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艹,这不能忍啊,你咋处理的。”
江山没看她,盯着前方说:“还能咋处理?顶多就是冷着脸给凳子擦干净呗,要不然呢。”打起来,骂他们臭流氓下作吗?我可不想上新闻,这辈子上一回就值了。
“真是周厨朋友?”
看到满眼疑惑的望着自己,江珊点头。
“就是那个问你咱们店里是有浴室吗,然后你说不是。然后人家说那为什么你戴浴帽那个吗?”
对呀,除了他们还有哪个?储值呢,就这还储值?钱经理把他们带进来的时候就跟我说一定要让他们储,就这?她根本就没有储值的欲望,好吗。
还别说,我们现在头上戴的帽子还真像浴帽,可我们又有啥办法呢。自从,锅里出现过头发后,卢店就下了指令:不戴帽子进厨房,罚二十。
这句话一传下来,前厅服务员,打完卡,第一件事就是戴帽子,一带就一天。
虽然丑点吧,但真有用,这段时间还真没再食材上发现头发。
不说了,也不必再说了,更不用说了,因为已经没有时间说闲话。
忙忙忙,高峰期的时候,除了忙,已经找不到任何形容词了。
“姗姗,擦桌”
不用小美说,江珊也会在她搬起锅的那一刻,拿起海绵。把桌上弄得全是泡沫后,江山把抹布对折双手用力在桌上一抹。
大功告成了,直接拿过刘美手中的餐具往桌上一摆,而刘美趁她擦桌的功夫,已经拿着茶壶,接水。
江珊满意地笑了,笑着冲对讲机喊:钱哥,十五号桌,待客。
“好嘞”
钱哥的话音刚落,江珊就听到领位台传来了叫号机的声音。
“A10顾客,A10顾客在吗?”
紧接着一道人声从远方传来,“A10顾客过号了。”
江珊皱眉,又是酷蛙那个烦人的门迎。
觉得他烦人的不止江珊一个,中午吃饭的时候,钱经理就特意说了他。
“你说说这个叫什么帅的呃,王帅还是什么帅,管他呢。这个死胖子是真没有之前那个好,就是没有那个江珊之前看上那个好。”
“你们都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吧。”说到这儿,钱经理还贱兮兮地望向言夕那边。
言夕没空理他,继续给江珊夹肉。
江珊一脸勿cue我,你们聊。
钱经理见状也觉得无聊就不提这茬了,开始说那个门迎有多无赖。
江珊趁别人的注意力都在钱经理那张嘴上就小声的和言夕说:”我没看上人家,况且那时候那时候也没对象。”
这话江珊是越说越没底气,最后她没底气的夹了菜到言夕碗里以求原谅。
“喂,我是死的吗,你看不起谁呢?”刘美气呼呼的给小雅夹菜。
小雅也很配合的说:“mua,爱你。”
看到言夕转头期待的看着自己,江珊摸摸扒饭。
“唉,明天我安排个人当门迎吧,反正咱现在人员充足。”
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这般想的不止江珊一人。
钱经理被一众怀疑的目光扫视,也不觉得有什么,“就这么定了啊,我记得洲洲之前就是来应聘门迎的,那就他吧。我担心我再当门迎会忍不住脱了这身衣服跟他干起来。”
刘美不耐烦的问:“为什么脱衣服”
“不能让商场的人逮到罚彩格啊。”
说完他还拍了拍洲洲,安慰他说:“你当门迎的时候,不用担心他捣乱,他就是看我不顺眼。”
“啊?”
钱经理看着魏薇解释道:“因为我挖了他们店里唯二的女生啊。”
对啊,人家店里现在就剩一个女生了,那女生就是前任门迎的对象,据说过不了多久也不干了。啧,人家都成和尚庙了,可不气得慌。江珊晃着脑袋吹了吹杯子里的茶水。
“其实啊,洲洲你真的不用担心的,他明天要是再那么做呀,我就跟他们店长聊聊,跟他们店长聊完之后,他还死性不改,我就告他,咱们这儿可是商场啊。小街边小摊那种竞争吧,哎呀也没人管是吧,但是咱们这个呢,少说也要罚他500块钱,他这属于恶性竞争。”
确实是啊,江珊后来听到钱经理说他曾被客人骂的跟孙子似的,颇有感触的点头。
一直低头不语的江珊再次错过了言夕心疼的眼神。
“珊珊”
好嘞,江珊心里答,手拿海绵就开始干。
嘶,好疼啊。江珊忍着剧痛将桌子擦好。
空下来后,她对着自己红肿的手,陷入了沉思。
好疼,真的好疼。明明以前也有过这种情况,但为什么这次这么疼啊。
“你擦桌”
正把空盘子的往框里扔的刘美动作一顿,抬头问为什么。
江珊把手中的空盘放进框里后,举起右手给她看,左手依然在收拾盘子。
“带手套啊”刘美把手举到她眼前。
这么一弄,江珊心里燃起了无名之火。
江珊点头说:“以前没这么严重,就没戴”
一个用力,江珊把锅搬走了,留下刘美不情愿的擦桌。
“师父,你怎么了?”
现在还叫我师父的估计也就只有魏薇这个小可爱了,至于言夕那家伙我是不指望他能好好叫我了。
“没事,你来这边干什么?”
魏薇听到这话忙说自己是来找衣物筐的,不是串岗。
我又没说你串岗,那么紧张干啥?江山在心里叹了口气,斩金截铁地说:“我们区没有空的衣物筐了。”
“啊?那完了,客人不会骂死我吧。”
江珊立马给她出主意,“你先和客人道歉,说不好意思,没那东西了。对了,客人东西多吗?”
“不多,就一把雨伞。”
那好办啊。“你问问他,给他那个小凳子行吗?把伞放凳子上。”
魏薇立马跑远,去领位台拿凳子。
冰凉的触感,让江珊的手好受了些。但她并没贪恋这温柔的凉意,迅速的甩开言夕的大手。
“你”
“我去传菜了,回头再收拾你”
江珊转头,只看到了他的背影。
没有丝毫留恋的江珊很快就转过头,继续忙起来。
收拾?
怎么收拾我?把我这样那样?咦,好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