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畏高症?〞
〝没有,就这样跳下去吗?〞安俊杰可没撒弥勒的能耐,他的一只手还是紧握着身后的木栅。
撒弥勒笑了笑说:〝不要说这些话,难度我让你跳,你就会跳下去吗?〞
安俊杰并没有回答他,站得这么接近崖边这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给他有点像回到年青时有点叛逆的年代。
撒弥勒暗地里在他那只胶表的按钮上按下了一些指令。
〝我是会在安全情况下才去让你试试我的能力,只要你觉得可以,我才会提高难度。〞
〝那你就给我看甚么是你的能力。〞
〝现在这个环境,也是你选择的,所以我绝不可能做假,我想你也明白。〞
安俊杰点头同意,把车驾到这里,相信撒弥勒事先不可能预知,更不可能在附近做点甚么手脚。
〝现在我先和你一起「悬浮」离开地面一尺,到你习惯了我才会试第二步。〞
在安俊杰听到撒弥勒说话同时,他的身体突然像被一团力量包裹着,像穿了一件能量衣服,身体有晃动的感觉,而且徐徐上升离开了地上少许,他看到撒弥勒和他一样也整个身子悬浮起来。
〝这个可以吗?〞撒弥勒问,因为有些人在特殊的环境下会有想不到的反应,也许会十分恐惧,就像航天员在地球训练和真的在太空工作时,就是环境已经做到十分相似,但是精神压力还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可能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安俊杰有点不想信也带点兴奋说:〝我真的浮起来了,你是怎样做到?〞
这个问题,每一个第一次接触「悬浮」都会问出同样的问题,但同时都会明白,人家那会把秘密说给自己知道。
〝现在,若是你同意,我会让我们移出这地方,离崖边若一米。〞
〝好,你试试。〞现在安俊杰亲身感受到这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他完全相信了撒弥勒说的那个超越魔术的层面,这个压根底不相信的事情,事实却不容他不相信。
他们的身体很稳定的向外移开了距离崖边一米的空间静止下来,这种耳边只听到风声,身体也同样感受到被风不停吹的感觉,这时安俊杰的脑子里只有一片空白。
〝要回去吗?〞
安俊杰摇了摇头,却连说话也不敢,恐怕一开口,自己就会直接坠下去。
〝本来我可以和你飞一次跨过这港口到对岸的,可是现在是大白天,也太招摇了点,这就让我们再离开远一些然后再回去好吗?〞
安俊杰又是点一点头,他这时有点紧张,也有点祈望。
他们两人同时向外飘出几米,然后再回到刚刚站着的位置降下。
在双脚着地时,安俊杰立即紧握着身后的木栅,他跨进木栅时双脚也有点微震,这还有点脚软的感觉,有点心有余悸,原来自己也有点畏高,相信第一次谁也会有点害怕。
〝这次我们可以坦诚合作了罢。〞撒弥勒笑着向他伸出了右手。
安俊杰也伸出手和他握着,说笑么,这样的机会可能一生人也没有一次,他已经想到他们的表演是如何震憾,只是如何回去向公司交待,要说服他们一点也不容易,难度要他们都要像自己一样来试试吗?这不大可能。
撒弥勒像明白他现在的想法说:〝你只是把这项目包装成全世界最高魔术就可以了,你只是选一个可以捐出巨额款项的人,若是我能令他满意,那在有人认捐下,问题也不就解决了吗?到时我们会先在晚上设一个预演,让所有负责的人看后都会对这演出增加信心,就和你这次亲身经历一样,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安俊杰想想也是,如果有赞助人愿意参加和捐款,而且可以预演,公司没理由不同意,而且这个可是全球转播,若是成功,公司可能有一笔可观的收入。
安俊杰离开后,他用了三天时间,约见了六位和他有交情的富豪,把这个计划包装成一个慈善节目,让他们去竞投一个跨越香城两岸的世界最高级的魔术表演,而且是直播,还要请了世界魔术师协会作为评判,还会申请健力仕世界纪录。
安俊杰把这个项目包装成最高级层次,让全球触目,目的当然有几方面,若是成功可以让电视台的知名度和收入都会大大提高,另一方面最主要的是针对那些富豪,他们的收入每分钟银行的账户内都会不停有可观的跳升,在这班富豪眼中,拥有的财富到达一个数目时,再多也不过只是一个数字游戏,但是他们还是要争取,目的并不是要更多的财富,因为他们根本就是这一生大量挥霍也只会是总财富的一小部份,根本金钱对他们已经麻目,已经再没有一点意义,而他们现在还在工作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证明给其他富豪知道,自己拥有的能力有多强。
