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潮最多的种类是狼类,蛇类,蜥蜴类,鼠类等等,嗜血而凶猛,冲击的速度极快。妖兽的肉身本就强悍,斩杀的过程消耗极大,毕竟军团战士积累的时间比较短,法力算是一个短板。
二阶的要强悍得多,穿插在雁型的军阵里,帮助一阶的战士承担了一部分冲击。只是妖兽的数量太多,杀之不绝的感觉,令人有些麻木而疲惫。
能量炮封锁了几十公里以外,从城墙下往外冲杀,只能沿着一个很小的斜角,不断变换方向。反复的转折之后,接近到能量炮封锁的范围,整个队伍又往回慢慢小角度杀回来。
现在所处的位置恰恰在能量炮封锁范围附近,突然一个大转折,直线往回冲杀,断后的压力非常大。
赵扬帆和杨雪儿几乎承担起整支队伍的背后防御,刀光剑影覆盖了左右几十米范围,堪堪把紧凑的队伍护在其中。
几十公里并不遥远,快速的攻杀,很快就回到了城墙下。
队伍迅速收拢,杨雪儿得到示意,一手抱住力竭的明秋月,一手抱起司小丽,飞身而上,直达城墙上。
赵扬帆像是没什么消耗一样,右手卷起一片刀影,扫开周围的妖兽。左手抓起一个人看也不看,随手往城墙上丢去。右手不断的挥出刀影,清空这片区域,左手随意的抓人,往城墙上丢。
身影在人群中不停穿梭,极短的时间之内,把十多人丢到城墙上。连续飞闪三次,离开战场,声势浩大的一轮冲击兽潮作战结束。
打小就玩石头,钓鱼,对力量的理解,控制,真是妙到毫巅。赵扬帆丢上城头的十多人,高度刚刚好,距离刚刚好,乱七八糟的滚成一个圈,多有范。
哪个不是拼尽全力,倒在地面上那一下,凝聚起的那股气势散开,爬也爬不起来。
陆继云疲惫的侧过头,看到浑身浴血满脸花不溜秋的许惊云,差点没认出来。忽然兴奋起来,在地上滚了两圈,抱住老战友,哈哈大笑。复杂的情绪,在这一刻倾泻而出,笑得畅快淋漓。
许惊云也随之欢笑起来,大声的笑,有点喘不过气来。
情绪是一种传染病,迅速地蔓延开来,睡在地上的人全部开始打滚,与最近的一个人抱在一堆,放声大笑。
他们笑得那么肆意,笑得那么猖狂,笑得那么自豪。那是他们的风采,那是他们人生的豪迈。
人生得意须尽欢,如此豪情,纵横战场,死有何惧!
周围的炼神修士们眼睁睁看着这群神经病,眼里没有一丝嘲笑,尽是羡慕嫉妒恨。有资格跟着将军去冲锋陷阵,在妖兽潮中纵横自如,本来就是一种荣耀,死而无憾。
地上这群神经病,有了这次经历,当然就有肆意张狂的资本。随便怎么发疯,都不过分,令人嫉妒。
地上打滚的一群家伙笑得够了,笑得累了。有了些力气,爬起来寻找将军,哪里还看得到影子。
情绪尽情的宣泄之后,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他们彼此勾肩搭背,围成一个圈。发疯般嘶吼起来,跳跃着,旋转着,循着某种奇怪的节奏,有些诡异的味道。
旋转,跳动的节奏,有一丝古老的韵味,带着某种神秘。像是一场祭祀,像是一场庆典,像是某种契约,神秘的力量把他们牢牢地凝聚在一起!
