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时间晚十一点半,看着手机,心想:完了,估计要十二点到宿舍了。
刚才已经做好了,被冷风吹。但没想到,她刚走几步就被王文雅叫住了。
“哎,上来吧。”
江珊第一反应是找晓娟,结果看到晓娟上了一个男生的自行车后座。她眯起了变得锐利的眼睛,没一会儿小料台她又人畜无害的笑起来了。
啊,原来是晓娟的男票啊,那没事了。江珊心情愉悦的坐上了小雅留给自己的位置。
“妮儿,做好啊,妈妈开车了。”
江珊抬手轻轻拍了下她的背,这如搔痒搬的力度引得王文雅发笑。
她咯儿咯儿之乐时也不忘继续在嘴上占她们便宜,一会喊珊珊二妮儿,一会喊小美,妮儿。
“二妮儿,搂好姨。妮儿,老实点别乱动,小心我把你妹甩出去。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嘎嘎”
“嘎嘎嘎嘎”
“哈哈,哪个大鸭子发出来的声音啊,原来是晓娟,鸭”
李晓娟横了小雅一眼,但那一眼并没什么威慑力。
“嘎嘎嘎嘎”江珊她们伴着这声音快快乐乐的回到“家”了。
最是无忧少年人。
无论她们间发生了多少次争吵,她们都能很快在笑声中把它遗忘。让烦恼化成沙,虽时间这把风吹散。
到“家”后,江珊礼貌性的道了声谢。
小雅听到后夸张的说:“我可受不起,二妮儿,你能不能别总跟我说谢谢,我最烦熟人不停的跟我说谢谢了,太见外了。”
江珊一笑,心想:自己习惯了。
李晓娟听到小雅的话,颇有感触的说:“对,每次她跟我说谢谢,我都很别扭。”
江珊看她说完后一脸哀怨的望着自己,活似个深宫怨妇,连忙为自己解释。于是二人在门口演起了琼瑶剧。
江珊:“不,你听我解释,我是这样的,晓娟,你要听我解释。”说到这儿,江珊还想挤出几滴泪,让自己这苍白无力的话能有些说服力。
李晓娟跟可云上身似的捂着耳朵说:“我不听我不听,你就是外面有人了。”
啊?江珊满脸问好。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噗呲”一直看热闹的刘美笑出了声,转头一看小雅在笑话自己,立马伸手要打她,“你还笑我,明明是你逗我笑的好不好,真是的,你还给人家伴奏”
刘美说到这儿,撇嘴。“还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我看啊,应该给你配一首,小朋友你是否带了脑壳儿。”
“还有完没完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嘎嘎的。”
刚说了个“尊”的小雅立马噤声。
“噓”江珊因心理作用开始猫腰往里走了,走到床头她已经蹲下了。
李晓娟看到后就捂着嘴小声“嘎嘎”
江珊没理她,她想玩手机的欲望并没有因今天下班晚而消减。
江珊给自己成手机迷找了个非常合适的理由——
两年未见手爱妃,啊,机爱妃?嗯,总之就是好久未见爱妃,一时被“美色”迷了眼昏了头是正常的。
亲爱的手机机,朕来宠幸你了。江珊双眼放光的盯着屏幕,手上动作不断。
翻了会儿视频后,困意涌上来了。
为了防止手机掉下来砸脸,把她的鼻子砸塌,她决定翻言夕给她发的微信。
〔涉江〕:早安
接下来就是发一些他今天干了什么啊,今天有什么趣事啊,以及他是多么多么的想江珊。
哦,还有,还有一条江珊那是记忆深刻啊。
让她记忆深刻的不仅是他发了小十条同样的消息,更因为那内容:
涉江采芙蓉,
兰泽多芳草。
采之欲遗谁?
所思在远道。
江珊使劲摇头,告诫自己要清醒。江珊啊,江珊别忘了,后面还有两句呢。
环顾望旧乡,
长路漫浩浩。
同心而离居,
忧伤以终老。
啊呸,我们就没同过心过。啊?不对我又不是他老公他跟个怨妇似的给我发这些干啥?
哪怕江珊此时脑子里出现了语文老师说的这首诗的主人公是男是女有两种解释。
但她故意忽视,尽力去想语文老师说的下一句。
江珊再往上翻,顿时觉得管他什么涉江采芙蓉呢,现在看到的这条才最重要好吗?
〔涉江〕:明天我去找你,你不介意吧,姐姐。
〔涉****姐,我本来不想给你添乱的,我想的是周一去,毕竟周一你们不忙啊,但是周一我出不去。
〔涉****姐,你怎么不理我。
〔涉****姐,我做错了吗?哪错了,我改。
看看,看看,看看!这是什么品种的贴心大宝贝啊。江珊狠狠的抱着怀里的玩偶,脸贴着它说:“儿子啊,看看这人的嘴脸。啧啧啧,朕决定了把这货送给朕的‘义子’打入冷宫。”
晓娟一脸嫌弃的看着江珊煞有其事的拍了拍玩偶,并告诉它绝不把皇位传给那外人。
爱来就来呗,你是来送钱的又不是来寻仇的。
江珊的困劲儿被他这么一吓,彻底没有了。
她又继续看视频了,没一会儿又困了,手机又砸脸了,鼻子又疼了。
困昏了的江珊手误点了视频,于是便发生了一场戏剧性十足的事。
啊?江珊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影,还以为是做梦呢。
一个劲的在心里说,快滚快滚,别让我梦到他,他太可怕了。
懵逼的她懵逼的想:他在说什么?不管他说什么都觉得他在念经。算了,不想了,反正是做梦,就算梦里听清了,醒了又该忘了。
又过了一会,江珊瞳孔紧缩,她突然意识到了。
原来,原来,啊啊啊啊,不是在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