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了主屏幕显现着那艘驱逐舰外,其他的几个较细的显示屏正出现有些战机在美利坚的巨大航母上一架一架的不停起飞,有几个镜头是其他的护航舰上的情况。
〝他们会发现我们吗?〞撒弥勒有点紧张的问,虽然前世自己干过很多事情,但是现在自己亲身干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在战争当中,绝对没有甚么人义,道德,理性,更不要说自由、民主,就只有在杀人和被杀这两个当中选一个。
〝被发现?这怎么可能!〞玛花有点鄙视的说。
撒弥勒也知道以他们的科技文明,就像大像和蚂蚁大战一样,根本是十分悬殊,就是现在撒弥勒要消灭这支美利坚国最强的航母群,也只是按下一个键,把现场所有战舰锁定后提高攻击能量,只要五秒,现场就再没有一艘战舰可以仍然存在。
要不是撒弥勒需要拍摄一度视屏纪录,也不会如此麻烦的深夜的到来,他只在床上和给玛花一个指令,这种简单的事情,对玛花而言也是一件简单的工作。
只是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整艘驱逐舰就沉入了海底,在刚刚完全沉末时,海面出现了一个巨型的旋窝,把附近在海上漂浮的人或者其他杂物都带进海里。
四周还在进行拯救行动,而撒弥勒的这次工作也可以说是完成了。
〝停止录像,回航。〞
战机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高速向外飞去,整个行动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有产生一点亮光,就是能量波动也没有,在四周巡逻的美利坚战机也没有察觉任何异动。
……
当撒弥勒来到米高的车前,他轻轻敲了敲车窗。
米高这才在睡梦中惊醒,他随即打开了车门。
〝那么快?顺利吗?〞米高边说边擦着咀角的垂涎。
〝比想象中顺利,回到罢。〞撒弥勒也只能交待了两句,米高知道的事情越少越好,相信他也明白当中的原因。
当他回到住处时,屋内传出了很嘈杂的声音。
进入屋内,客厅一片狼藉,地上随处是空罐和食物的包装袋,花姐正在和她那些旧同学在举行着派对。
〝撒弥勒,你也来兴祝一下,今天是花姐的生日。〞小红走过来拉着撒弥勒的手。
〝我还有工作要处理,你们就随便罢,记得要把地方弄回来,不然……〞撒弥勒望向正在高歌的花姐。
花姐有点不耐烦的挥手让他离去,这个没有点情趣的人,她还不想让他参加他们的派对呢!
撒弥勒进入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了计算机,他看了刚刚拍摄的那个视频,然后把这个片段录到一个记忆卡中,他这天的工作才总算完成。
撒弥勒洗了一个热水浴,这天可以说是他开始战争的第一天,想到接着下来的事情,他都只能摇头,只能见步行步,他知道就是自己有杜先生、美美、玛花和快上快乐这两位科学奇才,这个优势也只能说有一定的对应能力,可以在这世界舞台上争一席位,他不会低估未来的危险性,在杜先生的交谈中,他知道地球并不是只有杜先生或是白先生这些外星智慧生命存在,还有不少以不同形式的隐藏在地球四周,相信自己若是让他们感到受到威胁,到时面对他们的怒火,自己也有可能被消灭……现在他只能一步一步的尽量低调的暗中进行计划,但未来有一天,他相信面对这些不可预料的力量是无可避免的!
现在就是关上门,外面欢乐的嘈杂声还是清楚可以听到,但是睡在床上的撒弥勒很快就进入梦乡,他这天并没有干过甚么操劳的工作,但在精神上却大大的超过他可以负荷的压力,就只是发出这一个指令,相信已有好几百人会葬身大海,虽然前世他杀过不少人,但那些都是一些片段,让他感受到那种感觉,但是现在却是亲手夺去那么多人的生命,感觉绝不能相比,从那一刻开始,相信他自己又已经再次戴上杀人狂魔的皇冠。
可能每个人第一次杀人都有相同的感受,而若这行动延续下去,感觉将会变得麻木,也应不会再有点自责的感觉……也希望这样罢!
……
第二天撒弥勒起床第一件事就在网上不停浏览各个频度,希望可以找到昨晚美利坚国的一艘驱逐舰沉没的消息,可是他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一点有关的消息,可能消息被压下,传不出来,如果是这样,也对于自己接下来的部署又会否有一定的影响呢?