赵扬帆早已去冲洗了出来,站在第三层之上,看着这一幕,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三突击营是他的老班底,个个忠心耿耿,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问题就出在这里,他们与军团其他战士之间始终有隔阂,像一堵无形的墙。这种情况非常危险,哪怕是打散了,仍然无法解决问题。
唯一的办法,是打烂那堵墙,让军团彻底的融合在一起。血与火的战场,巨大的压迫力,生死之交的情义,终于让他们凝聚在一起。
经过这一次冲击,其中的几名佼佼者,受益良多。特别是许惊云,陆继云,第三突击营的老班底,相信他们会走得更远,飞得更高。
退役的那批炼体士老兵最是懂得这种情怀。看着他们眼里的那群年轻人,肆意挥洒着情绪,在血与火的战场纵横驰骋,铸就了人生的辉煌。
他们也曾经年轻过,曾经肆意的挥洒过青春,抛洒过热血,疯狂的年代,一去不复返。现在,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那是炼体士的辉煌与荣耀!
老兵们重情重义,内心情绪激荡,情感释放,一个个热血澎湃,老泪纵横。
“啪啪啪”,将军带头鼓起掌来,两个老板娘马上附和,周边的老兵也纷纷跟从。掌声越来越响,迅速的扩散开去,感染了每一个人,为之激动。
钢铁城城墙上到处都是掌声,为雄鹰之翼军团喝彩,为那一群英勇的战士喝彩。那么十多个人,敢于冲进无边无际的兽潮中,那份勇气,值得敬佩!历史会记住这一刻!永远铭刻!
这是属于雄鹰之翼军团的时刻,雄鹰之翼军团的未来属于他们。将来的道路上,不再有将军,这群人将接过旗帜,让雄鹰振翅高飞!
赵扬帆带着两个女人悄然离去,上车之后,没有马上发动。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回味着那副激动人心的画面,等待内心波澜的平息。
明秋月在后座点根烟,塞到男人嘴里,忍不住在他脸上轻吻一下。
刚刚靠到座位上,一只手伸过来,一把揪住她的脸,使劲的拉过去。她哪里敢挣扎,一张脸通红,内心忐忑不安。赵家大妇好生厉害,总是耍原配的威风,每次洗澡都要被狠狠收拾一顿。由不得小媳妇反抗,更是不敢告状,除了忍耐,别无他途。
“小狐狸,春心荡漾啊!看你那骚样,想我扶你下楼么”?耳边传来杨雪儿恶狠狠的声音,似乎恨意满满。
明秋月无心反抗,把头埋到大妇怀里,轻轻地拱着,喃喃道:“姐姐,您轻点,秋月儿可受不住”!
“你会受不住?怕是心里痒得受不住吧?”
“没有,秋月儿有那心,也没那胆,姐姐不开口,真不敢”!
“不敢?真没有痒痒?小狐狸,说谎可不是好习惯”,杨雪儿愈发的凶狠,用手不断捏着她的脸。
“痒了,可不敢,一切听姐姐的”,明秋月一路告饶,眼里却是春水荡漾。
“哦~~,哪儿痒了?要我挠挠么”?
“哪儿哪儿都痒,姐姐饶了我,秋月不敢了”,明秋月的声音越来越低。
“具体说说,哪里痒,我好安排,一直痒下去也不是办法”,杨雪儿得意洋洋,获胜的喜悦,做当家大妇的快感,冲昏了头脑。
“那儿……,还有那儿……”,
明秋月习惯被大妇收拾,每次做的架势很大,多吓人。可越是这样,反而说明关系越亲近,个人在家里的位子就稳固了几分,求之不得。
赵扬帆情绪平静下来,似乎发现后面有什么不对,从后视镜瞄了一眼,懒得管。杨雪儿是当家大妇,女人的事情知道怎么处理,那些套路反正搞不懂,何必没事找事。
明秋月的进步极其明显,柔弱的外表下,藏着军人的铁血之气,又有着无惧无畏的勇气。不出太大意外的话,晋级元婴的希望大增,前途一片光明,总算是了结一份心愿。
赵军团长最近在家里总是走神,开酒会呢,傻乎乎在那发呆,递了好几个眼色都不理。明秋月陷得越来越深,不自觉的眼神跟着男人转,整天离不开。男人发呆,也跟着发呆,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