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的溜进门,再轻轻的关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很是庆幸。
一扭头,神经病婆娘坐在床上,直愣愣的看着他,眼里又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还好还好,及时赶回来,他赶紧爬上床,嘴里念叨说:“想出去买点早餐,走了一段,又舍不得丢下你一人,就回来了”。
李季然有些散乱的眼神,瞬间绽放出光彩,嘟囔着说:“我以为你又走了,没去见别的女人吧”?
“哪能啊,就是出去溜了一圈”。
李季然兴奋起来,光溜溜的跑进卫生间,那景色,差点让她男人流鼻血。
在家呢,用不着多少仪容仪表,简单的洗漱后,摇曳着风姿走来,迷死个人。
赵扬帆哪敢任她带节奏,很是正色的说:“这段时间我不出去,呆在瞭望城”。
女妖精可不是吃素的,一下把他扑倒,骑坐上来,眼前风光无限的美好,呢喃着说:“嗯,不出去就行,太吓人了。”
“是这样,这个任务呢,压根没进莽荒,只是在丛林里。真没什么危险,这点可以肯定”。
他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一流,那认真的态度,不信都不行。这都是有计划的,必须稳住这女人,让她逐渐适应。
否则,往后每次出去,都得提心吊胆。
“你看过我的履历吧?”
李季然很坦然的点头,实际等于承认自己查过他,一点都不掩饰。
这边说正事,那边可不会老实,身子贴得紧紧的,可劲的折腾她男人。搞得某人话都说不下去,一忍再忍,意志还算坚强。
“你也知道我曾经迷失在莽荒,几年时间也活下来了。我有这种生存经验,那么小都能活下来。所以呢,高层就派我做相关的工作,也合情合理”。
话语有点断断续续,艰难的说完,总的意思表达清楚了。
“嗯,说明你很受重视,有能力,我男人当然是最能干的”,李季然支支吾吾,有点语无伦次。
“那是,要不怎么把你泡得到手”。
“胡说,我主动送上门的,我注定是你的女人,你注定是我的男人”!
赵扬帆的计划只是初步的实现,后边彻底乱了套,一片“嗯嗯啊啊”,奏响新的篇章。
李季然非常相信赵扬帆的能力,莫名其妙的相信。她男人说什么都信,到底是真是假,失去了意义。
她注定是他的女人!
赵扬帆含含混混的表达一个意思,喜欢李季然的丰满,圆润。于是,女人马上发誓,很快长回来,再不犯傻自虐。
两个莫名其妙的男女,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莫名其妙的相爱。甚至,爱得死去活来,完全不合乎逻辑,只能感叹命运的安排!
赵扬帆的初恋,疾风暴雨般,轰轰烈烈,去得也快,流水落花。
这次却透出一股神秘莫测,像是命运在作弄,越走越远。
第二天,直接跑到唐容办公室,简略报告了一下勘测的情况,同时提出休整。
唐容倒是不吝惜辞藻,赞扬了他的勇敢精神,一再强调安全问题,态度明显有些变化。
莽荒界限勘测计划,压根无需向唐容报告,很可能他都没有具体的知情权。可毕竟是顶头上司,起码的尊重是必须的,走个流程,大家都过得去。
至于休整计划,也是顺口一提。整个大计划,负责人就是他,所有节奏都掌握在手里,没人管得着。
情报部的人,都知道“大饭桶”,臭名远扬。其中,不乏对李季然有些想法的人,刻意的推波助澜。
可情报部的人都不了解,这个新来的情报官在做什么,甚至属于哪个具体的部门,都是一无所知。
无形中给他身上蒙上一层神秘,让人不知深浅。情报部的工作极其严谨,谁都不敢乱打听,渐渐地就有些忌惮起来,流言声势越来越小。
赵扬帆回到办公室,打开桌面,例行查询通林城那边的情况。
砀山寇上周又被埋伏一次,位置是在通林城东面的海石城。
二战区特战部派出的小队,在东山森林一带发现痕迹,一路追踪。最后根据线路,预判出目标,在丛林中设伏蹲守。
战区小队三十人,全部是炼体士,配备十只K1能量枪和大量的能量手雷。在交火中,击毙三十五人,俘虏三人,逃走五人。
战区突击小队,打得干净利落,无一伤亡。
砀山寇的活动区域扩大,成建制的活动,参与人员快速增加。这一切都在佐证他的分析判断,必然会引起高层更大的关注。
一切的核心,永胜城。反倒有些沉寂下来,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就是浴缸效应。浴缸里的水,不放到底部,绝对看不到那个漩涡。
现在需要把计划再进行一番整理,看是否要做相应的调整。
永胜城的情报必须继续跟进,更加深入的了解,虽然自己还没有进入漩涡中心。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赵扬帆对此深为认同。修炼的道路漫漫,还要一步一步的走,任何事情的发展都要遵从规律,没有一蹴而就的道理。
来到二战区一年时间了,收入还是三千二百块,下月起增加一百块服役年金。
这收入不低。普通士兵一月才两千块,每年增加一百块服役年金。一个军官,少尉三千块起,每年增加一百年金。
唯一能加快这个过程的方式是立功,积累之下,获得提拔。
霍连捷是荣获银质二级骑士勋章,积累功勋到上尉。辛克敌没有大的功劳,一辈子都是少尉。
李季然,从军五年,才积累到中尉,每月三千八百块。
这些都有固定的规律,很难改变。除非,战争爆发。
赵扬帆想要挑动战争,那也得有那个能力,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慢慢来吧。
离开情报部,驾车直奔军事监狱,正常的审讯继续。不过,方式要变一下,拿点颜色给那些混蛋看看。
按照老规矩,挨着顺序提审。
那家伙被提进来,怀着忐忑的心情,一看,老熟人,好人哪!
赵扬帆真是一个好人,又拉起了家常,问话的顺序都跟上次一模一样。
拉家常的事,谁会记得顺序,记得说过什么?这些家伙都是蹲监狱多年,老油子了,大部分都是信口雌黄。
赵扬帆轻轻地敲了敲桌子,认真的说道:“你说错了九个地方,家庭成员都少了一个。我呢,真心来了解情况,既然你骗我,那就不客气了”。
他冲旁边两个职业打手点点头,站起身,走出多远,点上一根烟,看戏。
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响起,一声比一声凄厉,那家伙很快就满口求饶,主动要求纠正错误。
一番主动纠正过后,还是错了五处。当然,继续杀猪般的嚎叫,百般的手段,千般的花样。
这些家伙都是贱骨头,不打得酸爽了,满嘴的瞎话。那么多的花样,铁定得说一大堆,总有矛盾之处。
反复的折磨,反复的精神压力,看是嘴硬,还是锤子硬。打得哭爹喊娘,满嘴都是大实话,可打手没有命令停不下来,一通狠打。
今儿也没打算听多少实话。这次休整时间,就是来收拾这帮子贱人,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反复不断的折磨,不断的纠正错误,那家伙很快精神就崩溃了。
实在忍不下痛苦,不断的自我怀疑,变得语无伦次。噼里啪啦的说一大堆,全都记录在案。
带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