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让香城受外国接受的原因是香城给外国管治了一百年多年,现在虽然回归华夏国,但是香城不只是整个法律界,连政府部门都有不少外国人身居要职,这也增加了世界各地人仕的不少信心。
当飞机在香城机场降落,在离境区,撒弥勒看到一名高举自己名字的青年。
这名青年皮肤黝黑却穿起一件白色恤衫打了一条深蓝色领带,黑白特别分明,他这恤衫特别贴身,展现出了他一身健美的肌肉。
青年向着撒弥勒摇动着手,还指着牌子上的名字。
撒弥勒来到他面前和他握了握手说:〝你好,麻烦你了。〞
青年自我介绍说:〝我叫米高,欢迎你来到香城。〞
〝你好,米高,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撒先生,你在香城有甚么需要都可以和我联络,这是我的名片。〞
青年递过一张名片同时也给了他一张金色的信用咭。
〝这张信用咭是陈先生,陈炎先生吩咐交给你的,还有这部手提电话,如果你要找陈先生只要按1字,而按2字可以直接和我的手机联上,陈先生说,这手机有导航设备,如果你遇到困难,可以按3字就会有人和你联络,一定能帮到你。〞米高微笑的说着。
青年说话同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撒弥勒跟着他向机场出口走去。
撒弥勒只有一个背包,只装了几件简单的衣服和那几块胶片。
米高看了他一眼,边走边说:〝撒先生,我们已安排了你的住处,而且也为你购置了很多日常用品,各式衣服都有,若是有甚么想要添置的你可以找我,你在香城其间我的工作就是你的司机和向导,二十四小时为你服务。〞
〝好,我有需要时会找你,等我安顿好时,有一个地方我真是要去的。〞撒弥勒把一张写了一个地址的纸条交给了米高。
米高看了一眼说:〝这地方我知道,你可以出发前给我电话就可以了。〞
车子一路驶离机场,撒弥勒望着车外的景色,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
〝米高,你有否回到国内去旅行?〞
〝有的,但只是两、三次,我最多是去日本和韩国。〞
〝我在国内出生,这还是我第一次的到香城。〞
〝香城是一个很奇妙的地方,你住下来就会发现他可爱的地方。〞
〝我刚刚到这里,第一个印象就是车外沿路的花草,在我们城市,或者劳动人员多的关系,我们每处的地方车路两旁种的植物都会修剪得十分整齐,可以说是十分刻意,而现在我们沿路经过的地方,两旁的植物都显得会有人管理,但是没有很刻意的痕迹留下,有一种很自然的感觉,给我的印象就是这地方很自由,无拘无束,自然而舒适,就是比我长大的城市就是不一样。〞
〝是啊,我们是有很多自己的空间,但是也要因此而付出一定的代价,例如有很多的示威、抗议……〞米高说了几句就没有再说下去,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点,米高不想撒弥勒刚刚到来就给他太多这城市的负面信息,太多自由和太少自由都会出现不同的问题,没有人可以界定那一种就是最好。
米高把车子停在了一个很热闹的街道旁,他带着撒弥勒来到一座外型较旧的大厦,入口处挂满很多五颜六色的告示牌,还有一些红色的光管挂在墙上。
他们乘坐的升降机在十一楼停下,升降机门打开,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大大的告示牌,上面写着「华龙旅馆」四个字,沿路经过约只有一米很窄的通路,要是两个人迎面而来定要侧身让一让才能通过。
米高在一个写着七十三号的房间,从袋中取出一张胶咭,在门上按了一下,随手就推开了房门。
这是一个只有一百尺的房间,只有一个卫生间,一张床和一个木柜。
〝这间房间是简陋点,是陈先生吩咐的,我就住在附近,只需要十五分钟,我就可以过来接你。〞米高有点抱歉的说。
这可是一间低级的旅馆,这说是旅馆可能有点不甚正确,这是一座较旧式的大厦,当中每一层都分割成很多细小的房间,这一层就给「华龙旅馆」包了起来,其实「华龙旅馆」就只有一间合资格的房间,有标准的设备,合格的走火设施,是老板自己长期的居所,不向外租赁,而其他房间表面和他们无关,实际上那其他的房间才是他们的收入来源。
