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能聚集了人群,这就是看表演者的能力了,声音响亮就能集中所有围观者的焦点,而表演者的夸张表现,和突发的惊喜也是最好的卖点,视觉艺术也不过是心理学的一种,最后才是表演的内容。
街头表演是在一个开放式的地方,有好处也有坏处,好处就是人流可以不停的增加,坏处当然是围观者找不到吸引的地方就会离去,容易留失观众,这也可以说看表演者的能耐罢。
在撒弥勒不停夸张的施法手势和密密的咒语声变成响亮的呼喊声,现场的四支亮着蓝光的胶棒开始放出节奏急速的敲击声,而且蓝光开始的随着声音的快、慢、高、低而闪动着,或光亮,或微闪,或是较长的亮着,或是急速的闪动着,就是这些光线和声乐把四周围着的观者带进入了兴奋的祈望情绪。
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那两位少女身上时,他们徐徐升起了,四周都响起了掌声,像是在推动着她们再向上爬升似的。
当两名少女提升的高度到两米时,这时站在较后的观众都可以看得清楚,也加入欢呼着。
街头表演其中一个局限就是只能容下几十人的围观,再多的观众也没有位置可以看到场中的表演,因为这不竟只是一个平地,没有放影院或是表演场中的碗形设计,可以把后排的观众升起,能够让更多人有机会看到场中的表演情况。
当两名少女升到三米高时,每个在场的围观者都可以看到他们的情况。
两名少女兴奋的高举着双手喊着,四周的摄录镜头都在不停的拍摄、录像着。
撒弥勒也向着少女高声喊着:〝你们可以试试转动身体,也可以踢踢脚,双手也可以像游水般摆动试试不同的效果,你们可以想象是在太空的无重力状态下飘浮,你们可以手牵手,交换位置。〞
在撒弥勒的提点下,那两个少女本来就是站在相邻的白圈上,他们试着各自伸出一只手去接触对方,在他们两手相碰时,她们脚下的两个白圈闪了一下,她们的活动范围像加大了似的,她们竟然可以双手互扣,互相飘到对方的位置,也可以像潜水般在中空游动着,她们做了几个仙女或者嫦娥甚么的飞天动作,围观者就只是不停的欢呼和拍摄着,群众的情绪也被推到最高点,就在这时,四支灯柱的乐声停了下来,蓝光再不闪动,两名少女也渐渐的下降着,三分钟的时间实在也太短了。
撒弥勒身旁早就排好了两条人龙,一条人龙较长,这当然是想试一试「悬浮」感觉的普通版,而另一条较短的也有十多人,这是要试那三米高的贵宾式享受的「悬浮」魔术。
两名少女走出了表演区,向着撒弥勒连声道谢,还和他合照了几张相片,这才走回青年那里。
这时那名身体不适的青年人就很后悔自己怎会这么没用,不然就是刚刚的几分钟影像就会让他爆红了,可是,现在自己还有点晕眩,真是有福都不能消受。
青年和撒弥勒说了几声就整队人离开了,撒弥勒在这嘈杂的声音中根本没能听到青年人在说甚么,只能和他们挥手道别。
现在他才真的感觉到少女所说的提示是多么多重要,一个人实在没能力控制好这么大量的人群,还有更糟的就是他这个街头魔术刚刚的片段若在网上被发放,那么,明天可能会失控,自己的一切道具也定会被挤爆的人群所损坏,所艾萨克弥勒决定,在未准备控制人群时,暂时还是不要去表演了。
撒弥勒提着大包细包幸好有米高的车子送他,可能打车子也不行,定要顾用一些小型的客货车才能把工具全放在车内,令他最安慰的就是他的背包塞满了一张一张的纸币,他这才发觉原来金钱是如此易赚的,当然这个念头只是一闪即逝,要不是有快上为他制造这些道具,他自己又怎能做出这个效果,这个成绩呢!相信快上也需要杜先生的数据,这可以说是大材小用,这可是超越现今世界的科技「反地心吸力」,现在却用来作街头的表演,若是给那些世界顶尖的科学家知道,可真是痛心疾首,连找个合适的形容词来骂他也找不到,因为这可以说是用核弹来灭杀一只蟑螂,实在没有可以理解为何会发生这种事情。
在第二天的中午,撒弥勒坐在米高的车内正头痛着应怎么部署才能再次到街上去表演,车外的景色正在飞快的后退着,这时,车子停在交通灯前,有几个行人在车前位置经过。
这是繁忙的时间,车路有点堵塞,车速很慢,几乎行人的速度还比车子快,前进了两个车位又要停下来,这种停停驶驶的情况,每个城市都会发生,就是最好的路面设计也挡不住不停增加新的车辆,堵一、两小时也时有发生。
在撒弥勒百无聊赖,呆呆的望着窗外时,他看到一班青年围着一个垃圾箱不停的在踢着,两名少女在旁高呼挥手打气着,路人也特意离开点绕过他们。
〝米高,我在这儿下车,你先回去,对象暂放在车子里,明天如果我要去表演那就不用再去搬回这些东西了。〞
米高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叽估着,若是把所有道具都搬到撒弥勒的那间细小的房间,也实在没有太多空间,其中四条胶外壳的光管就是缩短了也有两米长,也只能放在米高自己的住处,那么每次撒弥勒的表演不就要他把道具由从房间搬到车内,晚上又要从车子搬到自己房间内,十分麻烦,若是可以暂存在车子内,那就最好不过,但是这可能在保安方面会出现问题,若是这些道具价值较高,会引来盗窃的注意。
撒弥勒根本不知道米在这时在想甚么,他下了车,带着那装满钞票的背包向那班青年走去。
那班青年还是围着那个垃圾箱你一脚、我一脚的不停踢着,就像在比论踢的姿势较有型,谁踢的力度最大,谁甚至可以把这个胶箱子踢穿!
