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炮可以集束攻击,也可以覆盖攻击,威力巨大,同时也有着一些缺陷。
C级能量炮属于最低等级的能量攻击方式。如果采用覆盖攻击,造成的伤害普通人是肯定承受不住,必死无疑。炼气期和筑基期练气士只会受到些微伤害。
可炼体士基本可以忽略这种程度的攻击,更不提金丹修士,儿戏罢了。
B级能量炮的杀伤力跃升一个大档次。就算采取覆盖攻击模式,筑基,炼气期,根本是炮灰,炼体士也难以幸免。金丹修士肉身肯定扛不住,看各自的防御手段,无论如何也会受到一定伤害。
关于在丛林中运用能量炮体系,赵扬帆在猛虎山战役时就深入研究过。B级能量炮覆盖攻击,C级能量炮集束攻击,尽量的覆盖战场,快速高效,造成最大程度的杀伤。
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少量侥幸逃脱的家伙,多少受到波及。普通人被机枪格杀,那些练气士,炼体士,都成为他的猎杀对象。
两名金丹修士,他都给予对方出手的机会,目的也是看看散修的战力。
事实证明,散修的战力和手段,真不是紫荆那种大势力练气士能比。
金丹散修不会废话,照面就是最恶毒的各种法器乱砸,专破护身气罩。随后小飞剑一类的法器疯狂砸来,还想着反杀他,彪悍,疯狂之极。
结局,当然是被随手斩杀。快得难以置信的速度,金丹修士根本搞不清状况,飞剑脱手,等同于送死。
一夜之间,杀戮那么多人。不可能隐瞒,必须上报二战区作战部,必然引发巨大的争论,是战争还是屠杀?
那是高层去擦屁股,既然要用一把快刀破局,那就得容忍他胡作非为。循规蹈矩的行为思路,已经证明在永胜城不可行,在巨大的漩涡中,无法改变被埋葬的命运。
他才不在乎可能存在的非议,从踏出国门的那天,就没想能活着回去。永胜城这个大泥潭,卷进来的势力太多,哪个不是一国为后盾?
个人力量在这里没多大的作用,整天小心翼翼,缩手缩脚,只会死得更惨。
不如放开手脚,倾尽全力,搞起无尽的风浪,事情搞得越大越好。吸引的火力更多,受到的关注就更多,反而可能搏出一条活路。
此战,一定时间内不适合公开,戏还得接着演。
突击营留下十四辆战车和五辆自行能量炮,在原来的地点隐藏起来。其余十辆蜘蛛战车满员,大摇大摆的回到永胜城,与以前一般无二。
在永胜城有心人看来,这货铁定是拉着战车出去游玩什么的,弄不好去狩猎,天亮才回来,真会玩!
十辆战车进入营地,舱门打开,一溜的战士跑下来,一百多号人呢。
那些兵痞子下车后都没有离开,肃然站在周边,目光聚集往一处,最后的那辆蜘蛛战车。眼光里充满崇敬,渴望,期待,由衷的敬佩。
如果说以前的第三突击营战士敬畏营长,在他面前装孙子,当儿子,那是没话说。如今呢,他们成了真的儿子,敬畏也变成崇敬,火热的一颗心!
当营长大人刚跳下战车,被丁晓燕从后面突然抱起,望天空抛去。于是,一场炼体士特有的仪式展开来,一次又一次把长官抛向空中,一阵阵欢呼响彻整个营地。
长官被抛得即将呕吐之前,终于得到释放,双足着地。
一百多名炼体士全部后退几步,破甲出鞘,斜指向天“英雄,英雄,英雄”!
永胜城大乱局的结局如何,无人知晓。突击营的战士们没空想那些,眼里只有他们真正的英雄,一战,封神!
丁晓燕不懂得掩饰情怀,再次上前,单膝下跪,把营长的腿放在膝盖上,大声喊道:“将军”!
同时,用野外作战服的袖口,做出擦鞋的动作,头深深的埋下去。
场面静默,一切都停顿下来,呼吸都没有,突然又猛烈地爆发出吼声“将军,将军,将军!”
炼体士的情怀呀!
