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擦肩而过,近在咫尺,也许就是十厘米的距离,不可得。小狐狸被撩得发了疯,一双眼迷离,春水止不住的荡漾,那滋味很难消受。心在砰砰地跳,火辣辣的热度,要把她燃烧殆尽。
浑浑噩噩的走进家门,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怒目而视的大妇,兜头一盆冷水淋下来。终于从连绵不绝的春潮中清醒过来,急忙挨着杨雪儿坐下,姐姐长,姐姐短,嘘寒问暖,殷勤无比。
在离开钢铁城之前,不想见到军团的任何人,徒惹伤感。赵扬帆打电话招来明小鸟,把交易中留出来的一个储物袋交给她,委托送去军团,作为将军个人的馈赠。
军团的一帮子灵根修士,有哪些属性一清二楚,平时也刻意寻找想对应的材料。这次交易过程中,交换到一批,作为整个雄鹰之翼军团的储备,总有需要的时候。
明小鸟没有多问一句话,沉默地收起储物袋,感受到那份沉重,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酒会上,当着一家人的面,大妇伸出手,那意思,看着办。
在雄鹰之翼军团威风八面,在雾之沼泽大杀四方的紫荆赵扬帆,竟然没有丝毫犹豫,一股脑交出了所有的储物袋。眼神没有一点波动,压根儿没把钱放在眼里,垃圾般丢出去,还松了口气。
赵家的贫富差距超级大,没有什么指数能够形容这种差距。首富,是杨雪儿大修士,至于富到哪种程度,只有她才晓得。反正,紫荆富豪榜上那些所谓的富翁,肯定是没法比的。
第二号富婆是明秋月,大概有一亿左右的私有财产。自从进了赵家的门,再也没有打开过账户,零花钱都是靠大妇发放。她倒不抠门,只是对钱财失去了兴趣,有了更高尚的目标,那个男人。
家里的中产阶级比较多,叶婆婆和何慧文同样领着薪水,一个月几千块零花钱。在慕云读书的柳巧儿和女仆是一个级别,勉强算中产。
赵家家主,属于坚定的无产阶级,没钱。
明秋月心疼男人,柳巧儿心疼父亲,曾经私下里塞钱。结果呢,全部又回到了首富的手里,彻彻底底的剥削,榨干每一分价值。
永业公司议员们想不到,席卷了伊利特王国无数代人的积累,钢铁城李氏家族半数财产,雾之沼泽几大元婴散修毕生财富的赵扬帆,竟然是一个穷鬼。
穿的全是免费军装,开的车是军方提供的大铁牛,抽烟喝酒,固定的牌子,老婆买来发放。就算是吃的,也是何慧文安排什么就是什么,或者在军队里蹭饭,寒碜的一笔。
兜里一年四季只有一百块钱,不会多,不会少。也就是做做样子,从来没有用过,有和没有差不多。
穷得光荣,穷得伟大,穷得小偷没法下手,堪称紫荆王国首穷!
今儿揣着将近二十个储物袋出去抖了一圈,回来就像烫手山芋一般交出去,如释重负。那么多钱,可不得了,压得心里多难受。
钱没了,心情大好,在酒会上拿出赵啸文送的酒,尽情的喝了几口。没看出来,长得老萝卜一般的蔫老头,窖藏酒的本事一流。入口清香,绵软,口感极好,之后一股热气升腾,后劲十足。
一瓶酒下肚,多少有点酒意,大声宣布:“咱们家过一段搬回慕云城,准备准备,开始新的生活”。
“哦耶~~,是原来那处房子,还是新买的”?最激动的是老母亲,第一个提出问题,相当务实。
“嗯嗯,雄鹰学院那栋房子就不错,环境也好,巧儿回家方便”,何慧文思念女儿,首先想到的就是孩子回家问题。
丫的,这个问题难度有点大。赵扬帆住免费的房子住惯了,没想过买房子的问题,自然也不用去买房子。永业公司议员有专门的住宅区,挺高档的,嗯,应该是挺高档的吧?
