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隐隐感觉到浑身发疼,手臂处多处淤伤,她呼了口气,到厅里拿药酒。
赤阳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着球赛,并未发觉南藤紫来到厅里。
她轻步走到柜架边,踮起脚尖想要拿药酒,却够不着。
蓦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将她覆盖,她转过头,赤阳正抬手帮她拿药酒。
她抬头看清他立体完美的轮廓,好看的剑眉之下那双乌黑深邃的眼瞳,瘦削的下颚线,微抿的薄唇,如沐春风。
今天的他似乎有点不一样,让她看的入神。
“呐,拿着。”赤阳将药酒抛到她手里。
因为昨天过度劳累导致她脸色有点苍白,粉唇边的死皮有点微微翻卷,气色不复往日。
南藤紫这才晃过神,他这是在关心她吗?难不成昨晚送她回来的人是赤阳?
想着心底微微一甜,他关心她那是不是证明她有希望了?
他俯视着她,眼底有些嫌弃,“你该去洗澡了。”
她下意识闻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是昨天的那套,有股汗酸味,好尴尬啊。
想来他昨天送她回公寓,自然不会帮她换衣服,就这样在被子里捂了一晚,没汗酸味才怪。
“你戳穿我干嘛?不知道我会尴尬啊?”她脸颊微热,晕上两朵红霞,娇怒道。
“呵,你有什么好尴尬的。”他挑眉,迈出大长腿回到沙发上继续看球赛。
她不理他,回房间收拾下衣服就直奔浴室去了。
赤阳眼角瞄了一眼浴室的门,女人都这么麻烦的吗?洗个澡都要半小时。
她在浴室里洗的艰难,碰哪儿都疼,加上洗了个头,拖拖拉拉地洗四十分钟才出来。
‘啪嗒’一声,浴室门打开。
迎面而来的女孩出水芙蓉,手里抓着毛巾不停地揉着湿发,发梢的水滴沿着白嫩脖颈滑落至精致的锁骨处,最后没入衣领内。
他看得入迷,鼻尖微微地涌入她沐浴露香味,不自觉地滚了滚性感的喉结。
她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掀开袖子,满是淤青,疼得她拧紧秀眉。
“笨。”赤阳拿起桌面的药酒,抓起她的手腕帮她擦拭药酒。
瞬间整个屋子充斥一股药酒味,有点难闻。
她一惊,“嘶,谋杀啊,轻点儿。”
“呵,活该。”赤阳下手更重了,却未察觉他语气温柔了些。
疼得她泪花都飙出来了,一口哭腔,“你就不会怜香惜玉啊?”
“你怎么看也不像女孩子啊。”他的话里仿佛啐了一口毒,一直抓着她的手腕,揉着她手臂的淤青。
经过昨天的球赛,他看到她的另一面,是那么执着,又不服输,以一敌六不是每个女生都有这个勇气的,这点令他赞赏。
她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你至于这么毒舌嘛。”
赤阳停下手上动作,“好了,差不多了你收拾下。”
他伸了个懒腰,随后回房间去了。
她对着那几块淤青呼了口气,凉凉的能缓解一下疼痛,
仔细想想,这家伙虽然毒舌,但是刀子嘴豆腐心。
唔...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