撒弥勒在疑惑同时走出了房间,当他来到客厅时,四周竟出奇的整清,完全没有一点昨晚被他们弄得天翻地覆的情况。
〝早晨,是否很失望吗?没有了借口可以把我赶出去?〞花姐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撒弥勒转身看到了一个让他不敢相信的奇景。
因为在他眼前,出现了一个头发散乱,没有化妆,一双熊猫眼睛,睡衣的钮扣完全扣错位置,可以说衣衫不整,右手还在擦着松起的头发,花姐一惯都是十分注重外表,没有化妆根本不会出现在人前,现在这个样子,真是从没有见过。
〝望甚么望,都不是因为你吗?人家生日没有礼物还恶巴巴的,让人家为了还原你这个高贵的客厅弄到今早六时才睡。〞花姐一副苦瓜脸的模样。
〝那你为何还这么早起床?〞撒弥勒也有点内疚,其实清理这些事情可以找几个钟点来帮忙。
〝都不是你吗?今天忘记了你的通告吗?若是我没有出席,也不知你如何难为人家!〞花姐郁闷的说。
这时撒弥勒才记起了今早自己有一个会议要负责的,他望向还像没有睡醒的花姐说:〝若果你实在太累,那你就不用开会了,到时我找人给你一份数据就可以了。〞
〝哦。〞花姐只是回答了一个字就转身扶着墙壁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撒弥勒也快速的洗漱冲身然后让米高送自己回公司开会。
……
会议之后,撒弥勒又再三查看了所有新闻,确认真的没有这段沉船消息后,他也决定不会改变原有的部署。
……
这时香城的戴首长的手提电话响起,他的电话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可以直接给他电话的都是一些重要的人物,而这时来电显的人是撒弥勒。
撒弥勒他当然记得,这是让他的民望提升不少的人,他实时按下了通话键说:〝撒先生,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
〝你好,首长先生,我有一件事想和你谈一谈,不知道可否和你见面。〞
〝你不是可以随时出现在我眼前吗?〞戴文品还记得第一次他突然在他的办公室出现,让他受到不少的惊吓,如果不是对他还有点印像,相信会实时按下警钟,急召警卫把他拿下。
撒弥勒感到戴首长还有点介意当日他出现的方式,有点歉意的说:〝对不起,我还没有为当日突然出现让你受到惊吓而道歉。〞
〝噢,和你开开弄笑罢,我有那么小气的吗?〞戴文品哈哈的笑着。
〝电话不太方面,不知那个时间可以和你见面吗?〞
戴文品想了想说:〝今天下午三时罢,到时我在办工室等你。〞
〝好,谢谢,到时见。〞
……
下午二时五十分,在自己办公室的戴文品坐在他的大班椅上正在留意着四周,看看有没有特别的异样,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当天撒弥勒是如何避过所有监控而出现在他的办公室的,要知到如果他可以随意出现,那就证明他们的保安有明显的漏洞,他并没有考虑到会有人来行刺他,他自问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政治甚么都有国家出面,而自己只是规规矩矩的执行指令罢,他最怕的反而是那些喊着民主的抗议人仕,若果他们突然在他的办公室再把整个过程拍下传到网上,那他就十分难堪了。
但这时让他失望的是撒弥勒正常的在大闸前让守卫把他到来的消息通传进来。
首长安排了在下午三时接见撒弥勒的消息整天的行程保安部第一时间就给通知了,在确认他的身份后,守卫就打开了闸门让他进入。
首长官邸的设置十分简单,一个大花园包着中间的几座建筑物,主楼当然是首长府,他的办工室也是居住的地方。
当撒弥勒到达时,戴首长竟然在门外等候。
撒弥勒虽然只是一个魔术师和一个商人,但是中央却是十分的重视,特意开了一个档案是关于他的,一个连天气都可以控制的人会简单么?当时有不少间谍在抢夺他的技术资料,中央又岂能不知道呢,不是只有外国的情报人员才可以渗透入华夏国,同样华夏国也可以有些反间谍的存在他们当中,政治就是这样的互相渗透,互相攻击,在镜头前却做出十分和谐的假像。
当时那波抢夺那些控制天气的设计图纸,结果华夏国也得到了一份副本,但同时也是得出同一个结论-无从复制,就是得到这些数据,甚么也明白了,可惜却做不出同样的效果,所艾萨克弥勒在他们心目中确实是一个十分神秘的人物,中央就一直留意着,他们的注意却没有一刻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