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你是怎么把人弄上天的?你不要说用甚么魔术,我根本就不想信!〞
〝不就是用了一个魔术罢,你也看过视频,根本在四面观众面前绝对不能有一丝的取巧。〞
〝我就是看不通才问,又没有用支架,又没有用绳子,而且四周都是观众,像不能做假,就是我们来和你合谋,也只能在表情上作出夸张的表现,但是那把整个身体升起,是绝不会假的。〞
〝那当然是真的,我并不是那些三流的表现者。〞
〝那你说是怎样做出来的?〞花姐的身体又不经意的靠近撒弥勒。
〝你想知道?〞
〝当然,我看过很多的魔术表演也会估计到当中的秘密所在,只是你这个表演我却一头冒水,连一点可能的破绽也找不到。〞
〝那你用甚么来交换?〞撒弥勒有心作弄她。
花姐的身体已经贴着了撒弥勒的手臂,她在撒弥勒耳边吹着气说:〝你说甚么也就甚么,这可以吗?〞
撒弥勒把她推开了少许说:〝那我就告诉你,但是妳不可以把这秘密告诉第三个人!〞
花姐用力的点着头,竟然一时连被撒弥勒推开了也没有留意。
〝能做到这个效果,这个根本不是魔术这么简单,魔术是要有道具才能完成的,而我这个无论任何破解魔术专家也看不明白,因为它是一个「魔法!」。〞
花姐听了撒弥勒的话,以懂非懂的就只是眨动着眼帘,一时反应不来,但只是几秒的时间,花姐就出力地在撒弥勒的臂上挥下了巨掌,〝啪〞的一声,让其他正在休息的成员都向他们望去。
〝你敢耍我!〞
〝真的,我没有骗你,要不是怎可以把人升起,就是一个小孩也不能随意用单手能提起,而现在四面观众,如果有任何蛊惑,参加者没可能不会察觉。〞
〝我才不信,你一直在作弄我,就只懂欺负女生!〞这时花姐的眼眶开始有些湿润像快滴出泪水。
撒弥勒不知所措,他就是最怕应付这些场面,随即急着说:〝好,好,我证明给妳看,证明给妳看,我并没有骗你。〞
随即他把大家集合在一起说:〝相信你们也有看过魔术表演,也会知道魔术都是用一些道具或者是一些灯光效果所做成的错觉来表演的,魔术说穿了其实一分钱也不值,所以魔术公会的参加者都会严守一项重要的守则,就是不向外破解同行的魔术表演,因为如果在恶性循环的情况下互相揭穿对方的魔术,那么魔术师就很难有立足的地方。〞
〝你们现在参加我的团队,也可以说是进入魔术师的世界,也要遵守这项规则,看到任何魔术师的破绽也不可以说出来,因为这是这行的规则,魔术也分很多种,我就不一一解释,你们若有兴趣可以在网上找到更多的有关消息,简单就分为高和低级两种,这并不是复杂和简单问题,而是容易被看穿或是根本看不穿。〞
撒弥勒看到这班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就知道他们以前对其他事物都不会有较深入的留意,日子都是过得胡里胡涂的。
他实时想到一个激励大家的斗志方法说:〝你们不是都希望可以一试我这个「悬浮」魔术吗?现在还有点时间,我就让大家都有一次尝试的机会,但是有一个要求,你们要留意当中的每一个感觉,尽量找出这个魔术的破绽来,第一个找到的可以得到一万元偿金。〞
实时爆出一轮欢呼声,他们每一个都兴奋得打起十二分精神,金睛火眼的留意着接下来的每一个表演过的的动作。
能够免费享受「悬浮」当然是他们最希望的,但有那一万元的奖偿,又像打了一支强心针似的,他们一生也未曾如此投入过。
他们七个人正在分布在九个圆圈内,一次三分钟的贵宾式的越高度「悬浮」后,他们本来兴奋的脸容在离开地垫时,表情没有了,因为一万元的奖偿,没有人可以得到,他们七个人也没有一个人可以看出这魔术是如何形成的,就是他们亲身经历也找不到丝毫破绽,他们为一万元在自己的门前飘过而有点闷闷不乐。在他们而言,享受「悬浮」自然是高兴,但也比不上如果可以拿同时拿到那一万元的奖金!金钱在他们来说是最最重要的,若果撒弥勒没提出这个奖偿,他们会尽情享受那个他们渴望以久的「悬浮」,但是有了那个奖偿之后,他们又岂能专心的投入「悬浮」的欢乐呢?
