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的肉身强悍,耐打,她的攻击力偏弱,往往要好几次才能击杀。可妖兽的攻击迅猛,彪悍,几乎招招致命。这架就没法打,无论输赢,她必定伤痕累累。
没有什么安生日子,伤了就治,治好了接着打,每一架必受伤。一个循环,非常恶劣的日子,明秋月苦不堪言,却又越来越自信。
养伤的时候,日子反而很滋润。啥也不用做,那男人极其能干,做出不少美味,态度也温和。伤一好,马上沉下脸,推上战场。
每次打完架,养伤期间,就讲解战法。明秋月的遁法,各人搞不清怎么运用到作战中,那男人讲得头头是道。每一个转折,每一次跳跃,把握时机的切入,妙到毫巅。
“逆水环”在作战中轻易不准脱手,尽量的近距离攻击,准确计算她的法力覆盖范围。在哪种位置,哪种情况下,脱手攻击,把握一击必杀的机会。
最神奇的是,明秋月什么法则属性,大概是哪种方向,竟然也略有提及。他怎么知道?好像很熟悉的样子,比明秋月自己还清楚?
每一次打架回来,为她做一次总结,下一次按照调整的思路去打,确实效果明显。
赵扬帆能够讲出明秋月作战时候的心理活动,在哪个时候有什么企图,哪个时候把握机会出现了犹豫。一切可以各人印证,说得丝毫不差,甚至比她了解更深刻。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如果面对这样的敌人,自己该怎么办?
明秋月学到了多少,也没有明显的度,确实无法衡量。在过程中,想法越来越多,越来越大胆,经常提出额外的要求。可惜,从来没有得到回应。
三个多月时间,明秋月不是在打架,就是在疗伤,或者在去打架的路上。除了战甲保护的部位,头部以外,可以说是遍体鳞伤。好在金丹修士是生命一次质的提升,自愈能力强,也不会留下什么疤痕。
从最初被不入阶的妖兽追得慌不择路,到后期勉强能斩杀一般的一阶妖兽。这是多大的成就,一阶妖兽呢!
明秋月很容易满足,杀掉一头一阶妖兽要炫耀半天,很是自得。
金丹修士可是神仙一般的人物,打赢一阶妖兽很光荣么?实在不知道那份得意来自于哪里?凭什么沾沾自喜?
不过,换个角度想问题。几个月时间,从看到不入阶妖兽就逃命,吓得屁滚尿流,到如今,确实进步很大。最可喜的一点,勇气,敢于舍命一搏的大无畏,那才是弥足珍贵!
第一个阶段,破碎,再到初步重塑,已经完成。明秋月是阵法师,战力只是一种辅助手段,参照修炼的道路。过于在战力上压迫,未见得是好事,适可而止。
赵扬帆带着伤愈的明秋月离开莽荒丛林,随即招来游击舰,悄无声音回到阔别三个多月的钢铁城。
在莽荒里整日里忙来忙去,没注意季节的变幻,钢铁城已经展露出一丝春天的气息。
赵扬帆真是懒得要死,在莽荒里除了生存以外的事情,一概不理。明秋月是大小姐,啥也不会做,哪里晓得怎么打理男人。自个朝不保夕,也没那闲工夫。
三个多月时间,可想而知某人的形象。刚进门,杨雪儿就恶狠狠地跑上来,拧着衣领往楼上拖,嘴里气势汹汹的责怪,多大的脾气。
叶婆婆慌了神,很是彷徨犹豫。儿子带着小儿媳出门休假,这一去几个月,一点消息也没有。再怎么说也不能这么长时间,怕是要遭大儿媳数落一顿,会不会打起来?要不要跟上去劝一下?
