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弥勒这时思绪中实时涌出了很多他们童年到成长时的片段,几场生死的大战他们都抗过去,最可惜就是最后他们被出卖而白白让埃得蒙给牺牲了,这也是其中一个让他不能忘记的遗憾……
安排好一切,撒弥勒实时动身到外蒙这个地方,这是一个很特别的行动,也是唯一让撒弥勒有种很迫切祈待的心情,其他杜先生的任务在撒弥勒而言,无论多危险他都只是抱着一个只是尽力去完成就是,当中的危险他完全没有理会,因为最严重的结局也只不过是死亡,他觉得自己应该已是一个死去的人,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赚回来的,在那儿终结也是没有甚么问题。
但是这个行动可是完全不同,这个旭晢尔可是他曾经的弟弟埃得蒙,有过同生共死的经历,若果可以得到他的助力,那他未来的工作压力将会大大的减轻。
……
当撒弥勒到达蒙古机场的离境大堂时,有一位身材特别矮小皮肤黑黝黝的青年高举着一张写着有他名字的纸牌在摇晃着。
撒弥勒只是推着一个细小的行里箱和一个背包就向他走去。
这名青也认出了撒弥勒,他放下了纸牌微笑着也向他走去。
〝你好,我是普洱,很欢迎你撒弥勒先生。〞
撒弥勒和他握了握手,普洱主动替他拿了行里箱。
〝我的车子就在外面,我没有替你订酒店,因为时间较为紧迫,而那地方会有房间让你入住。〞
〝那地方怎么我在地图内找不到,就连在网络上也没有那间医院的一点讯息?〞撒弥勒只是知道要到一间医院去见那个人,而他却找不到任何有关的讯息,就是只知道下机后有人和他联络。
〝这个地方有点远,我们现在是要到附近的私人机场去租一架飞机才可以到那间医院。〞普洱解释说。
〝你有没有这间叫美路的医院一些数据?〞相信普洱会对这间医院有点认识,不然也不可能把他带过去。
〝我只知道这是一间私人医院,不对外接收病人的,医院是座落在一个湖中间的小岛上,有时我是会负责把一次物资送过去的,所以才会知道有这间医院,相信就是在这地方出生的人,大概也不会知道有这么一间医院。〞
撒弥勒和普洱乘坐一部古老的双引擎飞机足足飞了三个小时,才到达,在空中撒弥勒不时都在注意着,两旁的飞机引擎不时都会冒出白烟,在地面可能看到飞机在空中经过的地方划出一条白线很是好看,但在撒弥勒看来却是提心吊胆,这是否引擎过热所致,他不时留意着降落伞的位置,随时做好逃生的准备,但普洱却一直在睡无论机仓内多大的隆隆声,他都睡得死死的,可是撒弥勒却不能像他一样,不时都会不其然的留意着两旁不时喷出白烟的引擎……
在飞机亮起着陆讯号灯时撒弥勒看到机外可是连绵着无数高山的区域,却看不到附近有甚么陆地可以降落。
飞机突然右转,这大动作几乎要把所有人倒向左边,幸好他们都系上了安全带。
在飞机的高度逐渐下降时,撒弥勒看到飞机正朝着前方一座大山飞去。
这是一座十分巨大的山体,其他山峰相比下就显得特别细小,这是由几个巨型山脉所连成的,几个山峰顶上都是白蒙蒙一片。
在飞机再飞行着十分钟时,撒弥勒终于在山腰看到了有一条飞机跑道,因为那闪动着的灯光撒弥勒才注意到有这个地方,这机场位置相信离地面都可能有一仟米的高度。
这是一个私人的机场,飞机降落后就有一辆车子驶近。
这车子接载了撒弥勒和普洱后就直接离开了这私人机场。
〝我们不用办理入境手续吗?〞撒弥勒有点好奇的问。
〝这是私人地方,并不是政府的机构,不用办理,也没有政府人员会跑到这里来。〞普洱接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车辆又是驶了一小时多,都是穿过很多弯弯曲曲的山路,最后在一个湖边的一座建筑物前停了下来。
普洱把他带进了那座两层高的建筑物,让他坐在沙发上,而他就到接待处办理一些事情。
这里的设置比五星级的高级酒店还要华丽,有点像博物馆一样,他面前就挂了一件像龙袍一样的衣服在墙上,在灯光下那衣服上绣着金线的图案可以用金碧辉煌来形容,可能是空调的作用让这龙袍有点很微细的动感,让袍上绣着的那条金龙像活了一样,发上的金光不停的闪动着。
撒弥勒也被吸引得站了起来,他近距离的欣赏着这件龙袍,他不是一位考古专家,只有普通人的眼光,但是他有种想去摸一摸这件龙袍上的刺绣图案的冲动,越近看越看出这些图案的不凡,不只细致,而且还有一种许许如生的感觉,这要多精湛的技术才能富于这些图案像有生命力般的效果!