而现在安俊杰也看准了这班富豪的心态,在名利都拥有时,名是唯一可以吸引到他们的地方,要是成功竞投了这个名额在空中越过海港唯一参加者,那么全世界所有媒体都会争相报导,如果能把自己的名字写入健力仕世界大全内,是多么荣耀的事情。
健力仕世界大全纪录了世界每一项之「最」的名字,很多人都很克苦的去把前者留下的纪录擦下来,让自己的名字贴上去,在几年的不停的有人去挑战这些纪录后,现在的难度也非常高,每一项都不是容易的去打破。
要是让这些富豪花大量时间练习再去打破纪录才可以在纪录留下自己的名字,相信他们也没有这个恒心和时间,而且可以预知道这些纪录不会留下多久的时间,说不好听的可能明天就有人会破了你的纪录,把你的名字擦掉了,能成为富豪最起码的能力就是在计算上,结果和付出如果不能成正比,这事情绝对不能吸引他们,但是现在只是捐点金钱,不用经过刻苦的训练,只是站着那几分钟,还可以享受那「悬浮」飘移横跨两岸的海港并且可以大大提高知名度的机会,对他们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他们没理由放弃这个只有百利的机会。
在安俊杰把整个项目说出来后,几乎所约见的六位富豪都很有兴趣,由于是这些人物的参与,所以不可能有内定这个问题,任何一位这样人物的怒火都不是电视台所能应付的。
有了这六位富豪的首肯,安俊杰手上就有了很大的筹码,当他和电视台高层说出这个项目时,最初他们对安俊杰在未经他们同意而自作主张的去联络那些富豪有些不满,但经过安俊杰的不停致歉和解释后,他们最后连那点不满也给项目的吸引所化解了。
这时,在电视台的会议室内有三位高层知道了安俊杰有这么一个计划,特意召见了他。
会议室内这三个高层就是节目总监伟辉,行政总监施国祖和剧务部主管兰姨。
〝你说的是有可能吗?我就没听说过有这样大型的魔术表演,要知道在海上是不可能做假的,那更不可能如那些古老武林故事桥段一般在这边作一个跳高的动作,镜头一闪就在对岸出现同一个人,就是剪接得如何天衣无缝或是再加上计算机特殊效果,你要知道现今的观众是何等利害,何等精明,绝不会同意我们如此糊混过关。〞节目总监伟辉以他几十年的经验,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项目有一定的风险。
〝根据你给我们的建议书你想约世界魔术师公会主席来作一个见证人,这点我明白,但是你的名单还包括那个专揭穿魔术表演的约翰乐克,你不知道这人是魔术界的公敌吗?〞行政总监施国祖有点不满的说。
〝请听我解释,这是刻意安排的,你们也知道这两个人物任何一位都很难可以让他出席我们的节目,尤其是我们的华人节目,几乎不可能,他们一个是法国的贵族,一个是奥国的大富豪,对自己的种族都看得比天还高,是世界上最优秀的,而对于我们华人不可以说是不尊重,只能说是轻视,也许在他们眼目我们就是一个靠翻版来生活,没有创新意念的一个民族。〞
〝我抗议,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现今我们华夏国已大大不同了,而且发展的步伐正在追近他们。〞兰姨最希望的就是我们华人可以争回一口气。
〝这个我明白,但是他们的思维和讯息还是停留在几十年前我们当时社会的现象。〞
〝那和这个项目又有甚么关系?〞兰姨也明白想去改变他们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我这个项目正好有这个元素,可以擦亮外国人对我们华人的眼光。〞
〝你说来听听。〞兰姨伸出右手做着请的手势,如果有机会让外国人改良对人的观感,相信她会第一个举手赞成。
〝是这样的,我刚刚说他们两位并不是一般用金钱或是甚么可以请得动的人,所以我和撒弥勒经过讨论得出一个结果,就是请其中一个是十分困难的,但是同时请他们二人却会是十分容易,而这两位能在我们的环节中出现定会大大增加我们的收视人数,尤其是欧洲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