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先吃,吃完它过二十分钟再跑这袋双羊喉痹通颗粒。”
江珊直点头,心想:唉,这个胶囊到底要怎么入喉啊,我不会把它吐出来吧。
药刚进嘴,江珊确实条件反射的想把它吐出来,但看到言夕她忍住了。
不错啊。江珊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比了个赞。
要知道,她这个病秧子之前那可真是泡在药罐子里啊。
那叫个苦啊,苦的她回家静养那几天根本就咽不下胶囊了。最后,那些胶囊都是泡开了,让她喝下去的。
嗯,这般看来也没什么吗。
我可不可以这么想,那就是,其实有些在我眼里的难事并不难,只要我咬牙忍忍,它也就过去了。
精神上的压力,她暂时稳住了,但身体上的,她表示要吼不住了。
嗓音太哑了,江珊表示头大。
江珊看到小美走过来了,还以为人家是来安慰自己的,张口就想说我没事。
但人家不是啊。只见小美笑嘻嘻的走到江珊身旁,半倚着她,说:“哎呦,我真心疼我们珊珊啊,哑着嗓子还要喊迎宾语。”紧接着她故意压着嗓子,学江珊喊:您好,欢迎光临,彩格。
起开,江珊伸手把刘美倚着自己的手拍开。
李晓娟显然知道她俩说什么了,刚走近就拉开二人的距离,让小美别欺负她。
“我欺负珊珊,你确定?你确定我有那个胆?”说完,刘美瞥见了个人影,忙摆手说:“我哪敢,言夕不得扇我啊,我没那么傻。”
钱经理本是听到李晓娟说的欺负二字走上前的,此时又不知该说什么。可,珊珊她们都注意到他了,他又不好不说什么。“那个咱店里哪有欺负不欺负的,谁欺负谁啊,大家不都挺相亲的吗。”
他刚说完,围在江珊身边的人就点头离开了。
钱经理,哦不,新店长面前摸鱼,她们可不敢。
今天,她们破天荒的开了下午例会。
“彩格的家人们,大家下午好。”
“好,很好,非常好。”曾经说彩格是监狱卢店是巫婆的小雅扯着嗓子喊。
听到大家的声音,新任店长表示很开心。
“想必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现在咱店的美团评分已经到了四点九了吧。”
“大家继续努力,抓好服务和卫生。服务这块我就不多说了。兼职们,我自从你们进了彩格那真是把你们当成家人对待,我希望你们在这一天就给我认真干一天,而不是快走了就给我混日子。”
还别说,说到“混日子”这三字时,钱经理不对,怎么又忘了,是钱店长。钱店长还真有那一店之长的派头了。江珊注视着钱俊峰,默默在心里评价。
“你们还有事吗?”
“没了”
“好,散会”
以往他说到散会,周厨就该喊开饭了。
但这次周厨慢了翟阿姨一步。只听翟阿姨迅速喊了钱俊峰声,“店长”
“怎么了,您说”
我去,变得这样的钱,咳咳前经理,确实有那么一丢丢帅了。
“想什么呢”感受到言夕的手糊上了自己的脸,江珊忙说没有,在想你。
“我勉为其难的信了。”
看着言夕的背影,江珊脑海里出现了孔雀开屏的画面。
还别说,确实挺像的。啧啧,要不,哪天带他去商场门口的萌宠乐园看看?
干活吧,别想其它长远的事了,先想想自己的嗓子什么时候好吧。
咦,我小徒弟怎么又和吴桓走那么近了。
江珊还没走近,就听到薇薇问他什么时候知道换新店长了。
吴桓满不在意的说:“早就知道了,从他不再进去帮我传菜的时候就知道了。”
言夕,周景辉再加上个你,三个传菜员呢,你和我说忙不过来。弟弟,你不地道啊,你确实如别人所说的那般不地道啊!
江珊感慨时,吴桓依然在说,说:“果然,什么样的徒弟教什么样的人,你师父单纯,你比她还蠢,这都看不出来。”
“我师父肯定早就知道了。”
我确实在几天前就隐约意识到了,所以咱说那句话的时候能有点底气吗?还有吴桓你小子那句话是几个意思啊,你是不是忘了把你玩的团团转的言夕也是我徒弟啊。
嗯?八点了吧,郑老师怎么还没从后厨出来?
郑老师出来了,该到八点半了,江珊侧头一问,果然到那个点了。
“薇薇,你先看台,我去收桌。”
九点了,客人依然还有很多,但江珊已经不能再等了。
“薇薇,你先看台,我去洗抹布,一会儿打亮。”
当然临走前,她也没忘了让薇薇看紧她们内区的干抹布。
九点半了,江珊把空桌都擦完了,郑老师还坐在一号桌。
九点四十了,江珊感到饿了,郑老师依然坐在那儿。
十点了,都十点了啊,商场都关门了,他还坐在那。
为什么呢?很快江珊就知道答案了。
一阵香味传来,江珊还没找到源头就听到刘美大喊:“蛙锅,蛙锅,没想到有生之年我终于能吃到钱哥请的蛙锅了。”
店长钱俊峰,暂时就称他为钱店?俊店?嗯,峰,唉算了,"暂时称他为店长吧,不加什么前缀了。
店长正专心搬锅呢,等他搬完,你就惨喽,江珊含笑望着刘美。
锅一放下,钱经理就开始笑骂小美没良心。
刘美直接坐到凳子上,抬头看着他说:“我说的不对吗?这顿蛙锅从我还没到彩格的时候你就说了。”
周倩菲笑道:“早馋坏了吧,赶紧盛饭。”
“不,我要吃面条”刘美风风火火的跑去后厨。
“珊珊”
听到言夕喊自己,江珊使出全身力气回他:“在呢,擦完这桌就去。”
言夕认命的拿了两个碗进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