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儿并不知道,做他女朋友需要资格,还得经历磨练。今儿晚上心里激动得要命,半天都睡不着,男神终于承认了她的女朋友地位,向前迈出一大步。
聪明如她,当然懂得其中的道理,一步一步的接近,不能过度的逼迫。这男人脾气很倔,又不太会表达,惹恼了,很可能直接就翻脸。
如今,总算接近到他的身边,距离成功近了许多许多。
至于十年,管他呢,死死缠住就行,绝不能把吃到嘴边的肉松开,绝不。
男人呢,闭上眼就琢磨起来,心里推演一个计划,针对的正是这位新女友。他可不会怜香惜玉,不吃苦中苦,哪里做得人上人?
一大早起来,两人的生活规律一模一样,洗漱完毕,锻体拳。
男人出去采摘,女人在营地里煮咖啡,收拾营地。
赵扬帆在城市里很懒,很邋遢,什么都不会做,与现实社会有点格格不入。进入莽荒就是另外一个人,采摘,捕猎,制作食物,时间的把控,最脏,最累的活,全部包揽。
谨慎,细致,做什么都游刃有余,让人很是放心。
女人只能承担一些基本的杂物,大多数时候都在袖手旁观,心有不甘,也无能为力。
她现在心里有了些数,身份得到认可。下一步,必定要切入他的生活,慢慢地接管一部分权力,至少不让他那么邋遢。
赵扬帆的话语很少,收拾完毕,提着刀自行出发,女人默默地跟在后边。
今儿的节奏明显加快。在丛林中穿行,奔跑,显得肆意了许多,每一次停下来绘图的间距也大了许多。
女人也不问,一路跟着,心里倒是琢磨了一番。男人在她面前展现出实力,也许不是全部,那也说明信任增加了,彼此的距离近了。
勘测的过程中,本就没有她太多的事情,紧紧跟着节奏,心里乐颠颠的。
一个上午,奔跑,勘测的面积,竟然超过从前一天的量。中间没有停歇,绕了一大圈,中午时分,精准的回到营地。
这种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当然也包括那位金丹修士。
杨雪儿发现了节奏的变化,也守着规矩,哪些该问,哪些不能问,必须要搞清楚。以为成了女朋友就肆无忌惮,得意忘形,那才是愚蠢。
男人在营地里手工绘图,极其专注,认真,像在画一幅山水图。
女人最喜欢这个画面,她觉得非常的迷人,专注的男人是那么令人沉醉。
以前需要偷偷地看,用眼角的余光去瞄。现在,我是正式的女朋友,理所当然看男人,正大光明。
男人一般都不会狩猎,除非有不开眼的家伙来送死,那也不一定都能吃。当然,也有些例外,具体的条件还搞不清楚。
莽荒的勘测大多数时间都是素食,在行进过程中随手采摘。一边采摘,一边教女人识别,渐渐地自己动手,进步在不知不觉间。
午餐过后,适当的休息,调整,找到最佳的状态。
赵扬帆抽着烟,眯着眼上下打量着女人,正是第一次进莽荒那个样子,臭流氓。
杨雪儿装作无意般,把胸挺了挺,那傲人的山峰更加挺拔,俊秀,跌宕起伏。
“从今天开始,勘测的节奏就是这个样子,你必须要适应”。
“下午的安排,我给你陪练,提高你的作战能力”。
“是,长官”!
准将大人答应得非常干脆,并没有调笑的意思,很认真。
这男人的军队作风很重,在莽荒勘测计划中,他是指挥官,眼里根本没有那颗将星。一旦以命令的口吻说话,下属都得老实按规矩来,管你什么军衔。
准将在过去的两三年中,被训惯了,从不顶撞,更不敢违抗,严格的执行军令。
杨雪儿的心里激动得很。男人展示的能力,加快勘测的节奏,目的竟然都是因为我!也就是说,我在他心目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得到青睐,专门为我制定计划?
先不管什么计划,看上去冷冰冰的命令,却是无言的关心,很甜蜜呢!
杨雪儿的战斗力不足五,真的属于渣渣。不管动用哪柄剑,想要攻破他的防御,根本不可能。那柄新得到的长剑,祭炼几十年,回升到二阶法器,也许还有点谱。
练气流是单纯的练气,以丹田容纳灵气,从气态演变为液态,称为筑基。再从液态凝固成固态,称为金丹,碎丹进入神魂海,加强神魂的力量,称为元婴。
无论怎么修炼,丹田就那么点大,金丹也就那么大一颗,确实是修炼的一条捷径。
炼神是另外一条路。肉身的每个细胞都是一个空间,经受虚空气息的淬炼,逐步地进化,容纳法力。每一阶都是极其艰难,想要灌满法力,基本上不可能。
修炼的道路,是法力法则,双管齐下,两种都达到一定临界值,才能有所突破。
炼神功法前期相当弱,不断的淬炼肉身,直到发生质变。过程类似于炼体士,从外而内,先防御,后进攻,正好与练气士相反。
肉身达到一定强度,才能反哺神魂,过程非常漫长。神魂,就是炼神修士前期最大的弱点,这种状态要持续到三阶。
人类早期的练气士,也是有高阶的,炼虚,合体,大乘,……
如果在四阶以上两者相遇,练气流几乎就是一盘菜,被人越阶随意的斩杀,甚至越两阶都不是多么传奇。
一阶炼神修士,只要肉身淬炼到一种程度,理论上说金丹修士不可能攻破防线。
不过,现实嘛,那种程度一阶炼神修士做不到。都还没淬炼到那一天,寿元早已耗尽,一堆黄土,一片青草了。
金丹修士可以玩飞剑,攻击范围扩大到一百米以上,甚至更多。
杨雪儿也没走出这个套路,上来长剑离手,远远的飞斩而来,速度还是蛮快,剑光也有几分凌厉。
赵扬帆动都没动,伸手一抓,长剑被扣在手里,挣都挣不掉。
“杨雪儿,你个蠢货,谁教你这么打架的?你是表演,还是绣花?作死啊”?
他当然知道女人的心思,哪里舍得真的下狠手,一直都收着力道,随时都准备撤开。
这是情,可这情不能领。
杨雪儿委屈得不行,被劈头盖脑的骂一顿,好凶,人家一片好心呢!从小到大,真的没被人骂过,还这么难听,骂人的还是他,难受!
“杨雪儿,你练不练?不想练就滚,老子没空跟你玩花俏”。
“看你娇滴滴的样子,出去也是作死,说是我的女友,都丢老子的脸”。
这一顿疾风暴雨的痛骂,真把女人给吓着了,心里乱成一团,也分不清对错,习惯性的低头认错。
“拿着,再来”,男人随手把长剑丢过来,眼神中的凶历很少见。
脑子也不是太好使,女人习惯性的遵从,全力催动法力,长剑再次破空飞斩。这次有了一点味道,十多米外就寒光闪闪,剑气凌厉,很有几分威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