“妈,咱们新家在紫荆山上,那是全紫荆王国最豪华的住宅区,不用钱买,只需要支付日常开支就行了”,杨雪儿见过大世面,急忙出来解释。
“杨雪儿姐姐,那山上有人么?有卖酒的么”?侯小小躲在她后面喝酒,低声询问关注的首要问题。
“住的人很少,没有商店什么的。不过,那山上住着一个姓师的老头,家里藏的酒,特多”!杨雪儿不爽某人,提前为之埋下祸端。
“嗯嗯,那老头我见过,红鼻子,一看就是酒鬼,家里的好酒肯定多。杨雪儿姐姐,到时候帮忙指一下路,小小想结交那老头呢”!猴儿有点醉了,勉强还记得要婉转,结交,对,就是结交。
柳巧儿是家里唯一的三代,嘴儿又甜,擅长察言观色,哄得叶婆婆的喜爱。杨雪儿发放的零花钱两千,加上学院生活补贴三百,在学院生里算是有钱人。
叶婆婆老两口每月各有三千块零花钱,吃穿用度家里全包完,还有七十多万养老金,没处用。老太太心疼巧儿,私底下就塞钱,为数不少,差不多每月都有一千块。
何慧文怕惯坏女儿,又拿老太太无可奈何。想着隔得近一点,多给孩子说说,稍微有点约束也好,总不能学坏了。
叶婆婆也这么想,每个月给巧儿钱,还要转账,忒麻烦。隔得近了,就给现金,拿在手里实诚,总不能亏了小女孩儿。
各人打着各人的主意,每个人都在盘算回到慕云的优势和劣势,表面上其乐融融。
修炼完,回到房间。杨雪儿按照惯例上前服侍男人洗澡,却被挡开来,心里咯噔一下,莫名的心慌起来。
把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在脑子里过一遍,没发现什么疏漏,越是这样越是心慌,试探着问道:“宝贝,发生了什么事?我哪儿惹着你了?哪里做得不好,你说出来,我改”!
那男人沉着脸,点根烟,还是不说话,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
杨雪儿坐不住了,也绷不住了,急忙解释道:“我找何慧文谈了话,让她给你侍寝,可能语气不太好,起了点冲突”。
“她说性子淡,对这些没什么要求,只想陪在将军身边,度过余生。如果将军开口,她会毫不犹豫的侍寝,其他人,免谈”。
“这点是我想歪了,不该勉强她,我马上去向她道歉”!
“杨雪儿,你是脑子有问题,还是闲得发慌,整天吃饱了饭没事干?日子太安生了?想搞出点幺蛾子打发时间”?赵扬帆冷言冷语的一连串问题,并没有明确的指向,又像是涵盖了很多方面。
杨雪儿在哪里都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谁都晓得赵家的内政一把手,甚至敢剥削她男人,很有些威风。实际上,骨子里怕极了这男人,几十年前就被彻底的征服了灵魂。
各人做了什么,心里会没点笔数?虽然还抱着一点侥幸心理,还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煞白,不敢申辩,不敢顶嘴。
赵扬帆尽量控制住内心的愤怒,冷声道:“金丹时期的你,确实有些偏执,有些狂妄,有点自以为是。但始终保持着一颗纯粹的心,有上进心,不参杂利益,不玩阴谋诡计”。
“你放弃家族的支持,跟随我浪迹天涯,那种坚定与决绝令我感动,我也很感激你陪我渡过那段黑暗时光”!
“再看看你成就元婴之后干的事情?何慧文是我的救命恩人,是的,我也救过她,这之间能够用利益去衡量么?你敢让她侍寝,就是忘恩负义,你是老鸨么?还兼职拉皮条”?
“背着我跑回慕云城多少次?敢参与到经济利益的谈判中,敢参与到紫荆政治的博弈中?利益交换不少吧?把我也当作筹码压上去,好大的胆子?!”
“什么叫肆意妄为?什么叫利欲熏心?你是不是日子过得太舒坦,或者想独自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