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现状继续发展下去,她也有可能成就元婴,前提是一切条件不改变。几十年,一两百年,什么都不改变,谁也不敢打包票。何况,灭世之战一二十年后就将爆发,时间紧迫。
为了加快进度,保证傻婆娘元婴来得更稳当,更早一些,极端化的训练是必然选择。莽荒那几个月,远远不够。让她消停一段时间,主要是吸收那几个月的收获,沉淀一下。
明秋月先前看打架呢,挺高兴,看热闹的不怕事大。上去打架的那群人,她是一个都打不过,凶巴巴的,彪悍得很。
咋样?还不是被我男人动动手指头就打翻在地,好强悍的男人,我的男神!
等着杨雪儿离开,大门关上那一刻,汗毛竖立起来,怎么有一种关门打狗的感觉?难道是要对我动手?怎么可能打得过?像先前那个样子,坐地上就算完?
“好了,秋月,该你了,来”,赵扬帆一贯冷冰冰的,直截了当下命令。
她的意识里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反射般拿出逆水环,可问题来了。战法已经形成一个套路,但那是跟妖兽打架,对人也一样么?我是继续执行战法,还是脱手乱砸呢?
心里边的念头绕老绕去,拿着逆水环的手哆哆嗦嗦,眼里没有焦距,走神了。
突然,一股凉意,手里一轻。回过神来,整个人傻在那里,我的衣服呢?逆水环呢?咋回事,不是没喊开打么?
早上,杨雪儿特意嘱咐不准穿战甲,压根儿没往深处想,老实的照做。这是干啥?算是战斗么?怎么打?
她是真正的大家闺秀,是万年世家明家的明珠,身份,地位非同凡响。是的,她是赵扬帆的侍妾,也是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只要她男人勾勾手指,主动脱光,等着他的降临,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可这算什么?是羞辱我么?羞辱明家么?委屈,挫折,失落,羞耻,各种情绪交汇,再也控制不住,呜咽着哭起来。不过,心里边仍然保持着畏惧,不敢顶撞,也不敢动。
赵扬帆冷着一张脸走上,“啪”的一个耳光,恶狠狠的喝道:“傻愣着干嘛?作死啊?对战就是生死搏杀,还敢胡思乱想,快点,继续”。随手丢出一套军装,逆水环“当啷”一声被扔地上,像丢垃圾一般。
他打我?打我耳光?这个混蛋男人居然敢打我?看着先前那套军装化为一片片碎布,洒落得到处都是,再看看光溜溜不着存缕的肉身。她果断的穿好衣服,捡起逆水环,摆出打架的姿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高傲的明家大小姐没了脾气,在她男人面前失去了尊严。逆来顺受,张口就骂,动手就打,哪里敢反抗,吓得快尿裤子了。
“知道为什么挨打么?逆水环是防御型法器,适合防守反击的战法,至少你现在没有主动进攻的能力。刚才那群人,你主动攻击,能砸到哪一个?自不量力”!
是啊!当初就是这么教的,战法也是这么定的,咋就忘了呢?现在能做什么,杨雪儿跑了,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凶残得很,指不定怎么收拾女人,心虚极了。
莽荒几个月的经历,吃的苦头没有白费。明秋月被反复的折腾,激发出家族的血性,恢复了勇气,敢拼命。战法也日趋成熟,并且经历过不少实战,再不是当初的菜鸟。
当然,跟眼前的男人拼命,她不敢,从灵魂深处害怕他。
拉开十米的距离之后,按照既定战法,快速的腾挪,小范围的逃窜起来。逆水环在法则法力的加持下,多大一片防御面,遁法开到极致,边打边跑,还真是绝配。
明秋月像一只鸭子,被后边的男人紧紧追赶,怕得要死。全身的力量用到了极致,无论哪方面都是火力全开,惊慌失措的应对着一切。稍微一点疏漏,马上被抓住空子,再次回到原始状态。
逆水环牢牢掌握在手里,莫名其妙的被夺了过去,到底是怎么回事?
每一次错误,每一次疏漏,必然会付出代价。她男人没有再打脸,而是打翘臀,可劲的打。为了教训深刻,把握好力量,确实把傻婆娘打得惨。
至于衣服,十几套,没怎么搞明白,就被撕得精光。不断的重复过程,羞辱也好,压迫也罢,总之逼得明秋月拿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力气。这种状态持续不久,整个就萎靡下来,接近脱力。
大门打开,走出去看到杨雪儿,就像看到久别的至亲,从没有现在这样深切的依恋。明秋月几步窜上去,抱住杨雪儿,哭诉道:“姐姐,他打我,好痛”,泪水断了线的珍珠般掉落。
杨雪儿看到明秋月的左脸肿起多高,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明家大小姐呢,怎么能打脸?就算是你婆娘,要打关着门在家里打,没人管得了。在外面,就关乎明家的脸面了,过份。
“战法,战力训练就是这样,很残酷,姐姐也是被他打过来的。他心黑,手狠,咱们的日子可不好过,挨打是家常便饭”,杨雪儿胡乱的安慰着,用手拍着她的背。
一边说,一边走,看着明秋月一瘸一拐的样子,杨雪儿惊讶的问道:“受伤了么?他没给你治?”按理说她男人很有轻重,不会打出伤势,怎么回事?
“他打的,打了十五下,肿了,走路都疼”,明秋月小声的哭诉,心里边发寒。杨雪儿看着那么风光,元婴大修士呢!紫荆支柱,原来也是被打出来的。难道现在还要挨打?以后的日子咋过呀?!
赵扬帆的成长经历复杂,性格偏重于狠辣,军队作风很重。以他的理解,想要比别人跑得快,飞得比别人高,不付出更多的努力,纯粹是瞎掰。懒惰,贪图安逸,是人类的本性,这点都克服不了,直接滚远点。
军团那些痞子兵,那是自家孩子,关照着,尽量让他们成长得更加强大。在未来的战争中,活下来的可能性更高一些,起码自己问心无愧。
明秋月就是意外的麻烦。从来没有想过侍妾的事情,再怎么说也得有点感情基础吧?竟然被强迫着收侍妾,先上车后补票,烦都烦死了。
有种再跑一次,回明家去告状,最好别来烦我。本来事情就多,要带军团,又要防着别人的算计,还要推演《甲云炼体》第三阶功法。想想就头皮发麻,再给吊上一根尾巴,心里很不舒服。
明秋月的苦难岁月只是开了头,挨一次打就抱怨,就哭。天天挨打,被羞辱,晚上回家运功疗伤,第二天接着一瘸一拐,反而适应了。也不哭,也不闹,铁了心的跟着她男人。
哭有用么?找谁哭?杨雪儿,赵家大妇,照样挨打,一样的不敢吭气。找叶婆婆?扯吧?看着老母亲凶巴巴的去找儿子算账,回头就来教训自己。女人要学会忍耐,扬帆是如何如何善良,怎样怎样优秀之类。
闹,找谁闹?敢回明家去告状么?指不定被怎么教训,再挨一顿打也不是不可能。家里下不来台,再想进这门,说不定就要跪下来求肯。
算了,又不是神经病。
再则说,他也不是没有优点,真的很男人!打着打着,好像还挺舒服的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