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发工资了,今天晚上去唱歌吗?”
王文雅见江珊摇头,立马不乐意的说。“又不用你花钱,去,去说好了,今晚上去啊。”
江珊笑着问她有没有超过四个人。
一直偷看这边情况的小美骂了句“傻逼”然后斜着眼对她说:“有酷蛙的那个门迎,还有三个是食肆号巷子的再加上我们俩,早就超过四个了好不好。”
小雅不赞同的白了刘美一眼让她闭嘴。
“珊珊人多热闹不好吗?”
江珊以喜静为理由谢绝了小雅的好意。
“您好,怎么了您?”江珊走到伸手示意的客人面前。
今天轮到江珊看死亡一到九了,这次不同以往的是,不是她一个人看这八张台了,她的身后多了一个小跟屁虫——魏薇。
“累吗?”
魏薇摇头,江珊轻笑告诉她这都不算啥,再过几天她就明白了。
“薇薇,我刚来的时候也是经常跟在我师傅后头学,记得当时我来的第一天就光端西瓜,撤空盘,收桌了,也没干什么,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搬过。”
“师傅,我有点怕啊。”
江珊环顾了下内区,见没什么活干了,就打算和这个小徒弟好好聊聊天,认真了解一下这个人。
她在魏薇眼里和蔼可亲的笑了,并温柔的问她怕什么。
魏薇听到后好似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样,满脸写着抗拒。“我怕锅里的油洒在身上。说实话,我每次看到师父你端锅,我都担心你被烫到。”
“端稳了就行了,有什么可怕的。”
魏薇还是怕怕的摇头,过了一会儿,她向江珊招手。
江珊以为她要说什么大秘密呢,就特疑惑的朝她那边伸出耳朵。
“师父其实我来这儿之前都不知道这是家火锅店,我就相中这家工资高了。”
江珊听到后,就差把“我也是”写在脸上了。
“想赚钱不?”
没那么想赚钱的魏薇鬼使神差的点头了。
“想赚钱就不要怕苦不要怕累”江珊说到这儿时气势还挺足。
但到下一句时,语气就弱了下来。
“那个,其实火锅店就比其他店多了个搬锅和加汤,其他都,都还好。”
魏薇听着自己师父越来越没底气的话,心想:我能现在辞职吗?
“拿筐,收桌。”
魏薇拿筐的手一空,原来她的师父已经拿着筐向前走了。
现在还没到高峰期,江珊就打算慢慢教她收桌,而不是像自己师父那样在徒弟面前收完一遍后,就让徒弟“出师”。
其实并没有说江珊师父不好,只是二人的经历不同,教徒弟时的心境不一样。
江珊的前面有一堆的师兄师姐。
江珊把手中的碟子拿起来,递到小徒弟面前,“薇薇,你看,心”
话音还没落的时候,江珊就宝贝似的把碟子放回自己身前了。
“薇薇,这桌客人有意思啊,还用油在这儿花了颗心。”
薇薇看着眼前的场景突然觉得这里挺好的,想不辞职了。
江珊收完这桌后突然面色一僵,不会吧,不会吧,那桌坐的人似乎是言小胖子。不会的不会的,那桌不是坐了三个人吗,哪那么巧了。
江珊啊,江珊,能别瞎想吗?江珊果然是个自律的人,她在高峰期的时候那还想什么言夕、江夕的,只知道干活了。
当后厨的叔叔把锅端出来时,江珊以为要在中午吃火锅,等她看清锅里的东西后,她又不确定了。直到一个大盆被算出来后,江珊才知道这次吃的是小美她们闹了好几天的米线。
江珊拿着碗跟在了晓娟后头,想看看她拿碗干什么。
哦,调料啊。怎么调?
江珊本想偷师,但有位客人叫住了她。
江珊看了下周围没有看到本应后吃饭的小雅几人,就亲自上阵了。
等她再回小料台时,晓娟已经不在那里了。
江珊顺着之前的记忆,先往碗里猛加醋。
加完后,她觉得还不够,心想晓娟就是加了大半碗醋。于是,她又拿起醋往碗里到。
“珊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爱吃醋呢。”
救星啊,救星啊,菲姐,你绝对是我的救星。
周倩菲加了香油,珊珊也加了香油,不同的是她加了一罐,而珊珊只加了半罐。
洗碗的陆阿姨加了一勺香菜,珊珊加两勺,后来嫌少又加两勺,顺便跟着珊珊还跟着她加了好多白芝麻。
嗯,真香。江珊闻着自己调的料开始自恋起来了。
最后的最后,不怎么吃辣的江珊还破天荒的来了一勺。
坐到李晓娟对面时,江珊终于找到了归属感,不再那么忐忑。
呼,有样学样吧。唉,以前我只听过过桥米线,但怎么吃还真不知道。今天,就长长见识,希望不闹笑话。
江珊心里百转千回时,黄厨已经说到“大家一起欢迎新同事加入彩格”
“好”江珊和他们一起起身鼓掌已是欢迎。
周厨的时间卡的很准,他说完,锅就开了。
“都有啥啊?”
中途离开了一小会儿的周倩菲问同桌的人。
“豆芽,豆腐丝,丸子”
江珊看到了也知道,但她没说。
“我饿了”李晓娟边说边往锅里下米线。江珊看着面前装有米线的盆自觉的夹。
“没菜吗?”
赵梅伸手指着十五号桌,告诉周倩菲有油麦菜。
“拿啊”
听到周倩菲的话,江珊和李晓娟对视一眼,然后一起去了。
嗯,真脆,江珊吃了一口油麦菜就停不下来了。
豆芽也好吃!!!
正猛吃的江珊在听到她们谈论绿豆芽和黄豆芽时,才肯分出一分注意力给桌上的其他人。
后来,江珊再回想起自己在饭桌上的表现时,笑骂自己是饭桶蠢货。江珊啊江珊,你不知道在咱们国家,经常是在饭桌上谈事吗?你居然还敢在饭桌上只一心想吃?我揍死你。
江珊刚这样想,脑海里就出现个声音,推卸责任。
“是米线太好吃了。”听着脑海里响起的声音,江珊又砸吧了两下嘴,回味刚刚的米线。
嗯,肯定是它太好吃了。
此时,她的脑海里出现了两个小人开始吵架。
小白人:“肯定是太好吃了,我才只知道吃的。”
小黑人:“别再找借口了,你就是个饭桶。吃个米线把嘴唇都吃麻了,只能不停的把汤当水喝才行。”
小白人:“所以说啊,是它太好吃不是我蠢。”
小黑人:“醋加那么多,可不蠢?”
小白人:“我不蠢”
小黑人:“蠢”
小白人:“不蠢”
小黑人:“蠢”
小白人:“不蠢”
小黑人:“蠢”
小白人:“不蠢”
小黑人:“蠢”
……
夜幕很快就降临,眼看
暑假工来袭,先是高考完没多久的学生工后是言夕他们
江珊成言夕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