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在斩荒的记忆里,白夭夭鲜少如此主动地示弱。
“对不起,让你等了那么久!”白夭夭的声音充满了低迷,带着满满的愧疚之情。
斩荒闻听此言,笑的如沐春风,一时间就连那眉梢都染上了笑意,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都在洋溢着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
斩荒紧紧地回抱着白夭夭,珍惜着这来之不易的温馨时刻。面对和白夭夭在一起的岁月,斩荒总是觉得贪婪,就像是没有止境,怎样都不会觉得烦腻一样。
“夭夭,无论多久,只要是你,我都愿意!”
白夭夭听着斩荒在耳边呢喃着的情话,心头泛起的是叫做甜蜜的情绪,就像是风吹水面,激起了的皱纹,然后一圈一圈的扩散开来。
“斩荒,我爱你!”白夭夭一时情难自禁,脱口而出。
情至深处,一切都无需刻意,所有的所有皆是水到渠成。
斩荒觉得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竟生出了头晕目眩的假象,觉得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开始变得模糊,唯独眼前的白夭夭是那么的真实。还有那耳边被她呼吸扫过,所残留的温热也是那般的清晰。
“夭夭,你可愿再说一次?”斩荒的声音带着些许的哽咽,他的唇在微微的颤动着。
“斩荒,我爱……唔!”
未等白夭夭说完,斩荒便狠狠地吻了下去,他的手在白夭夭的腰身处收紧收紧,再收紧,恨不得将白夭夭揉碎,将她与自己骨血相融,从此再也不离不弃。
“咳咳咳!”
就在白夭夭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身边猛地响起了一阵假意的咳声,让白夭夭触不及防,猛地咬到了斩荒的舌头,让斩荒顿时吃痛。
白夭夭惊呆了,想要问问斩荒怎么样,可是又碍于身边有人,自然是不能开口。所以只好将脸埋在斩荒的腋窝下,不肯出来。
斩荒看着白夭夭这般模样,心中乐开了花,他就喜欢白夭夭如此小女人的一面,而他就是她的大树,是她的避风港湾,为她遮挡一生,不!一生的时间他都会觉得太过短暂,他想要生生世世!
“小白,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如今竟还要让人抱着,哄着了?”小青憋着笑,看着窝在那不肯不出来的白夭夭,调侃着说到。
“小青!”
看着白夭夭羞赧的样子,凌楚有些看不下去,不忍看着小青为难白夭夭。
“怎么了?本来就是嘛!”小青嘟着嘴,就像是在和凌楚撒娇一般。
凌楚面对如此的小青,丝毫没有抵抗力,最后干脆倒戈。
“好啦!夭夭脸皮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又何苦的这样为难她。”斩荒也觉得该点到为止,依照小青的性子,指不定下一句会说出什么来。
“好啦,我不闹了,小白,你快出来吧!免得到时候闷坏了,斩荒又要心疼!”
小青身子一拧,来到凌楚的身边,然后双手环住了凌楚的手臂,不停地摇来晃去,不安分的紧。
“胡闹,连我你也敢调侃。你就不怕我收拾你!”斩荒佯装的凶神恶煞。
“哼!我才不怕!”可是小青却一点也没有惧怕,还冲着斩荒做了一个鬼脸。
斩荒看着小青这肆意的样子,偏偏又是无可奈何,只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要你胡说八道,让你巧舌如簧,看我怎么收拾你!”
白夭夭恼羞成怒,突然从斩荒的腋下脱离,抓住小青,用着不大不小的力度捶打着小青的肩头,捎带着挠着她的痒。
“啊!救命!痒,痒死了,小白,你快停下!”小青直呼痒,一时间四处乱窜,想要挣脱白夭夭。
“休想,刚刚伶牙俐齿,如今倒是想让我轻饶了你,那是不可能的。”白夭夭反击。
可是白夭夭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轻易的逃脱,最后两个人你追我赶,在斩荒和凌楚周边作圈,一圈又一圈的闹着,乐此不疲。
“好啦,休要闹了,你才刚刚恢复,不可乱来!”斩荒看准了时机,一把拽过白夭夭,将她束缚在了怀中。
而凌楚也很有默契的将小青拽到了身边,然后用眼神示意着小青不要乱来。
白夭夭和小青两个人不情不愿的停了手,然后彼此瞪着眼,随后又都哀怨般的看着各自身边的人,最后又都觉得自己太过孩子气,傻傻的笑了。笑声回荡在四周,将周围的气氛都渲染的温馨和谐。
几个人平静了之后,然后坐在了花园的石凳上,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如今白夭夭受了伤,回九尾狐族的事情该如何是好?”凌楚捻着手中的佛珠,思虑着。
虽然凌楚如今踏入了红尘,也不再是佛门中人,可是他的那串佛珠他依旧是舍不得放下的,他还是习惯的在手中握着。
“我没事,不光要继续,还要加快进程,都怪我,否则也不会耽误了。”白夭夭提及此事,显得有些焦急。
毕竟狐族的事情迫在眉睫,眼下若不是白夭夭受了伤,一切早就已经解决了。
“不可!”斩荒急切的打断了白夭夭的话。斩荒神情焦急,生怕白夭夭会任性的做出什么事情一样。
“就是!”小青也不同意白夭夭的观点,也立即附和着斩荒的观点。
“怎么就不可了?我现在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们不需要大惊小怪的,更不需要如此担惊受怕!”白夭夭急切的站起身,急着为自己辩解。
“我说不行便是不行,任何事我都可以依着你,唯独事关你的生命安危,你休想胡作非为。”斩荒一时情急,拍桌而起。
白夭夭见他真的气急,一时软了势头,连忙起身挽住了斩荒的手臂,然后嘴角扯出一抹虚伪的笑容,讨好之意昭然若揭。
“哎呀,你不要生气嘛,我听你的就是了,你干嘛那么凶啊!”白夭夭佯装梨花带雨,可就是挤不出半滴泪水。
斩荒自然是受不了白夭夭这撒娇的样子,然后只能是拉着白夭夭的手坐下。他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白夭夭的手背,爱不释手般。
“夭夭,任何事,任何人都不会比你更重要,我说过,妖族这江山,你只管稳坐便是,打江山的事你就交给我,好吗?”斩荒说的意味深长的说到。
“可是,我不想总是站在你的身后,你为我做的已经足够,从今以后,我想要与你并肩作战,一起面对我们以后将要走的路。”
白夭夭将斩荒的手握住,然后十指紧扣,用力的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