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荒界限勘测非常的枯燥,加快进度以后,每天倒是丰富多彩了些。不过,看上去增添了一些色彩,对某些人来说苦逼的岁月开始了。
赵扬帆赤裸着上身,站在原地,两手空空。杨雪儿在几十米外蓄势,双眼凝神盯着男人的一举一动,怎么也看不出一点破绽。
对峙了不到一分钟,杨雪儿猛地发力,速度极快的前冲,迎面一剑。
长剑在十米左右发出剑影,很清晰的样子,锋锐之气相当霸道。两人之间地上那些枯枝败叶,被一股力量搅碎,蕴含的杀伤力巨大。
“嘣”,赤裸着上身的男人只是随手一拨,剑影与手臂相交,发出的声音有点沉闷。不是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带着一些颤音,剑影瞬间崩散。
那个穿着黑色T恤的女人眼都没眨一下,向侧翼闪动,再斩,连续闪动。换着不同的位置,不同的角度,攻势绵绵不绝,剑影在丛林空地上到处飞舞。
每一剑发出的位置,都控制在相距十米上下,攻击向全身各个部位,不再拘泥于任何一个点。这种攻击的方法,有点像波浪,一层叠一层,绵绵密密,无边无际,没完没了的错觉。
中间站着不动的人影两只手不时的挥动一下,主要是格挡面部,头部的攻击。很多身体部位管都不管,任那些犀利的剑影斩在上面。
人力有穷时,哪里能做到真的绵绵不绝。
杨雪儿的每一剑都是全力发出,斩在男人身上,到处都是白色的剑痕。闪避突进的速度,也是达到自身的极速,一切都是竭尽全力。
这男人手黑得很,眼又毒,只要稍有保留,那就是一顿痛骂。她实在是被训得怕了,对于男人的指令,自然无条件,无折扣的执行。
调动一切力量,速度,不断的疯狂攻击,金丹修士也吃不消。半个小时就抽干了法力,还不敢丝毫的松懈,咬着牙斩出每一剑,除非……
赵扬帆身影一闪,一手抓走女人正在挥舞的长剑,本就处于脱力状态,哪里有什么抗争。同时,一只手穿过腰际,把女人活捉了去。
杨雪儿掏空了肉身的每一分力量,压榨出所有的潜力,等待的就是被俘虏那一刻。啥都不管了,喘得震天响,四肢都有些发抖,汗水更是如雨般滴下。
两人之间的规矩,男人不喊停,女人累趴下也不敢停下来,脚步都不能慢半分。
每一次都是被活捉,时机,分寸,把握得都挺好,那种感觉也挺好。
回到营地中,把全身上下光溜溜的女人丢在地垫上,任她喘得像狗一样,没有一句关心的话语。
赵扬帆在边上坐下来,点根烟,陷入沉思中。
收下这个女朋友,女徒弟,整整三年的时间了。
如今,没有了牵挂,在瞭望城呆的时间都非常短暂。这三年里,大部分时间都在莽荒里面。
一个月的时间为一个周期,一方面加快勘测的速度,尽快的推进莽荒界限勘测,到昌荣城这一线做完。另一方面,加大对杨雪儿的训练力度,手段越来越凶狠,越来越苛刻。
每个月回瞭望城呆几天,让杨雪儿有点缓冲时间,可以松弛一下神经。另外嘛,还要安抚一下叶彩虹,儿子长时间不联系,对她是一种折磨。
杨雪儿是一个坚毅的女人,说话算数,一心想着提高战力,与心爱的男人并肩作战,为他分担。
三年时间,训练如地狱般的模式展开,日复一日,咬着牙熬过来。
赵扬帆做事一贯认真,才不管是不是女朋友,只是当做修士,男女没什么分别。
最初只是站在原地,任女人攻击,随意的格挡。一段时间后,找出她在战法上的不足,要求改进,按照新的方法执行,不能有半点折扣。
随着时间积累,单纯的被攻击模式发生改变,一些闪躲防御参杂其间,两种模式交替进行。
道理非常简单,进攻的战法磨练,也要有最佳的闪避,那才是完整的战法。
他的手脚很重,进攻的模式不打人,而是撕衣服。杨雪儿拼尽全力,第一次也只守住了一分钟,被扒得赤条条的站在那里,无限的憋屈。
她不怕这男人看,早都被看过无数次,巴不得他被诱惑,吃掉自己,把生米煮成熟饭。
令人难受的是,那双眼睛,不带一点情色,冷冰冰的,我有那么差劲么?难道引不起一点兴趣?