当撒弥勒走到他们的五米距离时,他们才察觉开始警惕起来,眼中都充满敌意。
撒弥勒前面是七位青年,五男两女,女的虽然是穿着校服,可是身上的裙子却极短,而且十分贴身,玲珑的曲线尽显无疑。
而五个在发泄的青年所穿的校服也乱七八糟。
当中一位貌似大哥的人物挥动着手上的一支树枝向着撒弥勒。
〝你们不要破坏公物。〞撒弥勒客气的说。
平头大哥望着撒弥勒上下打量着说:〝怎么,你是老师吗?〞
〝不是,我只是路过的。〞
〝看来,你很像爱多管闲事。〞平头哥边说边向撒弥勒走近,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你们当学生的就不要四处胡闹。〞撒弥勒语重心长的说。
平头大哥不耐烦的突然挥动着手上的树枝,就是向着撒弥勒的头部拍去。
撒弥勒后退两步紧紧避开了说:〝你想和我较量吗?〞
平头大哥有点犹豫,刚才他突然施袭,竟然未能成功,能当他们的大哥自然有点眼力,撒弥勒看似是一位斯文老师,但只是刚刚那两步就显得不是那么简单。
就在平头大哥在考虑时,背后的两位化着浓妆的少女大声喊着:〝打他,打他!〞
而其他的男生也跟着大喊:〝老大无敌,老大战无不胜!〞
在这些助喊声不停的叫着时,平头大哥为了面子也不得不去教训面前的这个多事的年青人。
平头大哥把手上的树枝高高举起,而后大喊一声就向撒弥勒冲去。
这个未经鲜血洗礼的学生哥,在同学面前当然以无敌的形象出现,但是他以前遇到的都是同学,甚至低年班的同学,这些校园欺凌事件,他干过很多,未有一次失手,也未曾受过报复,当然,出手前他会做些调查,越显摆有钱的百分百是肥肉,而且经过一次教训对方,下一次他们就会自动献宝,自己连手指头也不用动。
平头大哥的攻击在撒弥勒看来有点失笑,证明对方根本未曾真正的打过一场。
在平头大哥的拿着那树枝挥到他面前时,撒弥勒向前一步左手向他的手腕拍了一下,平头大哥的手随即向上扬起,接着撒弥勒向他手臂上的曲池穴弹了一下。
就只是这一下,平头大哥连拿着树枝的力度也没有,整条右臂麻痹得像完全没有了感觉,他大惊失色的猛拍着手臂,脸上露出惊恐的面色。
〝只是麻痹,一会儿就没事了。〞
平头大哥出力的按摩着手臂,不时偷瞄着撒弥勒。
其中一位妖艳的少女走过来单手按在撒弥勒的肩膀上说:〝利害,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位高手,怎么一下就KO了我们的老大?〞
〝我还未输,他是偷袭,是偷袭!〞平头大哥不忿的说。
〝算把啦你,人家一下你就完蛋了,你还怎样做我们的大哥呀?〞
〝我可以……〞平头大哥还想说甚么,可是最后的几个字连说出来的勇气也没有。
〝是了,你们为甚么这么无聊,或是跟这个废纸箱有仇,非要将它毁灭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