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小把两人相处的事情在脑子里回想一遍,各方面都很满意。这次的围剿计划分为两部分,前一部分在永业公司公开,后一部分只有最高议会成员知情。
参与围剿的各个环节,布局非常合理。杨雪儿放在最前面,看上去有私心,其实是势在必行。那个位置必须有人顶住,换成其他任何一个元婴修士都做不到,非她莫属。
两翼修士的搭配问题,也是采纳了她的建议,根据两人的战法互补性安排。
情报中的四名元婴散修,即是紫荆毒瘤,也是一种资源。让永业公司一群议员有一次真正的作战,生死相搏的机会。
千载难逢,千金难换的实战经验,其价值难以估量。说得长远一点,为即将爆发的世界大战,以及更加遥远的灭世之战做准备。其眼光之长远,令人叹为观止。
明小小早已潜伏到何战与杨培元组合控制区域的外围,依靠莽荒界限的混淆功能,深深的隐藏。元婴修士间的战斗,不管散修是一个或者两个,她绝不会轻易插手。
何战与杨培元相隔不远,隐藏在丛林深处。一等就是好多个小时,金丹散修跑过去二十来个,硬是没有发现一个元婴修士。
杨培元的性格偏稳重,不为所动。何战就是火爆性子,元婴级别的战斗,吸引力非常大,想想就有些难耐。他天性好战,特别喜欢进攻,勇猛激进的战斗方式,总是让人热血沸腾。
有过几次雾之沼泽闯荡经历,一点便宜没捞着,很吃了些亏。
每一个经过的散修,都被他翻来覆去的探查,深怕有漏网之鱼。难得的战斗机会,可不能错过。正在难耐,发现一个疑似元婴修士,根本没有确定就跳出去拦住去路。
杨培元无可奈何,只能跟着跳出去,形成犄角之势。对峙。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穿着干干净净,戴着一顶休闲帽,皮鞋擦得倍儿亮,配上一副金丝眼镜。这种形象哪有半点散修的邋遢,说是一个学者,怕是更像。
唯一的破绽,就是这身行头,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凡人不可能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个地点。修士呢,又感受不到一丝气息,非常值得怀疑。
“我是塔尔国修士,韩夏,到紫荆国游历。途经钢铁城,到莽荒界限探险,不知两位有何见教”?中年人一脸迷茫,坦然的询问。
看上去多么无辜,似乎受到了多大的冤屈。那张长年不见阳光,变得惨白的脸,以及过度斯文的表现,与环境形成强烈的反差。
何战战意昂扬,懒得去辩驳什么,大声道:“塔尔国修士,那是联盟之内,这事就好办了。你封住法力,等我们验明正身,自会恭送离开”。
练气士的根本就是法力,让人家自封法力,任人宰割,就算联盟修士也是一种羞辱。这事儿可大可小,严重点,无异于宣战。
局势已经骑虎难下,杨培元往前靠了一些,给对方施加压力。
中年人一脸错愕,不知所措的样子。突然发动,双手飞出两个黑球,分别射向何战和杨培元,速度极快。与此同时,一杆黑色的长枪祭出,追着黑球,杀向何战,先下手为强。
何战虽说战力不是顶尖,经验却是非常丰富,吃了那么多亏,不能白吃。长枪一抖,法力激荡,枪影远远的挑破黑球,与对方长枪对撞。
“咣”的一声巨响,炸开的黑雾激荡开来,两人的力量基本相当,各自被震退开来。方圆一公里范围,石头化为粉末,大树崩倒,声势好不骇人。
杨培元的作战经验不差,把握住时机,一次飞闪接近,当头一剑斩下。速度远超何战,巨剑光芒一闪,已经临头。
中年散修被法力激荡,正在飞退,无法凝聚全部力量。仓促之间,长枪往上一撩,淡淡的枪影刚刚飞出去,就与巨剑撞击在一起。
“咔”,枪影碎裂,巨剑斩在长枪法器本体上,法力再次激荡。那家伙实在来不及应对,只能法力硬扛,被打得飞退,明显有了伤势。
“他想跑”,何战经验丰富,一眼看穿对方企图。
修士之间的对战,不能以一加一,或者二大于一那么简单的理解。单独对战,何战和杨培元都不是那名散修的对手,但实力的差距却是极小,胜负的决定因素很多。
二打一,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弱点一下子就淡化了。元婴修士的远距离攻击模式,不同的角度,把握好时机,战力倍增,很难抵挡。
散修是在刀尖上滚过来的,战机的把握远胜两人。从第一次与何战对撞,就准确的评估出实力,以一敌二,没有战胜的希望。战术立即改变,借着杨培元的攻击之力,顺势远遁。
何战的战法过于追求力量,速度方面明显欠缺。杨培元的速度相当不错,但也没什么优势,勉强跟在后面,不时的骚扰一下。
在丛林地带,沼泽之类的复杂地形,秩序内修士哪里能跟散修比。他们的思维行为模式,打不赢就跑,理所当然,个个都擅长于速度。利用熟悉的地形,环境,跑得溜快,实在是望尘莫及。
明小小又没法出手干预,只能跟随在后面,旁观这场追逃战。
赵军团长耀武扬威的斩杀了三个元婴散修,笔格相当高。把傻婆娘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马上就献身,接受男神的征服。这些没什么用,屁股上有大麻烦,总得去面对。
抱着明秋月一路飞奔,那叫一个着急,汗都跑出来了。脸上的表情满是担忧,惊慌,心疼,老婆在那吹风,有没有遇到危险啊?
杨雪儿坐在大石头上,一坐几个小时,那风吹得透心凉。妖兽潮在几公里远的地方形成分流,绕开这片区域,然后又汇聚在一起,奔向钢铁城。这一片形成椭圆形的空地,一只虫儿也没有。
这都是杨大小姐的风采,舍我其谁的气势,吓得妖兽潮都转弯。
远远的,那个混蛋男人抱着小美人跑过来,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边有气,腾的站起来,坐看云起云舒的气势荡然无存。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破口大骂,发泄心中的愤懑。
人影一闪,到了跟前,不由分说,狠狠地吻了老婆一下。又拍拍胸,心有余悸的说道:“雪儿,没事就好,担心死我了!”
“散修凶残哪!远远超出预期,太尼玛吓人了!鲁小鱼重伤,司扬扬中毒,已经回到钢铁城,正在全力抢救中,太危险了”!赵军团长喘了口气,把事情说完,形势无比恶劣的样子。
小猴儿稳稳站在主母的肩上,双爪捂住脸,做打盹状。爪子露出一点缝,眼看着老大的表演,不禁叹为观止。侯小小没跟错人,打架什么的没话说,演戏也是人中龙凤,好有范!
吹了几个小时的冷风,看了几个小时的云卷云舒,杨大小姐气大得很。什么最关键的位置,什么中流砥柱,都是狗屁。说好的夫妻同心,有福共享有难同当,纯粹是信口胡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