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因为碰撞而昏迷入院,在好的方面是让你早点发现自己的病情,可惜对这个病并不能因为可以及早治疗而有所帮助,相反是提早了给你不安的情绪!〞
〝真是如此糟糕的吗?不能有点处理,手术或者甚么治疗也不能起一点作用吗?〞伍伟国开始思想都胡乱起来,但有谁像他一样接到自己的这么坏的消息还能冷静下来。
〝若可以用手术来解决你的问题,三年前那位医生就替你做了,你要知道,开脑是大手术,而且肿瘤是要在可以处理范围内,即是可以下刀切除的位置,一般都是在脑的外围,若是像你这个肿瘤是深入脑组织而且接近脑下丘的内部位置,相信现在的技术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就是强行处理成功率也不会多个一成机会。〞老医生摇着头无奈的说。
〝现在不是有很多微创手术吗?还有些是配合机械臂帮助处理。〞
〝现今的科技我同意比起几年前进步很多,但也只是很多,我作一个比喻,普通手术我们是切割,然后处理后再缝合,如一些皮肤、肠脏及一些根膜很,可能你也有吃过猪脑等食物,脑组统并不同于肌肉,一来没办法缝合,二来布满神经线,你这个位置是主宰全身所有机能的,任何一个部位神经线受到伤害,身体某部份就会出现瘫痪,就会没法正常操控的现象,而且我们若是把脑组织切开,根本没法修复,那儿切下一刀即代表了那部份永久损害,而脑组织除了布满操控全身的神经线外还是储存记忆的地方,那一个位置有甚么记忆功能我们还未确定,而且某一个位置受到损害也可以代表了某些记忆会被完全失去。〞
〝若是这样我的病情将会如何,还有多少时间?〞伍伟国就像将会被判死刑的犯人一样。
〝因为你这个案例十分特别,我们曾经联络过海外一些这方面的专家开过两次医疗视像会议,结果是现在没有合适的程序可以进行,结果是你将会进入昏迷状态,我意思是你并不是因为碰撞而出现昏迷现像,而是那些被拉得将近断裂的神经线将会令你失去知觉,而且间中也会有短暂的清醒,但是这情况可能只能维持很短的时间,或者几秒至几分钟,然后你又会再次进入昏迷状态,可是这短暂清醒的情况可能会维维持数次,只要那些神经线真的断掉了,你将不会再清醒过来,因为那被压着的神经线是控制你心脏的几组肌肉,到时心脏将会停顿下来,相信你也明白后果会如何。〞
〝那我还有多少时间。〞
〝若果你在医院的环境中,相信可以延长到两星期至一个月,若是你强行出院,可能升降机的上下拉动的震荡也会实时弄断你那组神经线,因为那部份的神经线已给那肿瘤压得十分崩紧,随时都有可能被撕裂。〞
老医生的话完全是判了伍伟国的死刑,而且还没有上诉的机会,连出外处理一些事情也做不到。
最后护士把他推回病房途中伍伟国就像熟睡一样,再次昏迷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或者又是很短的时间,一种暖暖的感觉让伍伟国很自然的睁开眼睛,就像每天早上睡醒一样,他伸了伸手,身体像有点肌肉酸痛,可能没有多做运动,希望吃个丰富的早餐能让这一天充满能量……
〝噢,这天是星期几?怎么没一点印像?〞
伍伟国睡在床上,正努力想着今天到学校要上那一节课。
他望向四周,这时一位护士走了过来说了一声早晨就拿着一部血压计在为他量血压……
他有一种呆呆的感觉,像脑子一片空白,一点点的事情他始记起来。
他这才记起他是一个病人,一个没有任何可以医治的病人,一个等着在睡梦中离去的病人……
〝要吃点甚么吗?医生吩咐当你醒来后立即要把你送到他那儿。〞甜美的声音在伍伟国听来完全没有点亲切感,有的只是一个指示,一个要争取在再昏睡前的动作……
护士看他没有表示甚么就扶他坐在轮椅上推到老医生的房间。
老医生见伍伟国被推进来,立即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说:〝有一个好消息!〞
伍伟国还是呆呆的坐在轮椅上一动也不动。
因为上次的联合会议,我们后来得到一条讯息,美国亚克西州有一间医院正在试验一部刚刚完成的机器,是用幅射集中能量去定点消除肿瘤,我把你的病历传给他们,他们昨天给我回复说仪器还在研究中,并没有足够的数据,而且你的肿瘤位置关系,成功变相信只有百份之十五,而且不能保证有否后遗症,若果你签置免责声明,他们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但先说明成功率不高。〞
