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事儿的女人没啥兴趣,先说关心的问题:“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回,当然要回来,一周才三天,我怎么舍得”,嘴说得太滑,顺着出去,立马知道要坏事。
“那搬过来住吧,我天天给你做饭,天天晚上等着你来报备”,柔柔的话语,充满着期待,春情自然就弥漫开来,缠绕着,像一张网。
赵扬帆吓得汗都出来了,哪敢搭茬,埋头吃肉,啥都没听见。
男人有些歉疚,心里发虚,想要补偿一下。那就赶紧的开始报备,尽量深入的,细致的,全方位报备。
女人一颗心都挂在他身上,也没指望一次拴死。
反正明儿不上班,让他多报备几次,详细些,跟他拼了。
赵扬帆固定的时间会醒来,习惯于女人的服侍,也心安理得的享受生活。
李季然担心男人夜里偷偷跑了,养成习惯,都睡在他身上,稍微一动就惊醒了。
女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做好早餐,眼看着他吃完,才算完成了一桩心愿。
临到送出门,躲在门后,娇声嘱咐:“早点回来,我等你报备”。
“妖精”!她男人话都不敢回,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宋黎很小就灵根觉醒,亲和度还挺高。金属性灵根,四度,在紫荆算得上很高的天赋。
每一个父亲都望子成龙,宋黎的爹当然不能例外。总觉得这儿子不简单,有大出息,铁了心要让儿子名垂青史。
大家族对子弟的期待,采取的方式与暴发户截然相反。越是希望大,越是管理得更严,甚至有些苛刻。
在学院那会,家族每月资助一万紫荆币,也提供车辆。
学院的生活最是放纵,社交相当频繁,胡吃海喝,还得泡妞,哪够呀?几个兄弟都是差不多的标准,算是比较穷的。
成铁云例外,特穷,每个月才十五万零花钱,大伙儿都跟着吃大户。
每个月聚会四五次,每次都花掉好几千,抵得上普通人一月的收入了。
普通人每月几千块,可以养一大家子人。这帮子家伙一顿酒喝光,朱门酒肉臭,说的就是他们。
叶彩虹一个月四千多,养着个儿子,只要不买奢侈品,过得相当滋润。
如今全部自立,家族彻底斩断一切经济资助。一个个都大手大脚花惯了,一时收不回来,穷得叮当响。
明俊文的状况好点。他们家有个姑奶奶是牛人,阵法师,忒有钱。
明俊文打小嘴就溜,甜得很,讨得老辈子欢心,每月私人资助五千。
当年被杨雪儿抓走,人家也给姑奶奶面子,只是一番恐吓。
抓到天上往下边扔,快到地了,又抓上去,接着扔,玩了两天,没真打他。
只有成铁云那货,塔尔王室没有断供的说法,还是牛气冲天。
脑子里琢磨这些事,真是觉得宋黎挺可怜。
明小鸟,花钱如流水,心机又深沉。他那几个钱,还不够人买一件衣服。
赵扬帆做事考虑的周详,物流港挺远的,路上怕堵车,耽误事。一大早就跑出来,深怕得罪明小鸟,往后拿宋黎出气。
说好的十点,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做兄弟到这份上,真的没话说。
“宋黎,半个小时,差不多进去接吧,我在这等”。
“谁说半小时呢?早得很”!
“不是你说的十点么?现在九点半,怎么个早得很”?
“我是说了十点,那是咱出门的时间。飞空艇到达时间十二点,不是正好么”?
我艹,赵扬帆脸都黑了。尼玛的花花,要不要点逼脸,怎么说话的?
这会儿,打死宋黎的心都有了。这个笔衰人,沾着就要倒霉。
九月的天,太阳火辣辣的,晃得人眼都花了。
来都来了,还能回去不成。赵扬帆懒得跟那个煞笔纠缠,下车找个阴凉的大树下,一屁股坐上去。
他一年四季的装束都差不多,锅盖头,黑色的T恤,墨绿色的野战裤,今儿配副墨镜。坐那,叼着根烟,很有点流氓的范。
两个多小时,大庭广众之下,啥也做不了。无聊得很,瞄着一个个过路的姑娘,可劲的看。
咱现在被拴住了,多本份的人,绝不动手,看看总不算犯错误吧?
