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跟刘局长说话,身体调整了一下,大概是朝着惊涛骇浪的方向,垂涎欲滴。
刘天雄有点尴尬。麻辣蛋蛋,这个流氓,正眼都不看一下,怎么说?
有求于人,只能忍气吞声,低声下气的说道:“赵中校,还没恭喜您高升!兄弟先嘴上恭喜一声,等这事过后一定宴请赵中校,到时候请一定赏光”!
赵中校眼神都没转一下,随口应付道:“刘局长客气啦,这种小事儿哪里需要那么铺张!我是紫荆军人,要低调,低调点好”!
刘局长一点面子都没有,恨不得摔门而去,低调尼玛呀?眼睛掉深沟里拔不出来了吧?流氓!
在永胜城,刘某人绝对堪称大人物,出门都前呼后拥的。在这呢?让人当猴子耍,压根儿没看在眼里,真的很丢人。
杨雪儿面对着色眯眯的眼神,可劲的挺胸,惊涛骇浪,汹涌澎湃,都有拍岸之声传来。
看啊,使劲看,扒光都不记得多少次,没见这么色迷迷的?穿着呢子军装,你还瘾大了!装,继续装!
美女脸上有桃色,眼里有桃花,快对应上了。
蠢婆娘,疯了吧?这个时候春心荡漾,坑人,老子在演戏好不好?真想上去俩嘴巴,混蛋娘们!
这是要干嘛,又是当面调戏,准将都不放在眼里?这货到底是什么人物?再弄下去要坏事,刘天雄赶紧摊牌:
“赵营长,那个师道会的事,警局实在找不到北,可舆论压力太大。市长和局长的意思还是请你们帮忙,毕竟,紫荆在这里驻扎千年,永胜城与紫荆血脉相连哪”!
赵中校眼睛很忙,语言却是相当有气势,慨然道:“刘局长,紫荆永胜是一家嘛,这事儿我们还是想管来的。”
“可惜,这事儿又不好管。我今儿插手,明儿舆论就说我们手伸太长,那我撤回来。下次又来,这不好弄啊!没个时间期限,没市长的委托,这事儿啊~麻烦”!
刘天雄在圈子里混了几十年,那些局长,市长,幕僚,哪个不是搞弯弯绕的高手?突击营赵扬帆是个什么货色,大致上都清楚,也分析得比较透彻。
这货明显的浪荡公子一枚,志大才疏,好高骛远。这些弱点可以利用,也确实出手帮助过永胜城当局,算得上敢作敢当。
可这种人有个毛病,好大喜功。前边的事情顶着风险干,从中得利了,顺风顺水则罢。一旦遇到挫折,很可能翻脸不认人,撕破脸皮,再不配合。
这货在外面的所作所为来看,心胸狭窄,报复心强,正是那种经不得挫折的人。
想要绑住这种人,基本不可能。唯一的办法,契约精神,用紫荆的律法去限制,绑定,不敢违背。
反正紫荆驻军也是最后一届,好不容易碰到个二愣子,不坑一把,对不起永胜城的全体居民。当局为这货量身定做一个套路,等着他自个跳进去,完成历史使命。
“赵营长说得对,紫荆永胜是一家,我们就是一家亲!市长的委托和局长的委托我都带来了,时间期限就是四年”。
二愣子营长漫不经心,眼神掉在深沟里,使劲才拔出来。猛地站起身,若有所思的样子,又皱着眉头,徘徊了几步,一脸愤怒,狠狠地瞪着刘天雄。
“好哇!算计我?手续都先准备好了?有一套啊?”
刘天雄一脸谄媚笑容,大声夸奖道:“赵营长,紫荆永胜不分家,一家人嘛!您青年才俊,如果再立下丰功伟绩,可就是将军咯!兄弟先恭喜赵营长!”
二愣子营长顿时露出很向往的样子,谦虚道:“唉,哪里哪里,如果成功,兄弟们同喜”!那个逼样,好像将星已经在肩,志得意满。
刘天雄急忙把文书拿出来,双方交换,签约,临走补了一句:“赵营长,兄弟回去静候佳音哪!”
“兄弟,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慢走”!赵营长有了些豪气,意气风发。特意嘱咐丁晓燕送刘局长,站在门边挥着手,那热情令人难忘之极。
这么一笔买卖。就在你情我愿,和谐的氛围中顺利完成,皆大欢喜?
刘局长走出视线,满脸笑容的二愣子营长脸色垮下来。都没搭理蠢婆娘,往营地边上走了几步,双手一拍,几个鬼祟的家伙冒出来。
几名队长全都围拢来,满脸的期待,老大沉声下令:“今天晚上行动,按照计划推行,绝不姑息。这是他们的委托,复制几份,应付当地警方。”
那几个都知道详细计划,心花怒放,管tm以后怎么的,想搞出大动静再说。
丁晓燕指了指办公室,赵营长气不打一处来,差点就坏了大事,上去一巴掌拍在吴雨脑门,挺脆的。
吴雨哪敢躲,委屈的申辩道:“老大,我哪敢拦,她说是你老婆”!
这话是实话,人家是准将参谋长,金丹修士,这个营地没人拦得住。他也不可能真的去怪责下属,挥挥手道:“滚吧”。
丁晓燕气哼哼的喊道:“老大,我不演了,万一打起来,我可打不赢金丹修士”。
一边跑,几个人一边起哄,兴高采烈的去准备搞事了。
说实话,蠢女人再晚个几年醒过来多好,能省不少的事。布局,好累,整天都在算计,推演,又加上一码,好烦!
推开门进去,坐回椅子上,把腿跷在桌子上,叼根烟。火,点上了,很主动。
麻辣花花,狗皮膏药又贴上来,怕是再也撕不掉咯!
都贴上来了,那必须得约法三章,赵营长一脸正色的说道:“我有秘密使命,不能有女人在身边,只能执行,这是最高机密”!
首先,有理无理得把屎盆子扣出去。既然被蠢女人识破,必然是死缠不放,那就要自证清白。
孙雅文,还有后来那些女人,都是高层让我睡的,脱衣舞是他们叫我看的,坏事也是他们叫我……
杨雪儿无视任何解释,叉开双腿坐到他的大腿上,把他嘴里的烟随手掐了,皱眉问道:“看呀,你不是挺喜欢看的么?有外人在偷瞄,现在没人了,我脱了给你看”?
赵营长有些心虚,毕竟睡了那么多女人。于是,被按在深深的沟壑中,气都出不顺畅,看毛呀?
做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脑子里琢磨着下一步的计划。蠢女人越来越聪明,计划得周详一些,可不能出纰漏。
从正面硬钢是行不通,必须得柔情攻势,再次引入局中。可怜的女人,并不知道怀里的男人满肚子坏水,正盘算着怎么欺骗她呢!
杨雪儿赢了一局,乘胜追击,想要顺势吃下这个男人。
好几个月的思念,纠结,折磨,一下子释放出来,没把持住。解开准将军装,把他的脸按了进去,彻底淹没。直到,感受到明显的不悦,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办公室,犯了忌讳。
她晓得这是一个机会,自然不会轻易错过。整理好衣服,没打算从腿上起来,直楞楞看着失而复得的男人。
“到底为什么?我爱你,可以为你做任何事,这点你应该很清楚。为什么要瞒着我?”
自以为睿智了一把的女人,问出一个自以为聪明的问题,拱手把刚刚到手的一点优势送出。
等待着,下一次被骗,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