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弥勒对于甚么精、气、神,没有一点观念,这么抽象的词汇只会出现在武侠小说中,现代的人类已发展出各式各样的武器来,只是轻轻按下,甚么巨大的杀伤力都可以实时摧毁敌人。
撒弥勒忍不住问:〝甚么是精、气、神?〞
〝精、气、神的精字代表了身体的可控情况,只要身体的状况在最高点,才能把整个动作发挥出水平来,而气是很抽象的存在,大力士举重时大喊一声也是气的表现,但这只是最初级的气的运用,你可以假设有一股气体在你的体内可以让你的动作超额完作,气又可以看作为一种体内的推动力,可以在短时间内加强爆炸力,又可以增加柔软的作用,如果控制得好,可以卸去一些外力,例如我的一记重拳向你轰来,你可以用气让我这记重拳失准;气,若是运用合当可以千变万化,而最后也是最难练到的就是神,这个「神」你可以看作为感应能力,每每可以预判情况,化解危机,可能这些对你来说只有「精」较易理解,而「气」、「神」就不是用语言可以让你明白,而是要你自己去感受当中的变化。〞
撒弥勒笑着说:〝怎么我觉得有点像武侠小说的隔空控物和预知能力。〞
撒弥勒只是突然有着这妙想天开的想法,但是摩罗达听了却像很认真的在思量着他的戏言。
摩罗达突然拍了两声说:〝就是这样,你这个形容十分贴切,比我的解释还好,「气」就是一个你可以控制的气流似的当然可以隔空把对象取回,问题是你的能力,你所控的这股「气」可以移动对象的重量;而「神」以我的认知练到最高境界真的可以预知未来,我就认识一位他在这「神」的感知特别超凡,他可以感知一分钟后的情况,尤其是危机,你不要少看这一分钟,他好几次也救回自己一命。〞
〝真有这么一位大神吗?〞这回轮到撒弥勒有点不确定是否摩罗达在作弄自己。
〝啊,我只是见过他两次,其实可以预知一分钟后的事情只是对危机有用,甚他都没有多大的用途,如果可以预知一小时至半天的事情才是大能力,整个世界可以说是无敌了。〞
〝这个我同意,要是我能知到几小时后的会发生的事情,我就是世界首富了,只要能用钱来解决的问题就不再是问题了!〞
〝那么你是否又有这些力量,而且可以达到甚么的水平?〞撒弥勒想到现在摩罗达作为他自己的导师,将会教他这些甚么「精」、「气」、「神」,那他应该也拥有这些超乎常人的力量,这回真是可以大开眼界。
〝这方面……我还未领略到……〞摩罗达尴尬的说。
撒弥勒突然有种想抽他的冲动,说了这么多超能力似的力量,但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懂,那怎么来教导自己?
摩罗达抓抓他那没有头发的秃头说:〝是这样的,这个力量是「黑盒」告诉我的,在这个训练中你是有机会学到这股不凡的力量,我们也只能懂得传授这股力量的方法,「黑盒」出世到现在就只有两位可以得到这个机会,一个是你,另一个就是那位霍医生,而我并没有这个荣幸,虽然我不懂这个技能,但是整个传授过程「黑盒」已经把所有程序告诉了我们,我想信一定没有问题的。〞
〝你是说要学这些技能是要通过「黑盒」,不然懂了程序也学不了?〞
〝就是这样,之前我所传授的都是一些和肌肉和筋骨有关的动作,跟着就是抗打能力和卸力反击等,但是这都是肢体接触动作,而接下来的都是一些无形的力量,我只是做些配合的工作,「黑盒」在当中才是主要的引导者,它才是主角。〞
撒弥勒望着眼前这块黑色云石般冰凉感觉的所谓「黑盒」,相信这并不是表面看的那么简单,刚一开始这个训练,他就给「黑盒」强行输入了大量数据,弄得脑袋像要被撑爆裂开似的,如果接下来又要动用到这「黑盒」,那么又是否又要再经历那种痛不欲生的酷刑?
