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降自是知道这其中的缘由,可是这事儿她却不敢轻易的和她的表姐说,只能告诉她这件事情让她先别着急,她一定会找办法将这个事儿处理掉。
她表姐将信将疑却是不敢回家了,只能住到了宿舍里。
秦霜降竟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完,我心中也是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害怕的是据说这个鬼婴是戾气最重的一种鬼,因为他们没有来到这个世界上没有见到过阳光,一直都生活在子,宫里,泡在羊水中,这样他们的阴气就会格外的重,再加上他们的死并不是因为胚胎发育不良或是什么其他病理性的缘故,而是被他的亲生母亲特意杀死,所以怨气和阴气会更加翻倍的重,这么一个鬼婴,怕是就连单先生和莫长风都要费些本事,我这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难不成真的能帮他处理掉?
我表示很怀疑。
可是秦霜降一副我一定能胜任的表情,最终我被她磨的无奈,只得点头答应。
秦霜降带着我一路去了她们的宿舍。
话说这男生去女生宿舍还是有一定难度的,门口的管事大妈各种阻拦,好在秦霜降是学校的校花,平时成绩又好,在学校里可以说是女孩子们的楷模,和宿舍管事儿大妈说我是要去帮她搬东西,大妈这才不情不愿的让我签了进去的时间表,随即才目送着我和秦霜降的身影进去。
话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女生宿舍里说实话又有些激动又有些害羞。
秦霜降一直在我身前领路一直走到了四楼,在一个门口住,她才停下,站在门口是秦霜降转头看向我说:“屋子里的情形或许有些奇怪,你还是要有些心理准备,一会儿见到她,什么都不要问,听我问就好,你只需要看看你自己是什么感觉什么不对劲。”
我点了点头,秦霜降抬手敲门。
正常人都会敲三下,可是秦霜降却敲了五下,虽然我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想必她这么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五下以后屋子里并没有人回应,秦霜降面不改色的轻轻的将门打开,一进到屋子里我顿时觉得一股阴气笼罩了过来,那种阴气是带着寒凉,带着压抑带着迫切,毫不留情地围过来,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我站在门口愣神儿的时候,秦霜降已经走进了屋里。
我这才回过神来,跟了进去,进了屋才看到四张上下铺的床,屋子里却只有一个女生正坐在床上,她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想什么,看到秦霜降来这才抬头看了看,随即又转头看向我。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忽然将头轻轻的歪了歪,随即冲着我进勾起一抹笑。
这个女生面容清秀,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吃不好睡不好的原因,脸都已经瘦成了一条窄条儿,脸色苍白,颧骨凸起,眼中毫无神色,甚至可以说有些呆滞,所以她的这个笑却显得格外的渗人,让我在这个阴气笼罩的屋子里平白又升起了一层白毛汗。
我看了看秦霜降,她点头示意让我坐下,我这才有些拘谨的坐在了另一侧的床上。
而那个女生却一直盯着我,我实在是无法和她对视,只得将目光移开,随后小心翼翼的看一下她的肚子。
果真,那肚子此时看起来大概有六七个月左右,想必再过几个月,如果真的是胎儿就该生了,可是这个肚子里给我的感觉却更是不舒服,屋子里面所有的阴气都来源于这里。
“小可,这是我朋友,想着你在这儿也没什么意思,正好我过来取些东西,带他来见见你。”
那个叫做小可的表姐,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随即又转头看着我,嘴角依旧带着那个笑,看着渗人又恐怖。
“我还没吃饭呢,你就来了。”
说完又开始呵呵笑了起来。
如果不是秦霜降坐在这儿,我要在她面前装一装样子,此时我怕是早就已经落荒而逃了。
现在强撑着身子坐在这里早就是浑身不舒坦,提心吊胆的看着她,又看了看她的肚子,这轻声询问:“听说您生病了,最近这两天身子可还舒坦?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您若不想出去我买来给你也是可以的。”
那小可看着我摇了摇头,摸了摸肚子,一脸的爱恋:“孩子很乖的,他每天都静静的听着我给他讲故事。”
一边说着更是拽着秦霜降的手,想让秦霜降去摸一摸她那微鼓的肚皮。
我看着却觉得是更加的恐怖,秦霜降也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随后眉头微皱又聊了几句闲话。
我看着秦霜降和小可的眉眼明明天差地别,如果这个小可真的是秦霜降的表姐,那怎么可能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我心中狐疑,可是当着两人的面也无法问清,屋子的气氛实在压抑,我一个男人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两个女孩子聊天,秦霜降自直以来对我都是冷冰冰的,她们两个说话更是尴尬,只是那个小可偶尔飘过来看我的眼神,实在是让人觉得琢磨不透的,同时又觉着有些恐怖。
又坐了几分钟,秦霜降才和小可告了辞,出了宿舍的门,我才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外面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走到快要下楼梯的时候,秦霜降却忽然停住了,她悄悄地转过身去给我使了一个眼色,又反身朝着门口走去。
我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只得跟在了身后,直到秦霜降小心翼翼走到小可宿舍门口时,她忽然双手合十随即手指快速动作,打了一个印,只见一个淡淡的光束映出手指,将随后快速的冲进了小可的宿舍。
我正想惊叹秦霜降居然这么厉害还,会毫无任何道具,平手就能做出法印。
可是我还没有感叹出声,就只见秦霜降忽然脸色一样,紧接着身子一软竟猛地朝后退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她,就见秦霜降的嘴角微红,竟然是吐了血!这怕是受了内伤吧!她刚才那个结印究竟是做了什么?又是谁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