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说,这片湖区面积如此之大,森林也是相当茂密,存在妖兽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至少凶兽多半是有的。夜深人静,人家是女孩子,在这种环境里有些害怕,紧张之下,眼神恍惚,无可指责。
在一切明朗以前,这戏得演下去,顺着剧情的发展,而发展。
大家都是演员,起码的敬业精神还是要的。
红发女孩很自然的躲到他身后,一手用力的抱着他的腰,身体紧紧的贴了上来。B级的身体近距离的贴在后背上,温度什么的虽然感觉不到,软玉温香倒是有些体会。
再是迟钝也有些反应,关于脱单,从计划到差不多正式实施,跨度有些长,内心自然是有些期待的。
他觉得有点可耻,一点都不淡定,居然那啥了。
男人嘛,当然要有男子汉气概,保护女人是天然的职责。横刀立马站在前面,左手把红发女孩护在身后,双眼炯炯有神,怡然不惧,破甲刀指着那个方向问:“是那儿么”?
红衣女孩可能觉得反应过于夸张,也可能是觉得已经达到效果,把身子往后抽了一点,B级的感触自然就没有了。
总不能动手去拉吧,那就有违你情我愿的原则,心里有些失落。不过,正戏还要演下去,始终挡在前面,做出护卫状。
“哦~~~,看错了,不是妖兽呢”!
女孩子好像放松了些,也许认为太大惊小怪,话里的意味深长。
“确实不是妖兽,但警惕性些总是没错,这种环境还是可能存在妖兽的。”他继续做出戒备的姿态,左手始终把女孩护在身后,大义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
“有我在不用怕,你躲在我身后指路就可以了”。
剧情的发展相当顺利,演员也还入戏,配合相当默契,接下来,顺畅的进入下一个情节。
红发女孩很是善解人意,大概明白需要主动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谢谢啊,我叫钟红莲,医疗二年级”。
“赵扬帆,突击一年级”,然后,两人各自伸出手握在一起。
气氛轻松下来,也无需太多弯弯绕,往前没走多远,钟红莲指了一下前面几颗树:“就是这种树,容易燃烧,砍一根今晚都够了。”
破甲刀,是用非常坚硬的合金钢为基础,反复的锻造,再加入很少一点的星辰铁,自带金属性法则的锐。
虽然只有那么一丁点的法则加持,破开传统的装甲车,坦克完全不在话下。
赵扬帆具有金属性灵根,可以直接撬动破甲的锐之法则,一阶炼神修士,法力可以离体,形成法则攻击。
这种程度的力量体系,用来砍树,两人粗的大树,随手都是一刀两断。
可现在不能啊!明俊文特意招呼要慢点,里面当然有些道理,毕竟是老司机,套路肯定熟的多。
拿着破甲,做出一副卖力的样子,直径二十多厘米的大树,慢慢的砍。
机会摆在眼前,两人都是心领神会,趁机的热聊起来。
那树也不争气,都没几下呢,就倒了下来。不是还要砍掉枝桠嘛,继续上去砍,磨磨蹭蹭,精力都用在美女这边了。
再怎么磨蹭,总有个完,钟红莲很是赞叹道:“你们炼体士真是厉害,这么大的一棵树,几下就解决了,今天全靠你”!
女人都给脸了,那当然得接着,赵扬帆轻松的笑笑,潇洒随意的说:“男人干点力气活不算什么,男人嘛,就是应该多做点”。
这都是那帮老流氓害的,说话都带着那个味,自个嘴笨,根本收不住,在女人面前说出来,很不专业。
不知道是没听出里面的意思,还是别的原因,钟红莲丝毫不介意,顺着话高兴的说:“就是,像扬帆这种男人可不好找,哪个女人跟了你,怕是享不尽的福”!?
赵扬帆又不是真傻,脑子相当好用,理论上的经验非常丰富,只是缺乏结合实际。
女孩子先开口,把话题引向深入,明显想要提供结合实际的机会,必须把握住,故作感叹的说:“可能吧!反正我现在还没遇到”!
“不会吧!那么好的男人,又是温柔,又是体贴,这种好男人哪儿找去?怎么可能没有女朋友”?
钟红莲显得相当惊讶,看上去倒不是太过做作,流露出一些真实的情绪,确实不是职业演员。
“真的,我这人嘴笨,不太善于交际,其它事也多。就算找到女朋友,可能也没多少时间陪伴,很容易耽误人家”。赵扬帆还是比较老实,说的是真话,也是给女孩提个醒,用欺骗的手段,令人不齿。
“男人嘛,当然应该事业为重,作为女人必须要理解。年轻的时候不拼一把,难道等老了再来后悔”?
“如果扬帆是我的男朋友,我绝对理解支持,哪怕从此不再抛头露面,做一个家庭主妇也心甘情愿,必定毫无怨言”!
两人只算是初识,话题的深入程度有些可怕,女孩子一般成熟比男孩早,更加懂得其中的道理。一下子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内心的爱慕到了哪种情况,这是要依托终生的味道。
本就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经验,第一次就来一个猛攻,夹杂着的情绪又繁杂,脑子有些反应不过来。
赵扬帆再怎么老实,也不可能稳得住。不答应,就是完全拒绝,女孩的话太过深入,没留下什么余地,堵死了。
一时半会想不明白,干脆的点头答应:“那试试做我的女朋友吧”!
“嗯,我好高兴”!
半个小时前进入树林,两个人一前一后,保持着距离,很是沉默。
现在出来了,还是一前一后,可距离拉近了。前面的女孩不时回头说着什么,满满的幸福写在脸上,要是没有拖着一棵大树阻隔,大概的姿势还要缠绵。
明俊文是好人,对兄弟的情谊没得说。一边泡妞,一边瞄着那个方向,时刻关注事态的进展。
两人才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怎么说也要有些沟通,那啥一套打完收工,时间不够啊?难道兄弟手滑?或者初见世面血气方刚,失了准头?
不行,绝不能任事态继续扩大,赶紧的挽救一把。心里想着,就去瞄宋黎,想拉上个帮手,一唱一和的比较容易上道,
那俩人走得近些了,终于看到荡漾的春光,作为驾龄多年的老司机,那是心知肚明。并且,通过热络程度,以及说话的语言方式,轻易的判断出事态的进展,明白了指导方向。
一脚踹到宋黎屁股上,人正埋头开酒呢,差点摔了出去。炼体士摔两下没事,酒摔烂了还得了?当时就上了火气。
宋黎怒目而视,正想着臭骂几句来的,那货眉毛一挑一挑的,嘴角一直在撇。都是多年的兄弟,立马会意过来,一调头看去:“哇!这小子很有才也!速度很快的吧”?
“铁十字兄弟会”哪个不是老司机?全都见过大世面,随便看一眼,那都能看到邪恶的灵魂深处。干了啥,没干啥,都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