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黑盒」倒像一块平板计算机似的,表面就像显示屏,不时转换一些符号。
摩罗达示意撒弥勒把手放在黑盒闪动的文字上。
撒弥勒慢慢的把双手放了在闪动着的画面上,随即一阵阵的冰冷的感觉由「黑盒」直接存入他的脑子里,这些冰冷的感觉以前他感受过,就是给输送了他手上胶表的操控方法,现在这些冰冷的感觉,就像一条冰河里面戴着很多的东西,直接往他的脑子里冲过去,撒弥勒的身子冷得哆嗦着,头痛却裂,像随时脑子都会爆破开来,他想把手缩回,停止这种难受的煎熬,可惜他发觉,他的身体像强住了,又像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撒弥勒望向摩罗达,希望他可以察觉到他现在的情况而出手相助,可是,摩罗达竟然在闭目盘膝,像一个入定的高人,对外面四周不闻不问似的。
撒弥勒这种像给人重击头部的痛楚,不知这情况过了多久,他的身子现在不只在发抖,而且还开始震动,这个并不是他刻意的动作,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就像在睡梦中踏错了脚,一下子整个身体在床上弹了一下,然后就醒了过来,这个在床上弹了一下的动作,相信睡醒的人无论如何也不能仿似一样再做一次。
这是一种身体的反射的动作,这并不是接受自己思想的一个指令,而是身体上的神经自动反应的一连串动作,如果要精细的分析,就是力量的极致运用,我们是在睡醒状态下要躺着这一下弹起全身的动作,首先所有人都会用双手向床出用力拍下来产生推动身体的向上力量,但是这可能只是推起了一下胸部的位置,其他身体部分就移动不了,而在梦中身体的反射动作像是一下子用闪电般的速度向上弹了一下,若是把这个情况摄录下来再放慢的播出,我但会发现,是先用头而不是用手;一个仰睡的人才可以做出这一连串的动作,首先头部用颈的力一下子升起,然后用力把头撞回床上,用这度力再升起胸部,胸部落下后的力再去推动臀部升起,跟若小腿和脚,这是一连串的升起降落动作,由于整个过程十分快速,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整个身体弹了一下,其实较贴切的形容会像波浪一样由头传到脚踝位置,能够很完美的做到这做动作最重要是仰睡的姿势,别的睡姿可能也会做到但是效果就不会完美。
撒弥勒在昏睡中渐渐醒了过来,摩罗达就在盘膝冥想中张开了眼睛望向他。
本来躺在地上发抖的撒弥勒坐直了身子,他像大病初愈一样周身乏力,喉头发出的声音也带点沙哑。
〝你就一直看着我这样受苦吗?怎么没有一点办法,我还以为我的头爆开了。〞撒弥勒双手抱着头,现在还像余音一样还有一下,一下像脉冲一样的微微痛楚,撒弥勒不知道现在这些是否真的感到痛楚,就像有人在你耳边大声说话,但是当他停止了那令你很不适的行为时,你仍然会有种他还在你耳边说话的感觉!
摩罗达摊了摊手说:〝这是一种荣耀,是你的一种赏赐,我并不应去打断,这会令你遗憾。〞
摩罗达说话时的口形和撒弥勒听进去的说话完全不同,这就像有些电影的配音和影片有些差别所以做成口形和声音不能同步。
撒弥勒知道这是因为那个「黑盒」所产生的能力,他把摩罗达的藏语转回听汉语传到撒弥勒的耳中,相信,相同的能力也会从撒弥勒口中说的汉语会转变成藏语传到摩罗达耳中,「黑盒」只能改变音频,并不能连对方的口形也改变。
这好比有一部翻译机在他们中间,帮着他们沟通。
〝这个福气,如果可以我乐意让给你。〞
〝真的?你说是真的吗?〞
这回轮到撒弥勒心里有些愕然,难度这个头痛的过程是可以让给别人的吗?这是一个很极端难受的煎熬,可以说是一种刑罚,正常的人都会想避开,那有人愿意替别人受刑?
想到这里,撒弥勒像捉到一点甚么似的,他回想起刚刚摩罗达的说话,他像说这是甚么荣耀,甚么赏赐等等,若被打断了会失去甚么似的……
撒弥勒想到,这不是空谈吗?要受的痛楚他也受了,现在才说可以把这痛楚让出去,你怎不开始前说!
