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米高的车子内。
〝大佬,你真是很劲啊!〞
〝我说了我不是你们的甚么大佬!〞
〝大嫂,你就好啦,可以在这么多人面前表演!〞
〝她不是大嫂!〞撒弥勒向后望着那个不停说话的平头大哥。
〝你不是说不是大佬吗?那么大嫂就和你没关系了。〞小红难得的为花姐说话。
这忍得全车子都在捧腹大笑。
米高也笑着说:〝撒弥勒,年青人就是这样,爱说甚么就甚么,大嫂也不错啊!〞
在司机后坐的花姐竟然没有发飙,还像少女般脸色有点绯红。
撒弥勒也不想和他们争论下去,他闭上眼睛,回想刚才的一些细节,但是他的思绪又出现了那个少女的影子……
……
撒弥勒的名字在那个慈善魔术表演后随即爆红中外,很多媒体都纷纷发出了要请,希望可以在他们的节目中出现,形式五花八门,有访问,有讨论会,也有电视台希望为他制作个人专辑,还有一些网上媒体希望可以做一个长期的真人直播节目,除了私人时间外都直接把他生活的一举一动都拨出一个频道长期播放……
撒弥勒早就知道自己一经出世,就会招来很多的麻烦,赚钱是他的其中一个目标,可他的额度是世界的三分之一,如果用这个形式来得到报酬,那他再爆红五仟年也不会有那个财富。
花姐就是他的一件防弹衣般用来拒绝外间的烦扰,花姐现在真有点后悔为了那点名声,那点补贴和那些服饰而当上这个经理人的角色,起初她还是觉得很自豪,一下子像成了大明星的代言人般,所有媒体都要和她打交道,一句又一句都是花姐甚么,花姐甚么,脸上露上讨好她的笑容,可是撒弥勒也实在是不靠谱。
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是他的经理人,而是替他阻文件媒体的一面墙,因为他根本不去看任何要请,即是说,花姐没能替他安排成功任何一个和媒体合作的计划,最被媒体过来联络的公关都是十分尊敬她,可是在没有任何媒体可以透过他成功要请撒弥勒时,她这个管道渐渐没有人会理睬,他们纷纷都在去找甚他管道联络撒弥勒,花姐就成了一个摆设。
〝你这是在作弄我,让我在那些媒体面前出丑吗?〞花姐怒气冲冲来到撒弥勒面前质问她。
〝甚么人得罪妳了?〞
〝就是你,还有谁?不要转移视线!〞花姐指着他,如果挥拳有效,她早就让他感受一下自己现在是多么难受。
〝我不是提升你作为我的代言人吗?而且也给了妳那些特别的津贴,你要求的那几套高级行政人员的套装我不是都买给妳了吗?那还有甚么问题?〞
〝你不是在作弄我吗?那有代言人不能安排你的工作,他们在背后都说我只是一面墙,用来档着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替你安排工作。〞
〝这重要吗?妳的雇主是我,不是他们,能否替我安排工作那重要吗?我也没有对妳的表现不满,没有安排工作,但是妳的报酬一点也没有扣减,那不是最好吗?世上没有不用付出而有收获,而现在妳就是这样,若果你不满可以把位置让小红,我想信她十分乐意的。〞
〝真不会,谁说我不干,我只是替你可惜,那些媒体的要请,有些报酬也很高,你不是很需要钱的吗?为何白白流失这么好的机会?〞花姐内心在痛骂他,要是让小红来替了自己这个位置,那她的地位还能保持吗?没有工作有没有工作的好,省得烦心,但她就不明白,这都是花花的钞票放在柋眼前,为何他就不愿去拿,他在街头表演不都是为了那点钱吗?现在媒体出的价钱也绝不比一晚表演的少。
撒弥勒和她谈话时没有一眼望她,都是专注在他面前的平板计算机的屏幕上,而且还挥手示意她离开。
花姐那曾被男仕如此无视,她出力的踏了一下脚后,转身就走,一个不可理喻的男人,她连一秒也不想留在他身旁。
花姐走后撒弥勒抬头望向他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弯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并不是要作弄花姐,只是他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今次的慈善魔术表演,并不像其他人认为这次他会名利双收,只有撒弥勒自己才知道,他最终目的就是为了日后较易打通各阶层的人际关系。
……
黄昏将暗的天色加上在石砖砌成的梯级,两旁亮起了几盏古老的石油气燃点的街灯,这一区是出名的浪潮朝胜区域,两旁的酒吧这时开始热闹起来。
期中在街尾位置最后的一间鹦鹉吧这时已有三、四十人聚在酒吧内,嘈杂的声音,让大家要靠近点才能听到对方的说话。