摩罗达拍着撒弥勒的肩膀,不知是表示支持他还是安慰他说:〝这样吧,我们休息三天,然后再开始第二阶段训练,而且我也要准备一些东西,放心,这个第二阶段不会让你受到一点的痛苦,反而是一个可以说是享受的疗程。〞
撒弥勒也只能点头表示明白。
当撒弥勒走出这个密室就看到千叶大师坐在一旁望向他。
〝你在等我吗?〞
〝这是我的房间。〞
撒弥勒这才记起这确实是千叶大师的睡房,而通往密室的通道就是由千叶大师的睡床打开后才能进去。
撒弥勒尴尬陪笑的说:〝我倒忘了,这几天的训练真让我头昏脑胀,周身酸痛!〞
〝接着休息的几天我就吩咐了清水带你四周去参观,他就在门外等着。〞千叶大师做着请的心势,撒弥勒只好向门外走去。
撒弥勒想到一点东西,千叶大师这么急着请自己离开,有点不似他的性格,自己又没有开罪他,怎对对自己像有些厌恶似的……
撒弥勒突然明白了大师为何急着请他离开,是否这几天他都一直是坐在那儿并没有睡过,密室的入口是要先打开千叶大师的床才会出现,又是否要撒弥勒从密室走出来,他才能把密室关起来,才会有一张原整的床让他可以睡觉,那岂不是自己几天的训练他都是就那么打坐冥想?
撒弥勒想通了,他的心情也舒畅很多,并不是千叶大师对自己产生厌恶,而应该是因为他好几天没有正式的睡觉,实在太累,所以急着希望自己早点离开,他才可以真真正正的躺下休息。
撒弥勒胡思乱想一通,当他站出千叶大师的房门时,有一个年纪细少的僧人站在他身前。
〝你是清水……〞这个小僧应该大约只有十二、三岁,这让他叫大师实在有点叫不出口。
〝你叫我清水就可以了,他们都这样叫我。〞清水像知道撒弥勒的难处。
〝怎么不见木纳大师呢?〞撒弥勒刚刚到这里就是木纳带他四周去参观。
〝木纳师兄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这三天如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我来了几天,还未知这个是甚么地方?〞
〝这里本来是一个耕地,位于妙法寺的后山,提供全寺的大部份斋菜,这里不会对外开放的,因为没有甚么庙宇,也没有甚么特别可以吸引游客的地方,所以没有一个特定的名字,我们生活在这里的人都称这里为「禅田」,因为妙法寺的主持主张「农禅并修」,即是庙宇的所有僧人包括他自己,有部份时间都要到这区来学习耕种,说是修行的另一种体验。〞
撒弥勒觉得这个主持很有趣,有点现代人的经营手段,寺院的僧侣每天就是都只是颂经,那么就白白浪费了这大量的人力,而这批僧人替自己的食物出点力这是合情合理,而且适当的运动对他们的体质也有不少的帮助,可请一举多得。
他们经过一间简陋用竹枝搭成的棚屋,里面坐了几个民工在优闲的交谈着,撒弥勒又觉得有种被留意的感觉。
〝那些像不是寺院的人?〞
清水朝着撒弥勒的目光看了看说:〝那些是附近的农民,他们有空都会跑来帮忙一下,他们都是贫农,生活十分清苦,没法拿出一点钱可以给寺院添香油,他们用行动来表达对寺院的一点心意,这点主持也十分赞赏,有时也会分派一些信众送来的物资给他们。〞
但是从撒弥勒不经意的和他们目光接触那一瞬间就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他一时又找不到甚么地方不对劲,这种感觉自从进入这后山就不时都会有这个现像,若有若无,连撒弥勒都不能肯定这个奇怪感觉是真的存在还是自己的过敏所致,因为他只能捕捉到某一个方向,或者是大慨某几个人物,但是却不能肯定或者说是锁定是和某一个人有关,他突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就是真接走去和那个人交谈,看看能否在接触中找到一丝的痕迹,可是随即他自己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根本他还不能真的确定这种感觉是发自那一个人。
接着三天撒弥勒除了吃饭外大部份时间都是躲进房间内休息,就是在床上没法入睡他也得闭目养神,因为接下来的训练可能会比前段的训练更加痛劣,可能自己不一定能承受,撒弥勒也不敢再想下去,只有养足精神见步行步。
虽然撒弥勒不去想前段时间的训练过程,但是当他放松身体时,脑子又会出现一幕又一幕的受训惨痛的画面。
对于撒弥勒来说说是训练倒不如说是被虐打,到后期可能适应了摩罗达的粗暴打法,或者身体都痛得麻目了,才能作出一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