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那是什么事?
我刚想问,谁知村长却先开了口。
她说那件事情也是他家祖辈讲起来的,据说这个村子曾经叫做孙家口,村子里住着的都是孙姓族人。
这个村子是以上山打猎为生,采药为辅,村中的邻里都很是和睦,家家都相处的和亲人没两样。
那一辈的老家主,也就是现在的村长有一个女儿,女儿长得格外温柔可人,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女。
好多村子里的年轻小伙子都暗暗爱慕,甚至外村的青年也有来提亲的,可是家主舍不得女儿早早嫁人,总是说想要在留两年。
女儿也听话,只是乖乖的笑。
有一年夏天,女儿去后山采药,结果在象鼻山山脚遇到一个受了伤的男人。
当时男人浑身是血,女儿心地善良,当即决定将这男人带回村子医治。
男人当时可以说是体无完肤,家主又是个热心肠的人,并没有看到女儿带了外男回来就训斥,反而更是请来村中德高望重的医师前来救治。
男子当时伤得很重,肋骨断了几根,腿也骨折了,一只昏迷不醒,好在村中的医师医术高明,再加上家主女儿的悉心照料,三天之后那个男人终于醒了过来。
他说自己是外地来了,听说这象鼻山上有千年灵芝,所以才来采药,却没想到这象鼻山山势险要,结果不慎跌落山下,清醒家主女儿相救,这才留了一条命。
男人对家主一家感恩戴德,更是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于是在伤好的差不多之后就开始帮着家主务农,打猎,很是勤勉。
结果在这接触的时间里,这男人竟然和家主的女儿暗生情绪,两个人暗暗的相知相许。
家主是个开明的人,纵使知道这外男僭越,却因为欣赏而默默允了。
最后两人定下婚期,在那男人出现的一年后,两个人成了亲。
男子对女人很好,一年之后两人生下一个儿子,日子看起来很是和美,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儿子满月的那天,家主本打算在这一天将男人的名字写进族谱上,可是举村同庆的时候,那个男人却忽然消失了,随之消失的还有那个尚在襁褓的婴孩。
家主一怒之下卧病在床,而女人更是几乎疯掉,可是家族大任落在肩上又不得不硬生生扛起来。
就这样又过了一年,那原本消失的男人再次出现在村子里,可是孩子却不见了。
面对女人的质问却一言不发,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最好女人原谅了男人,还将男人的名字写进了族谱,承认了他的身份。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那个孩子呢?是死了么?还是怎么样了?”
故事讲了一半,村长却忽然不说了,我听的心里痒痒,连忙追问,结果村长却摇了摇头:“完了,就这些。”
“这是什么意思?这明显没讲完啊,那个孩子也没有交代啊!”
可是村长却依旧摇头,说家中长辈给他讲的就是这些,没有后续了。
我听的云里雾里,一旁的莫长风和单先生也是一脸懵,我们三个六目相对,总觉得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透露着古怪。
“那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最后还是成功的进入留了你们村,而且还上了族谱?那你们的村名又为什么改了?是有发生了什么么?”
村长摇头,表示自己根本不清楚。
事情似乎在那个男人回来之后彻底从尘埃落地,可是这个故事和村里的水潭有什么关系?
村长说这个水潭是那个男人要建的,说村子的风水不好,所以要建个水潭来化解,村民当时究竟有没有反对或者说辞,但是最终水潭是建立起来了。
村长说完之后疲惫的靠在藤椅上喝茶,莫长风一点情趣都没有,一口将茶水喝了个底朝天,随即打手一挥:去祠堂。
我朦朦胧胧的跟在莫长风身后一路去了祠堂。
祠堂的大门并没锁,我们三直接进去之后莫长风又是一挥手:“找族谱!”
这个我倒是轻车熟路了,将放在牌位架子上的木箱子再一次拿了出来,将箱子中的家谱挨个拿出来摆在地上。
单先生随手拿了一个家谱看了看语气无奈:“这个村子早就看不什么孙家口的痕迹了,村子里的姓氏已经乱了,这要怎么查,况且你要让我们查什么?”
单先生这么一问,我也蒙了,是啊,村长也说了,这个事情发生的年代久远,根本无从查证,而且岁月变迁,村中的老一辈早就不知所踪了,这上哪里去查祖上的事情?
可是莫长风拿着那个在水潭中捡到的那个小木盒子研究的入神。
“让你们找你们就好好找一下,说不准就找到什么意外的惊喜呢。”
“惊吓还不错。”
我忍不住怼莫长风,他确也不在乎,看着小木盒子入了神一样。
我和单先生被指挥的没脾气,只得继续翻看。
族谱这种东西只有死人和诞下婴孩才会打开,所以都落了薄薄的一层灰,我一本本的看着。
可是看着看着我忽然发现这些个族谱在最开始的那一张都不见了,看痕迹似乎是被撕掉的,可是从上三辈却也是清晰的,这是为什么?
单先生显然也发现了这件事,拿着其中一本家谱递给我:“你们村长是不是叫朱大富?你看他们家的家谱只有他那一辈,之前的根本就没有。”
我和单先生面面相觑,莫长风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你们忘了村长当时可是说了,那水潭的建成就是为了掩盖一件事,而水潭下又有那么多的尸骨,而又实在那个时候村子开始改了名字,重重的一切加在一起,族谱中的页撕掉了不也很正常了。”
我被莫长风的话说了一懵,可是站在我身后的单先生却是恍然大悟一般啊了一声,随即将手中的家谱扔在了地上,看向我声音严肃:“快,不要看家谱了,找村志或者族谱!”
说完已经很兴奋的开始翻找了,我还是没反应过来,可是看着单先生已经动作起来了,只得也跟在身后翻找起来,很快忙碌起来,可是这祠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是只想找到一个本子怕是不会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