紫荆驻永胜城军队,这么些年,陆陆续续的伤亡,加起来真不是一个小数字。前面几任突击营长都碌碌无为,往往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的一番折腾,几乎没有实际意义。
现任第三突击营营长,赵扬帆,敢作敢当。丝毫不畏惧强大的对手,以及未来可能面临的死局,长刀出鞘,势如破竹,打出紫荆的军威,为炼体士争得无上荣耀!
结局是什么不重要,敢于疯狂的报复,无论是谁,挑衅紫荆军威,死无葬身之地。
英雄,敢为人之不敢为,敢想人之不敢想,大无畏!
在这群痞子兵心目中,将军算什么?营长没军衔,那也比将军强,我们的将军,独一无二的将军!
第三突击营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牵扯,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大家都心里有些数,未来的日子多么艰难,要面临多少挑战。
正是因为这种压力,又有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敢于担当,上军事法庭也在所不惜。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退缩?众志成城,杀出一条血路。
一夜之间的长途奔袭,三次连续突击作战。在丛林中堪称教材般的突击战术,却只能低调处理,表彰都不敢有所奢望。
许惊云是一队队长,情报主管,也是高层的卧底,身份非常复杂。从内心,已经背叛高层,不愿意把作战行动进行上报,迟疑,徘徊。
赵扬帆拍着他的肩膀,语带双关的说道:“整个作战计划,作战过程,包括录制的影像文件。全部上报二战区,作战部,情报部,特战部。其他的,与你无关”。
许惊云无话可说,老大肯定清楚他的身份,没为难,一力担过责任,敬礼:“是,老大”!
突击营状态下调为二级,通讯开放。丢在外面的人员装备,将随着每天夜里不断的巡逻,不动声色的回归。
常万进,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没太多的弯弯绕。职责之内倾尽全力,职责之外,自然不会随意插手,很懂得分寸。
两人之间有些默契,上下级关系与现实的军衔完全相反。赵扬帆很懂事,从不压迫,尽量的协调处理好不同军种的关系,算得上相处融洽。
整个作战计划必须马上通报,那是对同僚的尊重,如果从其它渠道获得信息,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至于杨参谋长,一边凉快去。
常万进少将,军旅生涯几十年,没听说过这种先例。未经二战区授权,主动发动战争,还隐瞒不报,天大的罪名,上军事法庭是妥妥的。
坐在那张桌子后面,看着面前的年轻人,想说点什么,竟然无言以对。
在送赵营长离开前,突然立正,敬礼道:“我替那些死去的士兵们谢谢你,他们在天之灵终于得到告慰!”一贯平静无波的双眼,有些模糊。
常万进在梦里想过无数次,就是这么干,杀光那群狗娘养的杂碎。现实中呢,没那个能力,也不敢违背军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紫荆军队中,大把的将士想这么干,有的没机会,有的能力不够,不一而足。
在走廊里碰到杨参谋长,赵营长主动微笑,点头,礼节上可没丢份。那位冷美人一脸严肃,望着天花板,错身而过,像是开屏的孔雀。
哪个去跟女人呕气,头都没回,赶紧的,回去补一觉,享受一下做人的乐趣。
开屏而过的美丽孔雀真没看到么?
曾经真的以为人生就这样了,平静的心拒绝再有浪潮。
有人问我你究竟是哪里好,百转千折它将我围绕。
没见到人的时候,似乎真的可以把他忘掉,随着风消逝。面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防线,即刻崩溃,心痛,刻骨铭心的痛。
曾经一起的快乐,悲伤,愤怒,甜蜜……
一帧一帧,一幕一幕,迅速滑过脑海,那个强大,勇敢,正直,执着,无畏的男人!
怎么会这样?在一起那么多年,真没看到过那种浓浓的疲惫,从整个人的身体里散发出来。憔悴,写在脸上,沧桑,出现在眼角!
发生了什么?让不到三十岁的他,几个月时间老了好几岁?
那个曾经以为足够了解的男人,以为足够接近的距离。忽然之间笼罩上一层迷雾,再也看不清楚,再也摸不到他,到底是为什么?
杨雪儿是真爱。为了拯救心爱的男人,硬着头皮向永业公司申请最高权限,结果不言而喻,石沉大海。
又向二战区情报部,作战部,特战部,司令官,参谋长分别发出质询。期待有一个部门伸手,一个就可以,限制赵扬帆的权力,给她多一些权力,就有机会。
当然,一厢情愿罢了,那么多部门互相推诿,没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