霍连捷和何慧文一边一个,拉住叶婆婆,可不能管闲事。先去安慰小儿媳要紧,看那邋遢样子,不知道去哪儿讨饭回来的。
杨雪儿是看着凶狠,真的没人在身边,态度立马变了样。赵扬帆什么尿性,还能不清楚,估摸着回家就是一副野人样,真不稀奇。
一把摁在凳子上,一边剪头,一边问:“明秋月也太不懂事,为什么不给你打理一下?明家也抠门,把人往这儿一丢,啥也不管,陪嫁也没见到一分钱”!
“什么好处没兑现,就想坐收渔利,算得也太精了”!
明秋月进家门做侍妾,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从头到尾没有答应。杨雪儿在杨家的撺掇下主动应承下来,又亲口向明秋月允诺。现在倒好,反咬一口,问人家要什么好处。
无论对错,这事儿没法争辩,跟女人扯家长里短,纯粹是自找麻烦。
赵扬帆总算是活明白了,压根儿不搭理,嘴里“嗯嗯嗯”,装傻充楞。那婆娘就是那么一说,姑且那么一听,过了就是一阵风。
赵家是大户人家,买菜就是一车,牛肉论百公斤的购买,水果也是几十公斤。家里几个大胃王,女人也不输于哪个,一桌饭要吃一大堆。
何慧文是赵扬帆的小棉袄,清楚一切习惯,嗜好,口味。做出来的饭菜极其可口,又在莽荒里憋了几个月,吃起来自然是风卷残云,那叫一个生猛。
何慧文不明白,看着瘦削的男人,吃那么多,装哪儿?那些都是细枝末节,只要他吃的开心,那就是好的,心里美滋滋。
赵家有钱,买一次酒,花掉一百万紫荆币。酒不算多好,两百多一瓶,但消耗量大。叶婆婆就是个老酒罐,瘾头相当大,每天必定要喝酒,酒量不小。
赵扬帆是她养大的,对酒非常喜爱,酒量奇大。一瓶两瓶,也就过过瘾,算是解闷。他的婆娘全部跟着混,哪个酒量也不小,一晚上要干掉好几瓶。
明秋月不再是战战兢兢的样子,自如多了,位置摆得很正。不管是对叶婆婆,霍老头,何慧文,杨雪儿,都很尊重,大小姐德行基本看不到了。当然,对她男人更是殷勤,跑前跑后的侍候,温柔体贴。
叶婆婆心里乐开了花,儿子有本事,摆平了家里的几个儿媳,了不起。咱养了那么多年,可算是过上好日子了,成就感满满!
杨雪儿拉着明秋月半途退出,拿了一瓶酒,上楼去说私房话。
侯小小失去了一个依赖,拼命的往后缩,躲到叶婆婆后面,酒都没敢多喝。死猴子的尿性,铁定跑出去招惹了是非,只是没人告状。这货很狡猾,晓得不是刷存在感的时候,相当低调。
几个月没看到儿子,叶彩虹抓住他的手一直不放。另一只手在脸上摸来摸去,嘴里嘀嘀咕咕,像在找虱子,多仔细。谁也不来打扰,晓得她的性子,由着她尽情的喜欢儿子。
然后,开始了一场毕业问答。叶婆婆问东问西,问长问短,想到哪问到哪。赵扬帆对付老母亲有几十年经验,随口答辩,行云流水,谎话连篇。其实,老母亲哪里是要什么答案,只是一种爱的表达方式。
等他上楼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杨雪儿一个人,眼睛红红的,明显是哭过一场。大世家子弟,有着太多的苦衷,太多的同病相怜。家族是依靠,也是负担,成败皆在其中。
离别几个月,对于丈夫的思念,迅速赶走了悲伤。杨雪儿的情绪急转,满满的情意宣泄而出,凶猛地扑上来,死死抱住她的男人。
疯狂的叫嚣着,吹响了战争的号角,一场征服与被征服,奴役与被奴役的大战正式开锣。疾风,暴雨,泥泞,鞭挞……
隔壁的明秋月陷入苦闷,诱惑穿透而来,无比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