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莫名其妙,可是我却看的后背一凉,只觉得头发丝都竖了起来。
我强忍住发抖的手,将那行字反复的又看了一遍,才发现,这行字写的很是潦草,相对比后面的字体看着很是急促。
这是什么意思?谁是鬼?这个笔记本又是谁的?
我在脑子里面快速的想了一遍所有值得怀疑的人,可是最后却不得而知,因为这个笔记本是大伯给我的,那也就是说这个本子如若不是大伯的也一定是家中之人,可是大伯识字甚少,更不会写出如此漂亮的字。
我耐下心来,继续朝后翻看着,后面零零散散记录着似乎是工作记录。
他们一群人在奔波了许久之后终于在一座山上发现了那座古墓,古墓很是庞大,甚至超出预期,一行人欣喜若狂,几乎来不及探路就下去了第一波先锋队。
只是这先锋队下去之后却出了变故,所有的人都莫名消失了,在最终无法联系到里面同伴的情况下,剩下的人决定再下去一次,随后他们商讨又派进去七个人,结果最后出来的只剩下一人。
而那一个人出来时已经气息奄奄几乎身亡,最后从那人嘴中得知的就是古墓中有一种很奇怪的东西,具体是什么那人又形容不清楚,身旁的人几乎已经死的差不多了,最后这笔记本的主人决定要进去一趟。
后续很是凌乱,记载的都是一些数据,比如:东向西40米,16个。北向南75米,34个。
诸如此类几乎写了好几页,我根本不明白这些数据究竟是什么,正看的云里雾里思索猜测着,忽然旁边猛地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吓得头皮发麻,条件反射一般地转头去看,就见一张惨白的脸在我近若咫尺的地方勾着嘴角看着我。
我一个激灵几乎就要起身拼命了,结果那张脸忽然离开了,我这才看到是一个满头黄色头发的男人,手里那些一张票,耸了耸肩:“这是我的位置,你在旁边。”
说完他拿出票递给我示意我看,我才发现自己竟坐在了他的座位上,连连道歉,又旁边侧了侧身让他坐好。
那男人看着我没出声,坐下之后玩着手机抖着腿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而且他一个劲儿的和我聊着天儿,天南海北的,顺着一些我根本听不明白的话,聒噪的很。
我此时满心满眼都是那笔记本上乱七八糟的记录,也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嗯嗯啊啊的敷衍着。
我低头继续看着笔记本后面记录的东西,他们这一行似乎不是很顺利,装备在减少,人员伤亡越来越多,队伍几乎已经崩溃。
最印象深刻的一句是:那个墓里的东西,不能碰,否则我们都会死。
笔记本最末页写着一个一句话,让我更是惊诧不已:若水爱妻,吾愿与你同生死。
我呆若木鸡的盯着那几个字,半晌才回过味儿来,若水,这不正是奶奶的名字?那么这个爱妻,也只有丈夫才可以称呼,难不成这个小本子就是我爷爷的?那么他开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们又是进了哪里的古墓?为了找什么?
从我们的地方坐到我的学校一共要做14个小时的火车,平时的时候每次坐火车我百无聊赖,甚至最后坐着坐着就觉得憋的发疯,可是这一次我却出奇的稳定,坐在位置上几个小时都没动一下。
我紧紧的捏着这个小小的笔记本儿,心里面的疑惑更是无限制的放大。
我不知道大伯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笔记本的,更不知道大伯将这个笔记本给我究竟是想表达什么,甚至疑惑爷爷在这笔记本中记得这些究竟是什么意思?
想着家中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总觉得自己的心头似乎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让我无法喘,息。
晚上八点多钟左右的时候,火车上的人几乎已经下的差不多了,而我要第二天早上六点多钟才能到达学校。
因为买的是硬座,所以等到人都下的差不多,剩下的人就可以一人一个座位当成硬卧躺着,这样还能省一笔开销。
不过我身旁的黄毛倒是没有下车,应该和我是一个地方的,此时他依旧坐在那里打手机打的开心,似乎这几个小时他一直都没抬过头。
我喝了喝水,吃了些东西,瞬间有了尿意,利落的起身去了厕所,路过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整个车厢一共剩了不到十个人了,晚上应该能安静的睡个好觉。
走到厕所旁,见厕所的灯亮着,里面有人,我只得靠在一旁站着等待着。
可能是在火车上太嘈杂,我又精神太过疲惫,这会儿忽然安静下来就有了些困难,我迷迷糊糊地站在厕所旁不知等了多久,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身前站了了一个孩子。
这孩子梳着一个马尾辫,穿着红色的连衣裙,背对着我,个子矮矮的。
厕所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出来,我实在有些等不及,而且就算出来了,我又不能和一个孩子抢,于是决定先去另外一个车厢上厕所解决内急。
我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走到下一节车厢,离了厕所老远我就看到厕所的灯依旧亮着,我暗叹自己倒霉,却也只能等着了,结果没过多久厕所门开了,一个小孩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低着头,看不清长相,不过也梳着一个马尾,穿着红色的小裙子……
红色的小裙子?
我忽然头皮一麻底下头去就朝着她的鞋子看了过去,这一看吓得我遍体生寒,因为这个小姑娘竟然是上一节车厢厕所旁的那个孩子!
我晃了晃神强迫自己镇定,或许真的是双胞胎也说不定啊,小孩子贪玩到处乱跑也是有的,谁知正想抬脚去厕所,侧身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拽住了我的裤子,我下意识低头去看,就见抓着我的那孩子居然没有脸!
我腿一软就要摔倒,却忽然听到那小女孩抬头呵呵的笑了两声,语气疑惑又阴翳:“你居然能看得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