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顾忌,毕竟何慧文还在旁边,太过激情,会不会……
赵扬帆在地狱里边十年,那里一个人都看不到,寂寞,孤独,思念。无非是因为责任,一直隐忍下来,用战斗去消磨时光。
那里,灰暗的天空,阴冷潮湿的气息,令人心情不舒畅。
十年的孤寂,又被身边的女人撩拨,哪里忍得住,才不管谁谁在旁边。
不由分说,一把抱起蠢婆娘,往楼上去了。
老婆觉得有点难堪,做出激烈反抗的样子,拍打着男人,嘴里嗔骂道:“你要干嘛?大白天的,要死啊!流氓”!
拍打是拍打,听着多大的声音,却是没什么劲头。那骂声,与其说是骂人,还不如说是撩拨,挑逗。
何慧文孩子都多大了,过来人,啥不懂?
看你俩演戏,明明是情意浓浓,恋奸情热,装,继续装!
门儿一关,顺手打开隔绝阵法。刚刚还在挣扎的女人,陡然露出本来面目,主动发起攻击。
可怜,刚换上的一身衣服,被凶猛的母老虎撕的支离破碎。高山峻岭挺跃而出,疯狂的亲吻,扑击,把那个可恨的男人埋没在峡谷之中。
赵扬帆登上了高山,穿过了峡谷,气势汹汹地进入桃源,占领了平原,纵横驰骋起来。
一次次的讨伐,那个倔强的女人,遭到雷霆般的打击。再也压抑不住思念,控制不住激情,猛烈的叫喊起来,有地动山摇之势。
战火蔓延,伴随着马蹄声,叫喊声,一声又一声,高亢,低谷,再次高亢,直冲云霄……
杨雪儿是一个勇敢的女人,每一次都是勇猛的挑动战争,哪怕是每一次战败,也决不罢休。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在战争中享受着一次次溃败带来的乐趣。
何慧文相当的识大体,懂情趣,做好晚餐,一言不发的等待。
两口子情意绵绵的挽着下楼,再看看杨雪儿脸上那片儿幸福的潮红,哪还有什么不明白。
对于两个女人是五年,而他呢,是整整十年。与世隔绝的滋味真不好受,有时候都怀疑,到底世界是否真实,找不到什么活着的证据。
一顿可口晚餐,有些恍惚,一切越来越真实,我回来了!
由于没有食物,又长期处于作战与疗伤状态,体型变化大,长期在一种饥饿状态。
这一顿饭,特别的好吃,胃口大开,席卷了大部分的肉食,才算是心满意足。
两个女人罗哩罗嗦继续讲述这些年的事情,油盐柴米酱醋茶,说到哪儿算哪儿。男人也不问,也不烦,听不懂也无所谓,挺滋润的享受幸福的包围。
“慧文,你买的那个打火机,我很喜欢”。
“哦,喜欢就好”!何慧文笑得很开心,似乎得到了多大的奖励。
“前面的两个坏了吧?我又买了两个,看喜不喜欢”?
地狱的生活,让他懂得了更多。何慧文的情意,那是真情真意,不断的付出,不求一点回报。如何能坦然的承受,真是过意不去。
适当的做出回应,在情感上的一些慰藉,是人与人之间相处的基本规则。
何慧文爱赵扬帆,真心的爱。付出的一切,不图回报。可如果有点回报,哪怕是一句语言,一次安慰,足以满足内心的情感。
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情感的交流,哪怕是一点点。
赵扬帆接过两个打火机,仔细看了看,低声道:“嗯,你最懂我心,当然喜欢”。
第一次,把何慧文揽进怀里,拍拍后背,在额头上深深一吻。
谁也没想到,一次额头上的亲吻,似乎是一个仪式,触发了何慧文的情感,激动地哭了起来。
那是心爱的男人第一次表达感情,那是对她真正的认可,接纳。从此,再也不是一个局外之人。
女人一哭起来,这男人就彻底煞笔了。以为惹了多大祸事,手足无措,尴尬得不得了。
杨雪儿懂得女人,也赞赏她男人的态度,懒得解释,上去帮这傻男人擦屁股。女人与女人之间的交流方式,确实与众不同,说着说着,俩一块哭起来。
可把笨男人吓着了,怎么就闯这么大的祸?怎么了她们?
