夜晚热闹的酒馆中食客们在激烈的讨论白天的那一场大战,虽然他们中有许多人都并未亲眼所见那一战,但是那些观战的人回来自然不会闭口不言而是作为谈资大讲特讲,于是大街小巷里人们聊的都是今日苏断秋与邱华的比试。
“真是想不到此番大会第一轮擂台战就会出现质量如此之高的对决,两方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存在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早就碰上了,还打的这么激烈称得上是针尖对麦芒真是让人大饱眼福,过瘾,过瘾啊!”
“可不是吗,这苏断秋赤手空拳仅靠肉身修为却丝毫没有畏惧邱华那凌厉的锋芒,那凶猛的攻势确实对得起他北玄州猛虎的名号,哪怕在那些天骄里面他也应该是数一数二得了,那邱华也属实了得,一手长枪随心而动宛如人枪合一一出手便是凶狠杀招,这两人就好像热油遇到水,在瞬间就会爆发出恐怖的热量。”
“就是不知道这次会怎么判决啊,苏断秋与邱华二人战至力竭一同晕迷是不可能判某方的输赢,正常来说应该是平局的,但平局的话会怎么去处理呢,这可是很少见的情况啊。”
此话激起了人们的性质,他们大声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说道激动处还会加上肢体语言这热闹气氛让空气都逐渐升温,但也有人并未加入讨论而是静静的坐在角落里享用自己的晚餐。
二楼的厢房中苏断秋端着一盅米酒看着窗外风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脑中想着的却是白天的场景。
在晕迷中醒来的苏断秋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和自己对床的邱华,此时邱华也缓缓睁开眼睛,二人眼神交接却没有什么特别情绪,仿佛刚才那两个打的难解难分的不是他们一般,二人点了点头随后便收回了目光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苏断秋起身后观察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宽阔的房间里,四周整齐的摆着数张单人床空气中还有着一股药味,当下他心中便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了——为了照顾比赛中的伤患而特地设立的医务室。
苏断秋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发现那些伤口已经都处理好了,身上最大的伤势就是最后双方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对拼时而受伤的右臂了,此时右臂微微用力都会颤抖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能全力发挥了,不过没关系只要还能上擂台他就有取得胜利的信心,受伤的右臂还不至于让他的战斗力减少太多而那些伤口在良药的作用下也会很快愈合的。
甩了甩有些微痛的右臂苏断秋下了床,他来到邱华床前看着带着疑问看着自己的邱华认真的说道:“你是一个让我敬佩的对手,这场战斗苏某受益良多,苏某祝愿你能快点养好伤势来应对接下来的比赛,我期待和你的再战。”
苏断秋伸出了左手对着邱华,邱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出现一丝笑意说道:“你很强,和你的这场战斗也让我很愉快能与势均力敌的对手切磋也是一件乐事,我自然会尽快养好伤势,希望下一次你我再战时你能带给我更多惊喜。”
说完邱华伸出右手和苏断秋握在一起,二人对视的眼中燃起了明显的战意随后又瞬间沉入心底,他们知道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伤势,以他们的实力是一定会进入决赛的,到时再一绝胜负也不迟美味的佳肴什么时候吃都不算晚。
随后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儒雅男人走进房间,他看见二人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然后便让二人离开了,苏断秋和邱华道谢过后离开这里。
刚出了门口一个长发老者走了过来,二人见到他后齐齐行了一个晚辈礼:“许老。”
许老便是此次大会的主裁判,他笑着对二人虚抬手掌示意二人不必多礼,然后收敛笑意严肃的说道:“这次你二人的战斗是被判定为平局的,正常来说是要你二人再次抽签比试的但经过我们的商议觉得你们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而且还在这次比试中受了伤,经过多方考虑最后决定让你二人同时晋级。”
二人很淡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然后对着许老再次行了晚辈礼告谢,许老却挥了挥手说道:“不过我们希望你们记住这只是比试而不是生死对局,虽然理解你们遇见对手的雀跃,一时没有控制住也是可以理解不过你们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不要总是这么激进,这次也算是运气下次就不会这么好运了,而且下一次可就得再次抽签了。”
二人点头称是表现得很是平静同时也显示出了重视将许老的话放进心里,许老见该说的话也都说了该通知的都通知了便点了点头离开此地。
苏断秋邱华二人对视一眼冲着对方拱了拱手告辞,随后二人分道而行苏断秋去找道长歌而邱华则是去找落霞居士。
苏断秋走出去后发现天色已是傍晚,所有的比试都以告一段落观众席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但那道挺拔的身影却还坐在那里就如同高山上盛开的梅花般孤芳自赏,苏断秋心中一暖随后跑了上去。
道长歌看见苏断秋后便站起身走了过去,道长歌看着苏断秋身上的伤说道:“比赛结果我都知道了,刚才主裁判应该也都和你们说了,而且我猜他应该也提到要你们注意分寸,我就不再多说了,但你要知道当你陷入险境时师父也会为你担忧。”
道长歌说这番话时直视苏断秋的眼睛,让苏断秋能清晰地看见道长歌眼中的重视与担忧,他心下一暖说道:“让师父担心了,弟子定会谨记师父教诲,也希望师父能相信我,我不会作那有勇无谋之事。”
道长歌点了点头随后带着苏断秋离开会场。
苏断秋出了会场后与道长歌分开,寻了一处酒馆要了个风景好点的包间点了些酒菜独饮着,起码在外人看起来他是在独饮。
静凡化成原身坐在椅子上也拿了一盅米酒喝着,她那双吊眼因为微醺显得柔和许多,她缓缓说道:“你应该发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