这一区龙蛇混杂,尤其是这座大厦,这大厦最多的设置就是摄录镜头,这大厦每一层都有一个团体管理和很有特色,要是像撒弥勒这样甚么也不懂,有很大机会大意进入别人的区域,有些楼层任何人进入都是贵宾,都会受到热烈的欢迎,有各式的美女招呼,有些楼层就是娱乐场所,甚么赌局游戏也可以在这里找到,但是有一些楼层若是进入了而没有让他们满意的解释,轻则会被虐打一场,严重的可能从此找不到这个人,人间蒸发也常有发生。
撒弥勒大概知道四周的复杂环境后,一直留在房间内,他约好米高在黄昏一起吃饭后送他到那个纸上的地址,去接触第一个关键人物。
晚上这区和白天完全不一样,车路上放满很多桌子,围着一圈圈的食客,十分热闹,撒弥勒和米高就坐在当中,吃着一些特色的小菜和喝了几支啤酒,这几碟小菜不是甚么名贵的食材,但是十分可口,而且在不远处可以不时升起在铁镬下的火光,那个出尽全力在挥舞着镬铲的厨子就像在表现一样,大汗淋漓,像是力与厨技的表演……
撒弥勒还想用陈先生给他的那张金咭去结账,可是给米高急忙制住了。
米高放下两张钞票示意撒弥勒离开。
〝多谢了,怎么要你来结单。〞
〝这单子付的钱你是要迟些给我的,我还没资格来作东,还有,你那张信用咭不要在这些地方使用,只要你用过一次,你随时都会平白损失巨额的金钱,因为他们会复制你这张信用咭上的资料实时在各大公司去消费,要是你没有警觉性,随时费用会算在你头上。〞
撒弥勒明白米高的意思,但是他脸上现出古怪的笑容说:〝这咭是陈先生给我的,他像没有说我可以动用多少钱,相信无论我消费多少,他都会支付就是了,管他给人盗用了多少,那总不会算到我的头上。〞
米高驾着车,在倒后镜望了望撒弥勒一眼,他要重新估计撒弥勒是一个怎么样的人,是否可以交朋友或是只管替他服务,其他的一慨不应过问。
米高是一位助理,说白了就是一个杂役,老板吩咐甚么,他都要把事情办好,就如替撒弥勒租这间房子,就连自己现在住的就差很多,所以他有一种同情撒弥勒的主观感觉,可以帮到他的都会尽力帮忙。
但是撒弥勒表现得有点反常,当一个人千里到来却被安排在这种乌烟瘴气,品流复杂的低级旅馆居住,或多或少都会有点怨言,有点萎屈的表现,但是他没有,完全没有把这样的待遇当一回事,而且对于金钱完全没有慨念,就是被骗这点钱也只不过是一个不值留意的数目,不知到如何富有才会有这种视钱财如无物的霸气。
米高现今的老板是金天海,一位表面从事运输的商人,在这地区的江湖地位也不低,人人都称呼他为金叔,他暗里也是做运输,只是运送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只要合价钱,他的地下渠道定会可以准时把货品送到。
金叔接到陈先生的电话时,米高就在身旁,金叔在人前人后都是声音雄壮,豪情万象,但是当知道对方是陈先生时,他连忙站了起来弯着腰在和对方说话,恭敬十足,尽管对方不可能看到,米高未曾听到金叔说话这般温柔,还不是点头,十足很多小弟在听金叔的吩咐时一样。
米高估计这位陈先生有可能就是幕后的大老板,或者是一个大人物,可以对金叔事业起了很大的影响力,不然,金叔那有这么唯唯诺诺的在说话。
金叔结束谈论后就把接待撒弥勒的事情交给了米高,米高听到要在「华龙旅馆」订房,还要是订一间较细小的房间时也以为自己是听错,金叔没有再解释,几个要求吩咐下来后就急着离开,今天是星期五,每个星期这一天金叔都会约了几个人一起打牌,风雨不改。
后来,米高得到那张金咭,又根据金叔吩咐下来的尺寸买了很多内衣裤和各式的便服,就是鞋子也买了几对。
这时米高驾着车子,想着这几天的事情,究竟撒弥勒是一个甚么样的一个人物,若是一个重要的人物应该不会被安排住进那低级的旅馆,但是却又是陈先生直接把事情交给金叔,到现在,米高也看不出撒弥勒是一个怎样的人……
不明白的事情,可能是最危险的,既然找不到答案,米高决定和撒弥勒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会太亲近,也不会让撒弥勒有种被防范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