在欣赏了一回,撒弥勒坐回沙发上,当他四处参观着这大堂的布置时,却被他看到在墙角的一个地方放了一对泥塑的公仔。
撒弥勒满有兴趣的走近蹲下身子,他好奇的把其中一个拿了起来,感觉上这是用泥制成的作品,是未经过烧制的步骤,有一种最原始的味道,这作品约有十寸高,是一对古代用作风水作用的泥雕公仔。
撒弥勒有种感觉只要他用点力在他手上的这件作品就会被他毁掉,像是经历过无数年有点风化的迹象。
在他正欣赏得入神时,后面传来了普洱的警叫声。
〝撒先生,你小心放下,把他放下!〞普洱的声音有点奇怪。
撒弥勒放下了手上的那泥塑公仔,转身站了起来,拍了两下手,像把手上的沙泥清理了一下。
〝我忘了告诉你,以后你见到的任何摆设都不要把他拿起来,连碰也不可以。〞
〝为甚么?〞撒弥勒随口的问。
〝这里所有的摆设都可能有过几仟年的历史,可能很多博物馆所收藏的也没有这些珍贵。〞普洱十分认真的说。
撒弥勒给愣住了,那有人会将这些东西随意摆放,那刚刚若他稍为用点力而让那件泥塑有所损坏那岂不是……
无怪乎他拿到手上时有种深远古朴的韵味……
〝这个地方是由一个很古老的家族所建立的,他们应该有很丰富的文物收藏量,他们会定期更换一些展品,这地方就好像是一个公开的博物馆,这里很少有外人到来,所以没有人会碰这些东西的,都只是远远的看看,连站近一点也不敢,恐怕一个意外的动作把这件珍藏品弄毁,那他们怎么也不赔不起,相信这里每一件最低的价值也是以亿元来计算。〞刚刚普洱看到撒弥勒拿起那一件东西就把他吓了一跳,但是他那时也不敢有较大的反应,如果让撒弥勒有甚么意外的动作,那就是事情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但最终也会招来灭顶的灾难。
〝这也可怪谁,难度他们就不会加点保护设备或是挂点告示牌之类吗?〞撒弥勒还是有点不满,可知道好的东西,谁也有种去碰碰的冲动。
普洱抓了抓头尴尬的说:〝他们可是当这是自己家里的一个展示厅,有谁会在自己地方展示物品都会加上保护栏设备吗?〞
普洱的解释当然有他的道理,但是撒弥勒还是坚持除非这地方是禁止外人进来的!
想到这里,撒弥勒突然明白过来,这地方并不是谁人也可以进来,这唯一的向外通道就只有那个私人机场,如果要经过这么多的山路进来几乎是不可能,无怪乎连地图也查不到有这么一个地方。
普洱看到门外停了一部蓝色的房车,他转头向撒弥勒说:〝撒先生,车子到了,我们要起程进入那医院了。〞
撒弥勒和普洱坐的这辆车子驶向湖边,看似距离不远但是也要花了半小时的车程他们才到达那个区域。
〝这间医院建在湖中的一个小岛上就是为了减少嘈音和污染,我们要换乘另一种交通工具才能穿过这条对外的唯一石穚才能进入医院范围。〞
撒弥勒看到距离这道石穚的入口不远处建了多间像仓库一样的建筑物,附近守卫十分森严,完全不像是一间医院所应有的设备,说是一所高度设防的监狱还来得贴切。
〝撒先生,撒先生。〞普耳正在向他挥着手示意他过去。
这时普洱正坐在一架很奇怪的东西上,他的两件行理箱已放好在后座。
〝这是甚么车子?〞撒弥勒看到普洱坐的并不像是一辆车子,外型十分特别,大小比一辆高尔夫球车差不多,只是多了一个行里的架子,而最奇怪的是没有车胎,反而像游乐场内的转转杯似的。
普洱解释说:〝这医院是设在湖中的一个小岛上,每个人进入都要乘坐这小岛中的唯一交通工具,整个湖中岛就只有一道石穚连接着。〞
撒弥勒看到远处有很多巨形的仓库有点奇怪的问:〝那仓库的货物也要用这个方式运进去吗?〞
〝因为只有这度穚才能够连接两岸,所以所有物资都是这样运过去的,当然不是用这些小车子,而是有一些较大型的运输车辆。〞
撒弥勒环绕这车子转了一圈。
〝没有轮胎,也没有喷射装置,那怎么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