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天乩之麒麟传 > 第66章 打翻药碗
    “白姐姐,斩公子得了什么病?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严重?我见着那红疹十分的触目惊心。”雀灵稳定了情绪,开口问到。

    “这个……”思及逆云的话,白夭夭斟酌了一下。

    但转念又想,雀灵既然心悦于他,应是不会对他不利,告诉她应该也是无妨的。

    “是我不好,害他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白夭夭说到此处,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揪心的难受。

    “何物?”雀灵不解的看着白夭夭。

    “花生!”

    “花生?”雀灵愕然。

    “是!他生来就与花生不和,他吃花生就会过敏,甚至会因为过敏而把命搭进去,是我马虎了,不曾了解。”白夭夭娓娓道来。

    “原来如此!不过,眼下看这情形,应该是无碍了。”雀灵恍然大悟。

    “嗯!白绫已经为他诊断过,只需喝几日汤药,再涂抹几日药膏便可以药到病除了。只不过这几日需要悉心照看,出不得差错。”

    “嗯!白姐姐公务繁忙,我闲着无事,不若我帮你吧!”雀灵笑的欢愉,与刚才那伤心欲绝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也好!不过你要切记,斩荒对花生过敏一事,切不可对任何人说起。整个北荒知道此事的也不过五人,你可莫要坏了事。”

    “好!”

    看着白夭夭慎重的神情,愣怔着点了点头。

    白夭夭将雀灵安抚好后才回到了房间。

    当她悄手蹑脚的回到寝殿的时候,斩荒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睡着。白夭夭看了眼斩荒,又叹息着瞄了一眼窗子下的卧榻,无可奈何的走向卧榻。

    “自作孽,不可活,也不过如此……”白夭夭唉声叹气的铺好了被子,然后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待白夭夭气息变得沉稳些许,斩荒缓缓睁开双眼,与白夭夭的睡颜相对。

    心,从未如此安静与满足过,如此的默然相守,是他渴望已久的。他多希望这个夜晚可以再漫长些,漫长的没有尽头,如此这般,他们便定格在这个夜晚。

    清晨!

    当白夭夭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床榻之上。她下意识的看去,斩荒正安睡在窗下的卧榻之上,这让她不禁心中一暖。

    毋庸置疑,定然是斩荒趁她熟睡,将她抱在了床榻上。最为关键的是,他安分守己的睡在卧榻上。

    也不知,昨夜他是如何抱着自己的?白夭夭暗暗在心中猜想着,沉浸其中却不自知。

    沉醉了许久,她缓缓起身,理了理褶皱的衣裙,将被褥整理妥当,便悄悄地离开了房间。

    当她再次回来的时候,斩荒已经梳洗完毕了,他向来洁癖,昨日的衣衫早已更换。

    今日的斩荒,穿着一身墨色的缎子衣袍,袍内露出银色镂空木槿花的镶边,腰系着玉带,看起来神清气爽,完全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去哪儿了?”斩荒的嗓音低沉,还带着几许慵懒。

    “出去转转。”白夭夭笑着道。

    “为我涂药吧!”斩荒将衣衫褪半,将患处裸露出来。

    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白夭夭便不再那么羞怯,自然而然的拿过药膏,细心的为他涂抹。

    涂抹完药后,白夭夭便自己前去妖宫大殿处理政务去了,徒留斩荒一人在屋子里闷的心烦气躁。

    也许是他现如今对白夭夭更加的依恋,她只是离开了片刻,他就觉得想念极了。

    “斩公子,在吗?”殿外,雀灵问到。

    斩荒听闻是雀灵,心中虽不耐烦,却又不好发作,只得闷声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雀灵闻听斩荒的应答,心中欢喜万分,迈着碎步,走进了内殿。

    “斩公子可感觉好些了?”雀灵手中端着方盘,空气中洋溢着一股浓烈的药香。

    斩荒闻着苦药味,皱了皱眉,厌恶的表情尽显。他从袖间抽出一方红色的锦帕,然后掩住了口鼻。

    “这是什么?快些拿出去。”斩荒言语清冷,犹如寒冰。

    雀灵先是一愣,随后释然的笑了笑,放下方盘,拿出药碗,来到了斩荒面前。

    “这是白绫开的药方,今早起来我便去了药房,这是我亲自煎的,对你的病情大有好处。”雀灵说罢,便把药碗向前递了递。

    斩荒几乎想也不想的就推开了药碗,险些让里面的汤药洒了出来。

    “斩公子,白绫说了,你必须要每日三次服药,外加涂抹药膏,这样才会好的快,否则一会药效过去了,你便又要浑身瘙痒难耐,到处抓挠了。”雀灵耐着性子说到,神情语气完全像是在哄孩子。

    “我说了不吃便是不吃,你究竟烦不烦?”

    斩荒彻底发怒,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的一甩衣袖,将那药碗打翻。

    药碗骤然自雀灵的手中滑落,汤药四溅,药碗落地,碎片散落一地,让整个屋子瞬间充满了难闻的苦腥味。

    “啊!”雀灵惊呼了一声。

    而白夭夭恰巧此时从妖宫大殿回来,听闻雀灵的惊呼,心中一惊,忙的走进寝殿。

    “怎么了?”白夭夭惊声询问。

    当她走进殿内的时候,就看到雀灵红着眼眶,不知所措的站在一侧,而斩荒余怒未消的负手看着不知名的远处。

    “白姐姐。”雀灵欲语泪先流,一副梨花带雨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白夭夭不明白前因后果,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我为斩公子熬好了药,本想让他喝下,可他说什么也不喝,一怒之下,打碎了药碗。”雀灵边哭边说,说的也是断断续续。

    但白夭夭也算是听明白了,应该是斩荒不爱吃药,一时间使出了小性子。雀灵不知前因后果,自然是被他吓到了。

    “好了,不哭了,昨夜哭的红肿,今日难得消了些,莫要再哭了,一会儿又要肿起来了。”白夭夭一边劝解,一边用眼睛瞪着斩荒。

    言外之意也是在提醒斩荒,昨天都已经凶人家一次了,今日就不该如此了。

    况且雀灵又没有做错什么,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为目的出发,换不来他的好也就算了,更不该如此这般。

    “可能是我又做错了,都怪我,药已经洒了,我再去熬一碗。”说完,雀灵便转身离去,远远的还听得见她抽泣的声音。

    白夭夭听着心中难受极了,看了眼若无其事的斩荒,忍不住推搡了他一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呢?”白夭夭埋怨道。

    斩荒看了一眼白夭夭,心中郁结,可却又懒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