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儿倒是个好地方,进进出出的姑娘蛮多,还长得水灵。就看看,咱不说话,过眼瘾。
打个电话,想把明俊文给弄过来。多个人,总比一个人傻坐强,磨磨嘴皮子也好。
结果,一顿的训斥。兄弟们都忙,重大的责任交托给他一人,那是信任,要懂得珍惜,云云。
麻辣花花的,一个个都躲起来,把老子弄这儿顶缸,一群没义气的混蛋。
心里边有气,得找地儿发,给家里的婆娘打电话,耀武扬威的摆了架子。
让她晚上别做饭,大伙儿一起给宋黎出殡,庆祝一下。
家里的婆娘很是懂事,唯唯诺诺,由着他颐指气使一番,顺了口气。
这么的显摆了一下在家里的地位,顿时觉得高大上了些,虽然没人看见。
烟没了,出门找到自动售卖机,买了一包烟。
“装,继续装,不要脸的东西”,这次语气很是激动,都带着颤音,好大的火气。
这下,整个人都不好了,怎么哪儿哪儿都能碰上?追男人也不会这么心急吧?这也太明显了!
赵扬帆淡定的回头,啥都没看清,入眼就是气得发抖的汹涌事业线,颤巍巍的,诱人犯罪。
“姑娘,你的电话号码是多少?”一边说,一边把锅盖头往后一抹,做潇洒状。
“滚”。
那姑娘咬牙切齿的用手指,大概是想动手,很是克制了一番。转身就走,那劲道,真是没谁了。
那股子拽劲没了,路线都不太直,步伐也有些凌乱。
嗯,还真是看上我了,玩的欲擒故纵啊!
点上烟,坐酒店大堂里,脑子又活络起来。话说,指不定等会就给我电话号码吧?这姑娘手段挺高明,幸好老子见过大世面,差点没懂起。
嗯嗯,这事儿可不能让家里那个疯婆子知道。否则,人生安全无法保证,保密。
反正无事可做,满脑子都是飞腾,想得美得很!
那种滋味真不是一般的难受,枯燥,无聊。全靠脑子里各种瞎想,还有眼睛过干瘾打发时间。
那两个狗男女,在上边做好事,恋奸情热,哪里会记得什么兄弟。
六点钟,终于挽着下楼来,明小鸟一脸的春情,宋黎那衰人肯定尝到点甜头,笑得那个贱。
看着让人难受,俩都不是好东西!
咒骂停留在心里,脸上一点都不敢表现,故作轻松的瞎聊,仨人各怀鬼胎。
苦力还得接着做,一路送到饭店,一口气松下来,可算是熬到头了。
明俊文倒是懂事,拖着张天佑,去把赵扬帆家里的婆娘接过来。差不多齐了,就金毛王子不知道在哪浪荡。
赶紧的打电话催,那货不知道在干啥,说话里吞吞吐吐的,只是说带个人来。谁也没在意,估摸着这货又有新发现,不知道有没有涉外。
明小鸟,李季然,李欣然几个女人坐一块。女人嘛,总能找到共同语言,也不认生,叽叽喳喳的聊起来。
明俊文没带那个抱胸女,大概是临时的,阴气森森的,寒碜。
赵扬帆该显摆了,把几十瓶好酒,往旁边一摞。得意洋洋的,兄弟们回去的时候一人带点。
这一帮子货色,眼神毒得很,随便一眼,就知道几斤几两。
成铁云眼神怪怪的,上下打量着,像不认识似的。
明俊文起哄道:“兄弟,可别想不开啊,李季然怎么的你呢,日子不过啦?”
李季然最听不得谁拿感情说事,狠狠地瞪了明俊文一眼,更是透出一丝不屑,狐朋狗友!
宋黎老实的说道:“兄弟今儿辛苦,晒了一整天太阳,怕是脑子出了点问题”。
三千块一瓶的酒,在这不算多大的事。有事的是,一次买三十瓶,那不是脑子坏了才怪!
房间的门徐徐打开,金毛王子探头探脑,画风不对呀?怎么有些猥琐?后边还跟着一个姑娘,好大的美女!
赵扬帆脑子“嗡”的一下,都跟这儿来啦?我家疯婆子在,怕是要出事!
事实上,他想多了。
明俊文“腾”的站起来,一张脸煞白,眼睛到处看,慌不择路的样子。最后眼神收回来,颓丧的坐回去,好像是任命了,手都不停的抖。
张天佑和宋黎没多大反应,一脸懵圈的到处看,没搞清楚状况。
成铁云迅速站起来,立正,躬身陪着笑,恭敬得很。可那笑容,死硬死硬的,怎么看怎么假。
明小鸟也站起来,笑容倒是有些味道,可动作明显有些不自在,透着一股子心虚。
杨暮白正正脸色,朗声开口:“诸位,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姑姑,杨雪儿女士。”依次又把在场几个人逐一的介绍。
杨雪儿冷着一张脸,礼节,风度倒是足够,一一的打招呼,格调真不是盖的。
在李季然面前特意的停顿下来,转口就夸奖她男人,英俊,潇洒,温柔,体贴,很是典范。
“扬帆,你不是想要我的号码么?待会我单独给你”,杨雪儿很亲切呀,唯独对他说话特别的柔情,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好像真有什么暧昧。
麻辣花花的,今儿沾了衰运,一时嘴贱,惹到一个超级神经病。
下午就琢磨过这事儿,觉得在哪认识这姑娘,还真是!
杨雪儿的大名,如雷贯耳,一切的事迹都证明,她是神经病的代言人。
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扫过来,疯婆娘醋坛子打翻了。
赵扬帆怡然不惧,神色自若的与杨雪儿寒暄,真像认识多久的样子。话语间,敬佩之情如滔滔江水般流淌。
至于,疯婆娘,无论如何都不会在大庭广众下发作。她极是爱惜男人的脸面,回去嘛,回去再说啰。
那个杨雪儿就是来搞事的,挑起事端,拍屁股走人。出门前,回头看了明大公子一眼,意味深长。
都走了好半天,沉默才被打破,明俊文起码能动弹了。
杨暮白一脸的心有余悸,着急的问:“兄弟。咋惹到她头上了?我看她语气不善,兄弟,你自求多福!”
说到这事,心里特别烦。老子好心好意的拉皮条,给人当苦力,莫名其妙的惹出这些麻烦。
宋黎,这笔衰人!
想那么多有屁用,惹都惹了,还能怎么的?
赵扬帆憋屈得很,杨雪儿真不是东西,整老子一身骚。说来说去,压根儿没辙,想发火都找不到理由。
拿起酒来,就开始找人挑事,老子倒霉,谁也别想好过。
李季然真不是一般女人,滴酒不沾,装得特别淑女,给她男人绷面子。男人喝多了酒,她得开车,做女人最起码的责任。
小鸟也得装,以前没个约束,飞扬跋扈。现在不同,在座的都是铁哥们,自然不能丢宋黎的脸面。
李欣然本来就不喝酒,性子也淡,不打算参合闹事。
战争在几个男人间展开。宋黎这个衰人,抱得美人归,又坑了兄弟一大把,矛头全部对准丫的。
这酒相当厉害,口感柔和,度数也不太高,后劲却是猛地很。宋黎没钢住一阵,整个人往桌子底下滑,扶起来也是东倒西歪。
明小鸟展示的机会来了,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硬撑着继续,虎死不能倒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