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害的,你要负责。”
嚯,冒着冷汗的江珊迅速坐起身。
“关了”
李晓娟的嘟喃声,让江珊回归现实。
关了闹铃,江珊立马起身收拾自己,准备去中医院。
没错,她就是为了去医院才起这么早的,不要误会啊,她去医院不是去看她的手,也不是去看她那个胆小的脚,她可没那么娇气。
在妇科挂完号的江珊,坐在一旁打开手机,开始哄江茯苓。
〔芙蓉〕:茯苓,别气了,我真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们俩也才刚谈了一周多点。
〔茯苓〕:我不管,你就是不爱我了,有了别的宝宝了。
江珊轻笑,打出一行字:对啊,有了别的宝宝了,他名言夕,曾用名言莫。
那边过了几秒才回:把那小子的微信推我。
见小闺密不闹了,江珊立马把言夕的微信推给她了。
〔芙蓉〕:这是茯苓的微信,茯苓你记得吧,当初咱几个玩的可好了。
〔涉江〕:起了啊,姐姐。
没,我还没起,你别来找我。果然下一条就是说找她。
江珊正编瞎话呢,茯苓又发消息了。
等会儿,江珊在心里回完茯苓后,继续和言夕说自己累了,想再睡会儿。
〔涉江〕:好好休息,别累坏了。
江珊使劲儿点头,然后看了下茯苓的消息。
〔茯苓〕:涉江采芙蓉,兰泽多芳草?我的妈呀,我鸡皮疙瘩起来了。如果我的记忆没出错的话你叫芙蓉叫了好多年了吧。
你才叫芙蓉,你丫才叫芙蓉。对了,我为什么起了个这样的昵称啊?
江珊把自己的疑问问出来后,立马得到江茯苓的回应了。
〔茯苓〕:没什么特殊意义,就是有一次你和人打赌输了,从一堆昵称中盲选出来的而已。
这样啊,好像还真是啊。
〔茯苓〕:哎,你不会想换个昵称吧?我给你推荐几个啊。
〔茯苓〕:长安,故里。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长安归故里,听着是不错。可,还有,长安离故里。
对面可能也是意识到了,就转移话题了。
〔茯苓〕:你赚够学费了吗?没赚够,记得找我借啊,姐姐我虽然还没上班,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点积蓄的。
江茯苓收到江珊的“不上了”后,直接邀请江珊视频通话。
江珊果断拒绝,语音发给她:我现在不方便视频。
〔茯苓〕:好吧。你是真不想上学了还是假不想
这哪有真假,就是不想上了。
〔芙蓉〕:就这样吧,我觉得其实学历什么的也没那么重要不是吗?有的大学生出来工作,赚的还没初中毕业的人赚的多呢。
〔茯苓〕:你说的只是一小部分,这个社会还是看学历的,没有学历你什么也不是。
这条消息很快又被江茯苓撤回了,重新编辑:就算学历决定不了什么,又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江珊看着屏幕出身。
〔茯苓〕:你不想去高考一次吗?你上了十几年学,中考时就期待高考是什么场景的考试疯子,你不为没有步入高考殿堂遗憾吗?
不遗憾。
〔茯苓〕:你就不想和言小胖一样吗?
〔芙蓉〕:他也没高考啊。
〔茯苓〕:What
〔芙蓉〕:你不知道有保送这个词吗?
〔茯苓〕:哼,不理你了,你好好想想吧。
生气了?别气嘛,我说的可是实话,人家言夕就是保送的天师大。
〔芙蓉〕:〔/图片〕
〔茯苓〕:我去?这是言小胖?没想到啊,没想到,言小胖张开了后,这么帅。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啊。
下面那句:难怪你会看上他。江珊没看到,因为到她了。
“有男朋友吗?”
“有”
“这周有性生活吗?”
啊?啥玩意?“没”
“以前有过吗?”
江珊如实答:“没”
医生疑惑扫视了下她,继续填写江珊的个人信息。
“上一次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二十六号,七月二十六号。上上次是五月份的时候,六月没来。”
“私处,痒吗?”
江珊呆愣的看着医生,然后摇头。
“这些,你先拿走,先去验血,再照个B超”
“照B超?”
“对,快去,快去。”
江珊拿着手中的东西,满脸抗拒离开这里。
B超?我上个月来了啊?不可能怀孕啊。不对,怀啥啊?我还还,还是。额,我自己一个人能怀孕?这玩意,不是俩人才能办到的吗?
年仅十九的江珊听到“B超”就想到孕妇。
和她有相同想法的不止她一个,还有言夕。
说到言夕怎么过来的,那可有得说了,那就长话短说吧。
原来,江珊这个B超要在憋尿的情况下照。于是为了这个,江珊不停的喝水不停的喝,但依然没效果后,快要崩溃的她收到言夕的消息,撑不住了。
〔涉江〕:宝贝儿,起了吗?出来转转,吃个饭啊。
吃什么吃,姐姐我早喝了个水饱了。
言夕本就疑惑江珊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出门”,等江珊把定位发过去,事情一解释,他就知道了。
言夕就在护士制止的动作中,目送江珊进去。
门关了,言夕坐下静等。
焦急的他脑海里想起江珊说的那句:我上个月刚来过大姨妈。
呵呵,言夕眼角带着泪珠,轻笑。你要是背着我偷偷怀孕,我,我,我,我就提前射江。
还差两天十八岁的言夕潜意识里也是认为B超是孕妇照的。
〔芙蓉〕:我没有过性生活
言夕拭去眼角的泪,露出无奈的笑。心想:我信你,我只是怨你为什么不让我陪你一起来,真的。
言夕起身迎接她时,听到身边陪媳妇儿照B超的人,在议论他们。
“啧,现在的年轻人真猛啊。”
“是啊,不知道,他们结没结婚”
“看样子,这俩可没到法定年龄啊,你说,这不会是俩初中生吧。”
“不至于吧,再怎么也是高中生吧,你看看他们穿的多成熟。”
“哎呀,现在的小孩儿可不得了。”
言夕没在意,直到有人主动和他说话,他才转头,不去盯门。
“小哥,你们是第一胎吧。哎呦呦,我的耳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