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扬帆轻叹一声道:“唉!雪儿,你成就元婴的过程,有多复杂,心里应该有数。每个人的性格不同,条件不同,道路不同,理解的法则也是不同。你的成功,根本不可能复制,难哪”!
杨雪儿给男人点上烟,两眼有些发红,感叹道:“明家把秋月交给你,做徒弟,做侍妾,随便折腾,只要能够成为元婴修士。秋月也愿意,她的情况与我当年类似,不知道什么原因,走死了道路”。
“做大家族修士有多难,压力有多大,不身处其中,很难感受到。从小就被灌输家族荣耀,巨大的责任感,迫使我们负重前行,我与秋月是同病相怜”!
“秋月下午的哭诉,让我想起曾经的痛苦。要不是遇到你,我的宝贝,境界什么的抛开不说,在永胜城就必死无疑。遇到你,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感谢命运的眷顾”!
她一边说,一边泪流满面,低声的抽泣,渐渐地嚎啕大哭起来。曾经的苦痛,心酸,无人述说,被荣耀感挤压得无法呼吸。一朝解脱,倾情的释放,一切随着泪水奔涌而出。
杨暮白,明俊文,张天佑,宋黎,成铁云,全部出生世家贵族,看着多不靠谱的一群人。真实的一面,却是令人扼腕。他们个个都是一腔热血,为了家族,为了荣耀,甘愿为之牺牲,绝不会迟疑。
杨雪儿更是凄惨,被推进战争漩涡的中心,去送死。可她丝毫没有怨恨,慨然允诺,走上一条不归路。
紫荆王国万年的兴盛,正是一代又一代人,前赴后继,勇往直前,堆砌而成。阵法体系,能量炮体系,飞空舰体系,科学技术,以及宏伟的基石计划,哪一样不是无数的积累与付出?
多少人为此付出毕生的精力,多少人洒下青春和热血,多少人为此献出生命?
如今,他和杨雪儿也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为了母亲,霍叔,那些兄弟们,不得不站在最前面,为此守护,无路可退。
杨雪儿被触发了情感,多年的郁结,哭得昏天黑地。赵扬帆也不劝,由着老婆痛哭,发泄是最好的调剂,也许能轻松一点。
明秋月的事情无法推卸,于情于理都躲不过去,必须得想出一个培养计划。宇宙法则在世间具现,万事万物皆是法则,看得见,摸不着。明明摆在那里,却是虚无缥缈,无从捉摸。
赵扬帆在军事方面锋芒毕露,修炼方面也独树一帜,能力得到永业公司内部的认同。再大的本事,再多的潜力,在永业公司的格局下都不可能为所欲为,必然会有一些掣肘。
无论是雄鹰之翼军团,还是他想进行的一些计划,需要得到各方面的支持,起码有一批势力坚定的站在后面。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想要得到支持,只能在某些方面妥协,不得已。
杨家目前的支持停留在口头上,某些计划与其利益一致,可能得到明确的支持。他们没有提出任何条件,似乎站在同一阵营,反过来是不是也要与他们站在同一阵营?
明家与师家比较直接,提出合理的条件,用利益交换达成同盟。看上去很现实,缺乏人情味,却是最牢固的一种联盟关系。在利益关系没有打破之前,这个同盟可信度更高。
明家的条件来了,正是明秋月。师家是在观望,暂时没有提出具体条件。
这一夜,很不平静。杨雪儿抽抽搭搭的哭了很久,一直哭得累了,才沉沉睡去。而他呢,为后续的问题挖空心思,设定一个新的计划,搞得难以入眠。天快亮了,才收拾心情,睡了一阵。
何慧文分秒不差的端上早餐,赵扬帆在她的额头上深深一吻,低声道:“慧文,谢谢你”!
“嗯,能帮到你,我很高兴”!何慧文懂得男人,微笑着回应。
杨雪儿头发没长出来,不太喜欢出门,上次回军团打人,是迫不得已。
霍连捷瘾头大得很,在家没事做,得到叶婆婆的支持,每天跟着去军团体验生活。明秋月挂职首席阵法师,副参谋长,得到明家的嘱托。一大早就爬起来,跟着混出门。
她很有一套,三言两语就抢到了副驾的位置。满脸的笑容,在嘴里叼根烟,点燃,放到男人嘴边,献殷勤。一晚上为这事儿烦,看到她就觉得不太顺眼,懒得搭理。
霍连捷从不去办公室,没有明确的目的,就是瞎逛,在基地大门口下了车。
上次挨打的那几个刺头被叫到办公室。挨了打,又被吊起来示众,接着关黑屋子。一连串的惩罚,把几个挑头的家伙吓着了,很是老实了一段时间。
丁晓燕畏畏缩缩的走进门,眼睛四下里的乱飘,确定猴子不在,放心了些。那金猴子实在可恶,有事没事的在军营里瞎折腾,把她的大裤衩给偷出来,满基地的跑,丢人现眼。
那货跑得贼快,奈何不得,让人忧心忡忡好长时间。
傻大姐看到老板后面站的女人,有些惊讶。老熟人,明秋月!
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在云翼王国就跟老板有染,她是见证人。今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这里,是要再续前缘?咱们又多了一个老板娘?怎么称呼呢,会不会惹大老板娘生气呢?
“丁晓燕,你龇牙咧嘴的,瞅啥瞅”?赵扬帆瞄一眼就晓得这货想歪了,又不好解释,喝骂一声,镇住场面。
丁晓燕恍然大悟般醒过来,赶紧申辩道:“老板打得好,老板娘打得好,晓燕心服口服。家男人也说该打,家孩子也说该打,是我对不住您,对不住全家,对不住全军团”!
扯哪儿去了?这货神经粗大,满脑子的龌龊事,前言不搭后语。一贯就是那个样子,将军再狠,也拿她没辙。懒得废话,再说,会想得更多,满脑子浆糊的货色。
“你们几个,晓得为什么挨打么”?他把话题转到另外几个家伙身上。
陆继云向前一步出列,大声道:“陆继云作为营长,驭下不严,纵容下属在军营里挑起事端。有损军团形象,有负将军所托,确实该打”!
“慕云从猛虎山就跟着将军,有负信任,有负所托,该打”,郎慕云也跟着出列,真是很有负疚感。
挨打的是军团老人,跟着他好多年了,一起出生入死。作为军团长是迫于无奈,那种情况不下手惩罚,以后怎么带下属,何以服众?咬着牙,下了狠手,其实心里很不舒服。
回家之后,有些后悔,有些心疼,又下不来台。好几天时间就挂着这事,嘴里说是喊来训话,真实的目的是检查伤势,担心自己下手太重。
假装严肃的训话几句,甚至还踢了猪坚强和李猫儿两脚,多气氛的样子。随后,一一为他们仔细检查,确定没有造成更严重的伤害,才放下心来。
明秋月一直坐在身边,看完整个过程。两人之间了解不多,她没有军队的经历,又不知道前因后果,看不出个所以然。
“将军,你就这么带兵?随便动用私刑可是有违紫荆法律!女兵呢,也给检查身体,很有意思,啧啧”!她是想活跃气氛,拉近关系,带着调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