无论心里边怎么想,还是要执行。每次被扒光后,都要接受惩罚,翘臀上被打出两个巴掌印,心狠手辣的男人,打得可真疼。
这种状态,随着不断的挨打,攻防都取得很大的进步。最初的防御一分钟,已经变成现在的五分钟,虽然结局都是一样,但进步非常明显。
杨雪儿的战法正在极快提高,这一点心里还是有些数。以前傻乎乎的战法,动辄腾空,做出气势汹汹的攻击,华而不实。
那种飞剑技能,简直是个笑话,吃饭的家伙都脱手了,不挨打才怪。
现在战法,围在二三十米的范围,不断的闪避突击,攻击范围控制在十米左右。攻击的效果最大化,闪避的距离也是留得充足,攻击方式更是疾风暴雨,相当的凌厉霸道。
赵扬帆在十米范围面对疾风暴雨的攻击,都有点无能为力,除非生死搏杀,还只有被攻击的份。这女人法则法力都很菜,砍在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三年的积累,照样砍得男人身上到处伤痕,虽说都是白印,那也是攻击强大了无数倍。
她并不了解自身的进步,没有对比,一心只是追随男人,有点为他而吃苦的意思。
赵扬帆的角度来看,她的进步非常非常大,用一个简单的比较。如今的杨雪儿,打三年前的杨雪儿,两三个都要被吊打。
杨雪儿蜷缩在地垫上,摸着屁股上两个火辣辣的巴掌印,嘴角露出一点笑容。那种心态真的说不清,很疼,可又很开心,还有点期待。
赵扬帆非常心狠,训练到一个阶段,就要求她进入莽荒去实战,跟妖兽打架。
最令人羞涩的是,必须要扒光,女人哪里受得了。明知道是对的,始终有些扭捏,不时的用手去遮住要害地方。除了他,可不想被别人看到,妖兽也不行。
可恨的男人,冷着一张脸,把自己扒光。啥都不说,搂着自己的腰,在莽荒逛了三天,都不准穿衣服。
心里的那个坎确实跨过来,没那么拘束,接受了他的观点。我迟早是他的女人,既然他都不在乎,何必再去计较呢。
对战的第一头妖兽,是一阶的红铁牛。三米多高,六米多长,一对长角超过一米,肉身防御高得可怕。
冲上去,灵活的运用遁法,斩了红铁牛二十多剑,一滴血没见到。反而被发狂的红铁牛撞了几下,浑身骨头都被打散的感觉,满脸的青紫,跑都跑不动,差点被牛角给挑个透心凉。
他还是有些良心,一直守护着,在千钧一发的时候把我给拖出去。也不知道哪里去学的一些方法,弄些奇奇怪怪的药草,没几天伤就好彻底了。
那个冷血的男人,真的心狠,又把自己丢去打架。那头红铁牛是真的彪悍,很难破防,结局几乎与第一次一模一样,可惨了。
好日子也有,受了伤,男人特别温柔。又是给治伤,还要服侍端茶递水,捕猎妖兽,做出最美味的食物,犒劳一下。
可怜的是,好日子总是很短暂,伤一好,立马拉下脸来。狠心的把我丢去战场,往死里折腾,反复受伤五次,历时两个多月,终于打败了一阶红铁牛。
胜利的喜悦没有保持住两天,更加悲催的事情发生了。
坏男人竟然把自己丢到二阶妖兽“喷火野猪”的面前,吓得人家心惊肉跳,哪里敢打,差点当场吓尿。
可是,这架不打,就等同于失信,说好的要与他并肩战斗,绝不能放弃,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