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毫无声息的站到别人背后，再突然出声，也不好吧！”
月娅转过身，反击道。
“既然这样，不如鄙人请姑娘去下面喝杯茶，再做交谈吧。”
院长背着手，语气和静。
“当然......可以。”
月娅不经意间看到他胸前的胸牌，眸子里滑过一丝乐趣。
“请。”秦首抬了抬眼镜，道。
从屋顶下去，月娅被他带着来到院长办公室里。
“初次看见你，我就特别喜欢，我愿出高薪请小姐在这里就职，另外，还有免费的人供你嫖怎么样。”
院长摘掉了脸上的白色口罩，露出雌雄难辨的一张脸。
“可是......”月娅突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瞥到他眼里的兴奋，不由地加大了力度，“别人碰过的，我嫌脏。”说完，收回手，用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拭着。
一根一根的仔细擦着，擦完之后，丢到了他的脸上，走了出去。
拿过脸上的纸巾，秦首放到鼻尖细细闻着，仿佛要在上面嗅到她的味道一样，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睛里闪过势在必得的暗芒。
“又找到一颗，今天真是美好的一天。”月娅望着渐亮的天边，伸了个懒腰，在手伸过肩膀的时候，肢体突然僵硬，红色的眸子暗了暗。
真是，被同化的厉害呢。
放下胳膊，她来到附近最高的楼顶上，找个地方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太阳一点一点从东方升起。
感觉到阳光照到身体上的温暖，月娅舒服的后仰躺在地上。
这种日子，还真是不多了呢。
在上面呆了整整一天，等到夜间的时候，她拿出一个小丑面具。
戴到了脸上，头发高高束起，夜风不断的吹在薄弱的身躯上，黑色的衣服随风飘扬。
几个跳跃后，来到了孤儿院。
目光冷凝的往里面走着。
“嗨，楚楚，又见面了。”院长在他房顶上笑眯眯的朝着月娅打着招呼，像是提前知道她会来一样。
“诶，楚楚，你怎么不理我？”
看到月娅目不斜视的绕过他跳到另一个房顶，秦首连忙追上去。
“楚楚，你去哪里啊？我可以带路的。”秦首跟上来在她旁边喋喋不休的说着。“若是要找东西，我其实也是可以帮楚楚找到的。”
“那好，你去把交易名单和交易事件给我找出来吧。”月娅一脸无所谓的看着他，并不相信他会帮忙。
毕竟身为孤儿院院长，他怎会帮助一个要毁掉孤儿院的人，她此番，不过是为了让他离开罢了。
“好，楚楚在这里乖乖等着，我这就去把东西给你拿来。”秦首淡棕色的卷发有几缕翘起，脸上因没有带着金丝眼镜，露出了清澈的眼眸，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乖巧。
“去吧。”月娅这并不算答应。
“好，楚楚可要等着我哦。”
秦首一蹦一跳走了。
在他身影消失不见的时候，月娅直接转身离开了原地。
几分钟后，见到毫无人影的原地，秦首把文件袋扔到地上，惊起一小片灰尘，从白色大褂的兜里拿出金丝眼镜，戴到了眼上。
轻轻扶了扶镜框，他眸子里闪过危险，“楚楚，不乖的孩子可是会受到惩罚的。”说完，皮鞋踩过地上的文件，留下一个灰色的鞋印。
“放开我，放开我。”
“不要，不要这样。”
“求求你，放过我吧。”
“呜呜呜，疼，好疼。”
月娅路过一个院子的时候，听到了这种声音，她低垂着眸子。
这不是。
那个圣母女孩的声音吗？
“别过来，再过来我咬舌了。”
“呜呜呜，好疼，求求你，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其中还夹杂了不少女孩的声音。
“啊啊，别过来啊。”
沉默了两秒后，月娅下去之后很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呸，谁啊？这时候来敲门。”
里面的一个人骂骂咧咧的把门打开，抬头看到一个鲜红色张着大嘴的东西在面前晃，吓得脸瞬间白了好几个层度，一屁股坐到地上。
之后，才发现是个面具。
“你是干什么的。”从地上爬起来，那个人气愤的抬手想推月娅。
“等会你就知道了。”
直接把他手掰折了，拿出匕首，从他脖间划过，鲜血直流。
“砰”尸体倒在地上。
里面的人也看了过来。
“你，你是什么人？”
有个男的发着抖问道。
“要你们命的人。”
废话不多说，解决掉先。
持着黑红色匕首，月娅身影诡异的穿行在男子身边，所到之处，男子皆睁大眼睛倒在血泊中。
杀完屋子里施恶的男子，擦了擦匕首上的血，月娅就准备离开。
“你，能带我们走吗？”身后面突然响起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不能。”月娅冷淡的眸子里不带任何情绪，没有停留，离开了。
她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
看到男子的施暴施恶只不过有点恶心，要不是为了任务，她才懒得用匕首碰那些脏东西。
人性本因如此。
即使再做多少改变。
那种恶性也不会消失。
即使死亡，这东西，也只是。
会转移到其它物种身上罢了。
“你明明有能力帮我们逃离这里，你为什么不帮，你怎能这样冷血，你还是不是个人。”发现说不动后，女孩子转而骂了起来。
“你，觉得自己是什么货色？”
听到这句话，月娅也只是停了下脚步，脸上依旧没有什么情绪。
“货，货色。”女孩结巴了下，似是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但突然想通后，怒吼了起来。
“你才是货色。”
“呵......”
月娅轻笑。
还是不明白她的意思啊。
“她，她是说你是什么货色，有什么值得她去救你。”旁边的女孩看不下去了，小声提醒道。
“你，你冷血无情，有能力帮我们，却置之不理，看你样子就不是什么好货色。”女孩怒不择言道。
“哦？我有能力，怎么用那是我的事，而且，以后，少喝点水。”
月娅都懒得和她废话了。
不在停留，离开了。
“她，她是什么意思？”
那女孩问着旁边的女孩子。
“啊？”她旁边的女孩子努力憋着笑，听见她问，半响回答。
“她，她这是为你好。”
“不能讲清楚些。”
那女孩子有点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