撒弥勒看着有点气愤的花姐问:〝怎么,找到了破绽没有,一万元的奖偿我也甘愿拿出来,以后你就不要说我不大度了。〞
花姐变脸实在精彩,刚刚还是愤怒的瞪着他,随即嘴角弯出一丝诡异的笑意说:〝要是有破绽的就一定有,你又没说这奖偿的结束期限,我们可是每天贴着表演台工作的,我就不信没可能一次也没有看出当中的问题来。〞
撒弥勒给她在字眼上钻了个空子,但是这又有何用处呢?就是给他们再看上几仟次,几万次,这根本就没有破绽,所以就算如何也不可能找到当中的秘密,除非有能量探测仪,但是都只是知道那部份会有反应罢。
有了这个高的偿金计划,他们的士气也被激发到最高的层次,每个青年人就是未曾如此用心的去工作过。
经过几次练习,很快他们每人对于自己负责的岗位都十分清楚和熟练,时间也差不多,撒弥勒让他们收拾道具把所有物品都搬上米高的小型货车内。
车辆向着表演区出发,这个才算是撒弥勒第一天的正式表演,他以前是一位严格的排球教练,但是现在要当一位街头魔法师,他自己有点觉得像一名小丑,要抛头露面的在人前表演,以前的他又那曾想到会有这一天。
米高做事撒弥勒就是万二分的放心,在他们到达前,米高已经让人一早霸占了一个较佳的位置,而且现场已经围着几十人,这些都是一些记者,也有电台访问员,也有两名网红希望可以做直播,还有几对青年排在最前的,撒弥勒一定认识他们,就是上次的那几位暂时帮他维持秩序的建大学院学生,他们那天回去后受到各级同学热情的查询,如果不是价钱问题,他们今天会全部到来。
而他们今天再来是要更好的完成他们的采访,因为刚开始的时候他们有关这区的街头表演特辑已经基本上拍摄完毕,只是后来出于一点好奇过来看看,也只是想考虑可否拍多点花絮作为必要时的补充资料,谁知这个街头魔术摊子的表演被人上载了而红爆,那他们实时改变原有的安排,把那天拍到的「悬浮」魔术表演作为影片的形式去剪辑,因为他们的两位组员可是第一个作「悬浮」的参力者,可以用第一身来报导,而且他们的片子,相信会有很大的价值,如果出售独家的转播权,相信也会是一个在他们学生的角度来看,将会是一个可观的收入。
撒弥勒一行人到来,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给他们进入。
撒弥勒在最前走着,两位穿得整齐的女孩跟在他身后,其他男生就搬着那两箱道具走在最后。
撒弥勒看到那昨天那几位青年也和他们交谈了几句,接着就是一些媒体在和他讨论着安排拍摄和访问事项。
今天撒弥勒才觉得没有白请了这七人组,撒弥勒也不明白那天自己一个人是如何处理的,他内心也感激那天帮忙的一班青年,如果没有他们那天岂能如些顺利,幸好无意中找到这七人组帮手,他只是主要和传媒商讨,其他的工作都交由他们处理。
由于他的设置并不复杂,只是打开地垫再按上四条胶光棒,基本上也不用三分钟,七人组的五位男生就在维持秩序,而两位女生就主动的作为他的助手,就像公关大使般把一些撒弥勒决定下来的事情接手去跟进。
初步安排就是媒体可以在表演区的魔法地垫外拍摄,而访问就会按排在表演结束,因为现在每一刻都是收入的最珍贵时间。
和昨天一样,他也只是念念咒语,加上夸张的手势,在闪亮的蓝光下,参加者在兴奋的呼喊声中徐徐上升,所有拍摄的闪灯在四周不停的闪动着……
撒弥勒整晚的演出让他那新招的七位助手最**的并不是他那个「悬浮」魔术,这个当然每次都令他们有很震撼的感觉,可是这一切都给另一样东西完全遮盖,那就是他们看着撒弥勒每一场表演都收取了几十张的钞票,他们粗略估计,每场表演,地垫上有九个圆圈,即是可以让九个人同时「悬浮」而在场绝大多数都是选VIP那维持三分钟的三米离地「悬浮」,那么每位五百元乘以九,那不就是每场可以收入四仟多元吗?那只是三分钟的时间,岂有这样抢钱的道理。
那只是三分钟的时间,那么四个钟加起来的总数,他们虽然是中学生,但是心算也一时很难计算出来,就只有一个答案:「暴发户」而且是「恐怖的暴发户」,那他让我们每晚的报酬就是每人五百,那么也连一场收费也超过这个总和数目,现在他这七名助手,不时都会暗地里看着他把钞票像废纸一样,塞在背包内,昨天他也背着这个背包,那里面原来不是放满一些用品,而是一袋满满的钞票,天啊,想到这里,他们竟然有点站不住脚的感觉,要是自己有这么的一袋钞票,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