撒弥勒在心里骂了他几遍。
摩罗达又以声音与口形完全不符的怪现像说:〝这痛苦是一个过程,又是一个「黑盒」对我们的一个测试,任何人在测试前都不会得到任何消息,好等让测试者有所准备,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分数是六十三。〞
〝这分数有甚么意义?〞
〝那不就是你的意志坚持了六十三分钟么。〞
〝我是问,这六十三分钟是代表了甚么?〞
摩罗达脸上现出古怪的笑意说:〝代表了不合格。〞
撒弥勒没好气的说:〝合格与否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撒弥勒有点光棍,他不在乎成绩如何,他现在不是在学校读书,也不是在公司工作要有好的表现,成绩如何对他一点意义也没有。
摩罗达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分数代表着得到力量的多少,即是你现在得到六十三分即是你已得到了「黑盒」输送给你的六十三个能力单位。〞
撒弥勒到现在也听不明白摩罗达的说话真正的意义,是否「黑盒」在当中翻译着他们的说话是否出现了一些技术性的问题,所以有些词不达意?
〝这个「黑盒」你可以当作是一部计算机,也可以当为一部能力传输器,它有很多功力,如果你的分数是达到八十以上,你将会得到一种很特殊的能力,它会让你可以改变其他人对你的感觉,例如:你可以让仕何一个人死心塌地的向你效忠,甚至成为你的一个死士,每次他为了要完成你的指令不惜付出任何代价,甚至他自己的性命,或是让他杀他最亲、最重视的人,他都不会有一秒的迟疑;又或者你可以让任何一位女仕都实时深深的爱上你,愿意为你付出她的所有。〞
撒弥勒惊骇万分,这些不就是任何一个朝代的统治者所希望得到的能力吗?成为万仟佳人的最爱,组成一支绝对忠诚的军队,一队可以不惜牺牲一切代价的死士……
想到很多的问题,撒弥勒急切的问:〝你所说的那种能力,是真的吗?〞
如果有这样的能力那不就是站于不败之地吗?每个皇朝衰败都是离不开出现一些背叛、当这股力量足够推毁当时的皇权就会取而代替。
在另一个角度来看,背叛的力量若是不会形成或是规模很少,被压得不能成长起来,那无论皇朝的兴盛或是衰败,都不足以被摇动其根基。
而皇朝被取替,改朝换代,这股力量很大机会是由背叛而生,而且多数是在皇朝核心人物中所产生出来。
兔死狐悲、鸟尽而弓藏都是说明了皇朝掘起那股巨大的力量,当到皇朝稳定下来时,这股力量就是帝皇心里的隐忧,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利用这股强大的力量夺取了江山,但同样地不能保证这股力量会为他人所用,自己在位自然有个保证,但是若有一天自己离去,那自己的下一代继成者难度真是有这个力量去驾驭这股力量吗?
所以历朝很多帝皇当得到统一的权力后就是把那些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逐一的铲除,这并不是绝情,也并不是为了目前的自己,而是为了后代继承者,可以有一个安稳的皇权,而简单说明就是不希望可以出现再次背叛的情况。
而现在摩罗达说可以有使人绝对忠心的力量,那不是皇者的最终愿望吗?
得到前世的记忆,在那一世中撒弥勒也是皇者,也有统治世界的力量,而且距离目标也不远,只不就是出现了那名背叛者至使他的王国完全崩溃,一个无坚不摧的军事力量,却给人在背后捅力,就如一个大气球,只要刺破一点,整个气球就爆破得支离破碎。
撒弥勒到现在回想起那些片段,还是很不甘,怎么会出现,最信任的人,竟然是一个背叛者,直到现在他还是不相信,还是接受不了,如果历史可以再来,他还是相信那个人,再次经历被出卖,被背叛的整个痛心过程。
撒弥勒收起那激动的心情有点好奇的问:〝你说的那种可以控制人的思维观念,那是一种摧眠术吗?〞
〝当然不是,据我所知人类的摧眠术只不过是一种暂存在别人脑子里的指令,受到一些外来因素或是时间长了,指令就不会那么稳定,成功率也不算高,还有很多限制,最起码受摧眠者要打开心扉,放开警戒,完全信任合作的情况下,实验成功的机会才会较大,但也做不到我刚刚说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