老远的,一个姑娘从物流港出来,正好往这边走呢。
这女人,长得好高,怕有两米上下,挺吸引眼球。金色卷发简单束在脑后,一副墨镜很配脸型,有味。那脸还真漂亮,可惜看不清眼睛。
一件白色短袖T恤,下边是黑色七分裤,鞋跟很高,走起来那叫一个拽。那事业线跟李季然都不相上下,那啥,也是又圆又挺。
咽了一口唾沫,两眼有些发直,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赵扬帆看过好些个姑娘,不管长得咋样,看看就算了。也不知道咋的,忽然嘴贱:“那姑娘,香喷喷的走过去了”!
宋黎耷拉着脑袋,正感叹着苦命,闻言,精神一振:“哪呢”?
赵扬帆有些自得,也还知道要脸,压低声音说:“就那个,白T恤,黑裤子,真劲爆,走路都颤巍巍的晃”。
“哇,真的好大”!
衰人一点不懂得收敛,赞叹声有点大,满眼的激动,未婚妻都给忘了。
那位姑娘猛地挺住步伐,回过头看着俩煞笔,一张脸拉得老长。
在街上,评论姑娘算个啥,流氓都算不上。又没动手,看看怎么了?
眼瞅着那姑娘一直盯着这边,赵扬帆有点疑惑,难道我们家女人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很有魅力?
不管怎么说,一个漂亮女人直勾勾的盯着自个看,那还是挺爽的。为了表现风度,他翘起二郎腿,又点上一根烟,故作潇洒的样子。
那姑娘径直走过来,难道是……
“流氓,我记住你们俩了,下次别被我碰上”,那姑娘话里威胁的味道很浓,有些杀气,用手指遥遥的点了点俩货脑门。
大概是真的要记住什么,狠狠地瞪了两眼,转身走了。
两个煞笔不是真傻,那姑娘是练气士,起码是筑基,说的话都被听见了。
他们也不是职业流氓,顶多算客串,还要点脸。没敢还嘴,理亏,装作没看见。
日正当天,俩货傻乎乎的坐那享受日光浴,两个多小时。也不敢再嘴贱,顶多过过眼瘾,咽两口唾沫。
小鸟终于飞来了,宋黎一脸殷勤的在后面拖箱子。给小鸟开门,关门,那个笔样,一个字,贱。
小鸟不知道是飞累了,还是心里不爽,绷着脸,一句话不说。
一路送到酒店,赵扬帆当然不能上去,那算什么事,继续在外边晒太阳吧。
这下说话的人都没有,百无聊奈之下坐到花台上,一口一口的抽闷烟。
一个人影直冲冲走过来,高跟鞋敲击在地上,有点急促。
赵扬帆抬头一看,又是那个“香喷喷”的姑娘,真不知道说什么,眼都不知道往哪儿看。
“好哇,臭流氓,跟到这儿来了”?那女人声色俱厉的指责,恶声恶气的。
赵扬帆完全不知所云,我跟谁了,抽根烟惹谁了?可这没道理讲,谁信啊?黄泥巴糊裤裆,不是翔,也是翔。
这个倒是有些经验,装残疾,聋哑人。心里也不服气,老子好男不跟女斗,胸大无脑,懒得计较。
他一副吊样,满脸的无所谓,视若罔闻。以前那些同学知道他是残疾,都往那处想,也能理解。
那姑娘可不知道,怒气愈发的加重,用手指指了好几次,恨恨而去。
小鸟再飞下来,又得拉着去吃午餐,苦力没多少选择权。
其实几个人挺熟的,互相也有点联系,多少有些了解。
小鸟喜欢吃妖兽肉,怎么的都要出血吃一顿。宋黎因为各种原因制约,智商,情商急剧下降,向着残疾阶段发展。
赵扬帆沾上了衰运,凭着跟小鸟有些交情,努力的站台。
明小鸟很给他面子,渐渐地松了些口气,说话也多了些,气氛缓和下来。
妖兽肉的吃法很讲究,一点一点的上,切得非常薄。火属性灵根练气士,当场用法力控火,稍微烧那么一下,马上吃,味道特别鲜美。
赵扬帆不懂得欣赏,只是觉得不够吃,塞牙缝都不够,没劲。
有钱人喜好这一口,吃的那是一个情调,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