正常的社会,进入了正常的生活,需要有一个逐步适应的过程。
关于他回归的事情,高层肯定知道,也沉得住气,由着这货自在逍遥,一点没过问。
在离开之后五年时间,赵准将的薪水照发,军龄照算。随着时间的积累,月薪已经上涨到两万紫荆币,还不错。
这是一种态度,永业公司高层的态度。双方都需要一个过程,去适应彼此,接纳彼此,建立互信的关系。
五年时间,什么都没做,依然享受着良好的待遇。表达出很深层次的意思,双方对此都心知肚明,形成一定的默契。
回到慕云城之后,赵扬帆没有去向高层复命,似乎忘掉了这茬儿。每天陪着家人,惬意的享受着生活,难得的平静生活,来之不易。
他了解高层的用心,也晓得他们的意图。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不付出,就有那么多收获,纯粹就是天方夜谭。
从掌握的信息判断,调往一战区,已经是板上钉钉。在离开之前,有一些问题必须解决,处理干净首尾,才能放开手脚做事。
何慧文与他同年,都是奔五的人。女人的青春年华去了一大半,她是死心塌地的想跟着,那么,就要面临一些问题。
这种年龄去钢铁城找工作,收入不高不说,还比较辛苦。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状况下降,上夜班对女人来说是一种摧残。
他打算让何慧文辞职,从此不再工作,在家处理家务。过得更舒适,更自在,充分享受余下的人生。
不过,这一切只是个人的想法,不能代表她们的意愿。
这件事,必须征求两个人的意见,尊重她们的选择。
柳巧儿,因为天赋绝伦,刚满十九岁,以优异的成绩被雄鹰学院阵法学院录取。
她已经长大了,比妈妈还高,出落得亭亭玉立。由于性格的原因,不爱笑,不爱说话,与人相处有些障碍。
今天周末,从阵法学院大门出来,慢慢往家的方向走去。
家就在山谷的前边,正常人半个小时就可以走回去,学院也有穿梭车,发往谷口的局部战争学院。
可她从来不坐车,慢慢的走回去,人生的道路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出来。这是父亲的教导,绝对不能忘记。
练气五六年,身体已经很棒了,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麻烦的是,她天生残疾,左脚比右脚细一点,短一点。无法连续的迈动脚步,那种姿态像在蹦,非常的难看。
学院内没有谁歧视过她,其中有一些同学对她很是照顾,彼此的相处还过得去。
但她却是非常的自卑。残疾只是一方面,最伤害她的就是那个称为父亲的男人。她小时候,那个赌徒,每次输了钱,喝醉酒回家,打骂妈妈。
酒醒了,就偷家里的钱,又出去赌博。
从小没有关心过她,更谈不上什么父爱。到后来,变本加厉在家里肆虐,连着她一起打。
那个禽兽不如的男人,蠢货,那人不是我的父亲。
右脚先迈出去,左脚再跟上来,步伐的幅度要控制得很小,这样能相对好看一些。
回家的路很长,我能自己走,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一步一步,哪怕再艰难,那也是属于我的道路。
远远的一个身影,很高,很瘦,穿着黑风衣,银白色的短发,站在那里,露出一丝微笑。
泪水涌动,再也忍不住,流了出来。
那个高大,伟岸的男人,背着我跨过莽荒的山山水水。那个伟大的男人,披荆斩棘,冲杀在最前方。那个伟大的男人,给了我父亲般的关爱。
他,就是紫荆赵扬帆,我的父亲!
离别了多年,再次看到他慈祥的笑容。
巧儿控制不住心态,加快了脚步,频率不断的加快,难看一点算什么。
她想得到父亲的拥抱,想感受那深深的父爱,还有家的温馨。可她实在走不快,适应不了那么快的频率,踉跄着摔了出去。
那双大手温柔的接住了她,一言不发的放到背上,转身就走。
嗯,就是这里,最温暖的港湾。巧儿的眼泪直流,可劲的抱着他的脖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温馨的画面,仿佛定格在那一刻,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