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帆偏爱吃肉,很少吃素食。何慧文一直把主要精力放在打造家里的健康食谱上,手艺更是绝佳,做出来的饭菜比好些餐馆都要强得多,非常符合家人的口味。
很长时间没有在一起吃饭了,家里的氛围很温馨,饭菜又可口。赵扬帆一贯风卷残云般吃掉大多数饭菜,一脸的满足,跑边上去休息了。
何慧文心情好得很,看到她男人吃得开心,比什么夸奖都要有用。跟着到沙发边上,把烟给点上,才回到餐桌继续用餐。
柳巧儿没有争抢,继续埋头吃饭。长大了,晓得妈妈心中的期待,懂得了退让。
连续出征那么长时间,除了那两次宴请,没有碰过酒。那种场合没法好好喝酒,应酬,做样子比较多,饭也吃不饱。
柳巧儿悉心的在边上倒酒,两个婆娘陪着她们的男人,好好喝一顿。
何慧文可能是心情太激动,一直都念念叨叨,喝酒有点快,有点猛,少有的喝醉了。话特别多,眼泪伴着思念之情不停流淌。说了太多,酒劲往上涌,就醉倒在沙发上。
无奈,作为男人不能不管,赶紧的,把她抱回房里,睡下。
自从在伊利特王宫受伤之后,杨雪儿抓住受伤这个借口,夺得了主动权。虽然过去了大半年,伤早已痊愈,但她仍然死咬着不松口。
今儿刚回家,应该肆意的放纵,又抓住男人与小老婆在房里是不是有什么亲密举动的噱头。疯狂的挑起战争,以这两个理由作为要挟,迫使男人无法过多的反抗。
一场战斗在不断的转换着角色,要挟,恐吓,愤怒的反抗,上下的纵横驰骋。奴役与被奴役的不断变换,鞭挞与被鞭挞,征服与被征服,在女人猛烈的嘶吼声,高亢而混淆的咆哮声中结束。
蠢婆娘很兴奋,很庆幸,战败是一种必然,这点没有改变。烂泥一般摊在床上,回味着无穷的乐趣,为残留的一部分主动权,挂着幸福的笑容,沉沉睡去。
何慧文的生物钟完全定型下来,一切围绕她的男人。在家里喝醉不算事,男人不会责怪。可要是因此起不来,无法准时做好早餐,那就丢脸了。
看看时间,很准时,急忙爬起来去洗漱。
厨房里已经有一道身影在忙碌,做饭什么的,柳巧儿不会。可母亲昨晚喝醉了,怕早餐赶不上,先起来搭把手,节省一点时间。
母女俩有默契,点点头,配合着一起准备早餐。他们家的早餐非常丰盛,因为那个男人的食量大得惊人,煎蛋就要吃几十个。家里有最先进的煎蛋机,那也需要不少时间。
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太长时间,晓得规律。那个骚婆娘是肯定起不来床的,今儿男人也不会出门,陪家人是第一要务。
摆好三人的餐具,把食物端上桌子,下楼的声音响起,一切严丝合缝。
早餐之后,柳巧儿自觉的收拾,进了厨房。何慧文泡好茶,点上烟,陪在男人身边坐下。
赵扬帆忽然心血来潮,问道:“我看巧儿在家穿军装,这孩子处理生活细节有问题么?难道给的零花钱不够”?
何慧文愣了一下,老实的说道:“巧儿的零花钱都在我这儿,一分钱也没给她。我想着你在雄鹰学院的时候也就是三百块补贴,吃饭,穿衣又不用花钱,孩子节俭点不是坏事”。
她是老实人,在她男人面前从来不说谎,也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父亲靠着三百块钱,在雄鹰学院过得还蛮滋润,听说经常出去喝酒,莺歌燕舞的。大概女儿也行,学学父亲多好,指不定就能成材。
“如果是男孩子一点没问题,可巧儿是女孩子,现在咱们家唯一的女儿。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过得好一点有什么问题?这难道不是应该的么”?
赵扬帆明显的不高兴,拿出家长的派头,教训婆娘。
是的,当初他确实靠三百块补贴过了一年,而且没怎么花。那是因为很多特殊原因造成的,一方面是他没什么交际能力,不会花钱。那是人生的残缺,悲剧,不值得效仿。
另外,杨暮白,成铁云一伙子人,哪个都是有钱人,混得风生水起。在外面声色犬马,全部有人买单,当然过得滋润。
突然的态度严肃,带着教训的口吻,那婆娘又不是不晓得厉害,马上低头。在她心目中没有对与错,是与非,一切以她男人的标准衡量。巧儿打小就跟赵扬帆亲,当作亲生女儿一般对待,这次怕是触了霉头。
“嗯,扬帆,是我错了,想歪了。我家巧儿现在是富家千金,不是穷人家的孩子,应该过得好一些”。
“回头,我把扣下来的钱全部给她补上,以后每月按时转账”,何慧文干脆利落的把整个事情说清楚。
柳巧儿听到了后半截,很想帮母亲申辩两句,又找不到什么说辞。
何慧文非常顺从,家男人很少过问家里的事情,一般介入一件事,都能得到很好的执行。她是不会打什么折扣的,女儿的事情就此定论。
茉莉,家里最小的妹妹,乖巧可人,特别的招人喜欢。偏偏他这个哥哥最不受待见,从小就被嫌弃,在家里的地位很低,大概是不如努努。赵诚又不管家务事,家里的格局无法改变,做哥哥的反而靠妹妹帮助才过得好一点。
这是一个心结,茉莉不在了,留下了遗憾。柳巧儿是他从十来岁开始抚养,感情很深,视若己出。穿着那么朴素,触及了心灵深处的一些伤痛,看着就不舒服。
家里具体有多少钱,他搞不清楚,永业公司分红每年十亿上下,年薪还有四十多万这是没跑的。除了家庭开支,何慧文每月有四千零花钱,女儿长大了,自然不能有所亏欠。
好不容易插手家务事,说了那么一件,再也没有兴致,那是女人们的特长。话题转开,聊起了最近一年的事情,主要是两个女人讲,他负责听。家人之间有默契,谁也不管回答,该说啥继续说。
杨大小姐多睡了两个小时,一脸满足的哼着歌下楼。引得何慧文侧目,不自觉的摆出口型“骚娘们”,心里好像就舒服了那么一点。
杨大小姐哪会在乎这些,下巴一扬,面现得色,嘴角微微勾起,招呼道:“走走走,上街,好久没血拼了”!
紫荆西北进入了深秋时节,气温降得厉害,风又大,寒冷程度倍增。
将军在钢铁城是大名人,弄不好就被认出来,被围观的感觉真不爽。出门用兜帽和墨镜遮掩,尽量避免那种麻烦。
一家人在商业区闲逛,仍然招惹来不少嫉妒的目光。杨雪儿实在太过漂亮,多穿点衣服也挡不住魅力四射,吸引的目光太多太多,身边男人的仇恨值渐渐升高。
何慧文进入中年,成熟,贤惠,带着一股脱俗的味道。在边上还有柳巧儿,青春年华,充满了活力,再加之一身军人特有的气质,像是一朵青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