伍伟国望向老医生脸上露出了一下苦笑,他知道自己现在可说是只能等死,就是只要有零点一的机会他也会试,那总比零的生存机会起码多一点点。
老医生也只能摇了摇头,一个青年被迫到这样他真的不想看到这个情况,但虽然机会不高,那总比没有机会好,伍伟国的心情他岂能不明白,因为他每天都要感受不同病人的痛苦,虽然和自己无关,可是这种感染总会给他留下多少记忆画面,可能不久他自己也得看看心理医生,长期被这些痛苦个案所包围一点也不好受。
老医生早就准备好文件,因为伍伟国可以苏醒的时间不多。
就在伍伟国签了那份文件,他的头也渐渐垂下,又再次陷入昏睡当中。
……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一点强光令伍伟国有了一点反应,他尽力想去把头移开,避过这度光线。
〝你醒了吗?〞
这声音很熟识,伍伟国应该知道这是谁,可惜怎样想也记不起这声的主人是谁。
〝唉,伍先生,你能听到我的说话吗?〞
伍伟国觉得整个身体像透支十分严重,他连打开眼看一看的能力也没有,只有勉强可以微微点了点头。
〝我是张百卓教授,你的主诊医生,我知道你现在十分疲倦,因为你刚刚才从美国亚克西州的杜老多医院回来,我们依照那份协议把你送到他们医院去接受那个疗程,虽然他们说没有成功但是结果还是有好的一面,相信可以为你延长四个月的时间,我可以和你说说他们进行了甚么疗程,他们是用一组如电极似的仪器,集中攻击你的那个肿瘤,但是他们析出的不是电极而是微量幅射,虽然很微量和集中在一点进行,但都会影响到附近的组织,他们向你说声多谢,虽然他们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最起码结果是正面的,没有使你的病情恶化,还为你争取最少四个月的时间,如果你有甚么需要可以来找我,希望我们能为你做多点事。〞
张百卓教授简单解释后就离开了,伍伟国明白他的意思,他们都尽了力,连像白老鼠的深试也都试过了,和预期一样是没有成功,相信奇迹并不会如此容易的发生在他身上……
伍伟国的脑袋像给巨物拷击过一样,整个人都感到呆呆滞滞,虚脱乏力,甚至连张开眼帘的力量都没有,手脚还有点麻痹,又有种像仰卧在水中,浮浮沉沉的不停晃动着,真的有点晕眩想吐的感觉。
这种难受的感觉他知道自己是在床上,当这种讨厌的感觉消失,他像进入另外一个迷糊的环境,不停有画面切换,有时十分清晰,有时却很模糊,有时很真实,一幕一幕的斗争场面,有时又如在看电影,看到很多战场上的血腥场面,可惜所有影像都是没有声音……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伍伟国的梦境渐渐清晰,声音也听得很清楚,起被他们说的语言他并不明白,当画面切换很多次时,他开始明白他们在说甚么,这些所有事物,他都在学生时期的课本中认识过,这是一场世界大战,死伤无数,是关于一个独裁者发起了大战,最后被杀。
又过了一段时间,这些片段又再出现在伍伟国的梦境中,但和以前不同,所有的一切都十分真实,而且伍伟国竟然以第一身的角色出现在不同的场境中,他的角色竟然是那个杀人无数,独裁的恶魔领袖,他有很多心腹,得力的助手,也有一些随时愿意为他牺牲的效忠者,一切一切都不是历史记载那样,他被丑化,歪曲,恶意中伤等等,后世为了遮拦一些事情竟然把他索造成一个杀人狂魔,一切一切都是假的……这些可耻的人定要受到应有的报应……
在很多次的如真实的片段中,伍伟国明白这些都是真的,自己的前身就是那个恶魔,那个拥有崇高理想的人,可惜在将要接近成功的时候给人背叛了,可耻的阴谋,明刀明枪的对战他不曾败过,就是败在这可耻的阴谋诡计下,他不甘心,可惜他再不能起来,还说甚么报仇,就连张眼的力量也没有……他只能认命,只能在不忿的怒火中静静的等待死亡再次来临……是的,这是第二次迎接死亡了,那一次是如何走上绝路的他记得很清楚,连背后向他开冷枪是谁他也知道,还宣称他是自杀,真是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