这鹦鹉吧的设计在某些设计师来说是十分低劣,因为在这酒吧内竟然有八条粗大的石柱,使酒吧内并不能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可以让一大群人同时聚在一起,但是店主李奥当年第一眼就很喜欢了这里,当中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租金特别廉易,因为八条石柱都是这古老建筑当年的设计,是主力的柱位,并不能在装修时将它们砍掉,否则整座建筑物将会倒塌。
所以租金是当时同区喊价最低的,第二个原因就是这地方竟然和李奥心目中的酒吧设计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他最先和大多来看铺位的客人一样,都表现十分不满的脸色,把这八条柱的存在会让店铺掉几个级数,而且装修起来也十分困难,装修成本也相应会超出预算,这些原因业主也岂能不知,否则也早就租出不会掉空了两年,在谈了很久,互相拉锯下,李奥特别问出要买下这物业的意图,他的解释若是自己店铺,下多点费用在装修上虽然回本会较长,但这才会有点吸引力。
业主多年都在招租上十分烦扰,要是能卖出去就是价钱较低点他也愿意。
就这样李奥就用了一个较平易的价钱买下了这间店铺,而且建成了一间叫「鹦鹉吧」的小酒吧。
他也是一个很喜好流连在酒吧和朋友聊天的人,一直想找一间有点私隐位置的酒吧,可以不受束缚的高谈阔论,甚至大声吼叫也不会引来别人的怪异眼光。
这鹦鹉吧的那条石柱正好把酒吧间出几个具私隐的位置,这个设计开店到现在也是鹦鹉吧很受观迎的原因之一。
这时在鹦鹉吧其中一个较为隐闭的位置内坐了两个人,这两位并不是朋友,也可以说是仇恨很深的敌人,这晚上竟然同时在这酒吧的同一张桌子出现。
〝我们伟大的魔术公会主席唐大伟先生,你的邀约真是令我十分惊喜。〞
〝乐克,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和我来这夸张的一套!〞
约翰乐克收敛了那张夸张的笑用皱眉的说:〝大伟,我们相识没有五十年也有四十多年,你的性格我十分清楚,你不会因为我的失败而找我来羞辱一番吧?〞
〝羞辱也要有观众,最好还有些传媒朋友,暗中也要放置几部录像镜头,这才可以放在网上去炫耀一番。〞
乐克真的四周张望,像在找寻那些装在隐秘的镜头。
〝你就想信我就是这种人吗?〞
〝这个很难说,但是我也得配合你,这不是你的预期吗?〞
〝你就和中学时期一样,一点也没变,总是爱胡闹!〞
〝这样人生才会有意思,不然像你,整天都在为公会的事情发愁。〞
〝你还好说,那几年你弄出一个甚么来你最清楚,差点把我们都迫疯了!〞
乐克收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凝视着他说:〝有这么严重吗?〞
〝你去把我们的魔术秘密都揭了出来,还上载到互联网去,你要知道,我们魔术师第一条守则就是不可把魔术的秘密公开。〞说到这个问题上,唐大伟的怒火还没有平息。
〝老唐,我这样做其实也是在帮你,你都当了魔术公会主席多年,也看到那时的魔术师是如何不堪,我当年也是一名魔术师,当年我们都十分的努力去创作一些新的魔术,无论大或是小的种类,都会让小孩的脸上充满欢乐,可是以后的魔术师呢?他们都没有我们当年的创作热情,总是把几个称手的魔术不停的组合来表演,完全没有了创新或是学习新颖魔术的动力,整个魔术界都像没有了生气!〞
〝这个我也明白,魔术界也沉静了一段颇长的时间,我作为魔术公会的主席,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唐大伟对于这个指责,他完全接受,可是他的工作就十分繁复,没有办法可以解决这个事情。〞
〝所以我不是在帮你么,我把那些只用几个破魔术就四出去表演,让他们再不能如此瞎混下去,我出面把那些残旧的魔术揭露出来,让那些魔术师迫着要去制作一些新的魔术,那不是在鞭策他们,让魔术界再现新气吗?〞乐克理直气壮的说。
〝你这只是在帮倒忙,你以为新的魔术是那么容易创造出来吗?有很多未能创出新魔术的会员,一些表演档期也给顾主取消了,生活也直接遇到困难,你以为谁也像你这么富有?可以几年不用工作,只是在欧洲过着流浪者的浪漫生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