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北京夜跑一族的天堂。
文正跟张苇借着酒劲,跑进了“长化”的操场。
“你看,现在夜跑的年轻人可真不少!”文正指着夜跑的大学生说道。
“嗯!当时我们好像就没这个!当时,是……?对了约会!”
文正说“那可不,还记得那个老白吗?少白头的那个!”
张苇不停的点头。
“那会儿一道晚上他就爬窗户出来,跟他那个女朋友约会,我们宿舍的几个人都习惯了,一到晚上全都跟着他,到最后他们不好意思,就换了宾馆!!”
张苇哈哈乐,“你们可真坏。”
“那不是,谁叫他先找女朋友的!”
两人操场漫步,张苇突然安静下来,看着文正说“你呢?”
文正没心没肺的说了句“我?别提了,大学一毕业就跑浙江搞化工去了。那会儿也穷!连饭都吃不饱哪有心思谈恋爱?”
暗地里文正一直偷偷看着张苇,想要了解她内心的想法。
听了文正的描述,张苇不停的点头,“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那可不嘛!”
“现在呢,看你还是一个人?”
文正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天空,怅然道“人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可我连落花都没看见。”
张苇一脸鄙夷,“你就是心气儿高!”
“嗯?这个我可不承认,对恋爱我没要求!”
两人坐在椅子上,看着疏疏落落的雪花路灯下飞舞。
“考考你!”
“说!”
张苇指着灯下落雪说道“上学那会儿咱们可都是诗歌协会的,这么多年你忘了没?”
“当然没忘,你出题就行!”
“那就是这落雪吧!”
文正想了想,“我当年喜欢的是古代诗歌,所以我就……出个五言句,题目就叫《落雪》”想了一阵,说道“一抹天下白,洛神泪不干,夜风如吹笛,戚戚有情人!”
“嗯!有点意思。”张苇索性站在椅子上,风吹动她乌黑的短发,脸上青白的颜色如夜风中怒吼的野兽“该我了。”
思忖了一会道“雪,掩藏了我的踪迹,就在寂静无人的夜,我与好友。回忆青春,仿佛如马路洁白。”
文正不住的点头,默默地看着他。脸上的笑意抹不掉心中的恨!
张苇兴致勃勃,拖下围巾“人,被栓住自由的鹦鹉,肮脏世界,穿行在深夜的人群。男不男女不女,玷污洁白马路!”
文正痛苦的拍了拍手,他听出了这个女人的悲伤。张苇也从椅子上下来。低着头不说话,又仿佛意识到了什么,摸了摸侧脸的短发,冲文正笑了笑。
而文正则是配合着她视而不见。
三个,两个,一个……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张苇有些困了,就依偎在椅子上睡着了。
而文正则是将大衣披在她身上,背着她一直穿过学校大门,就在马路上无处可去。
文正情不自禁,念起了曾经自己最不屑的现代诗歌诗“如果,你跟我,这样的夜,应该做什么。没有苦恼烦忧,会不会继续陪伴,兴许是老天的把戏,也可能是不安的心脏……”
“你的现代诗是真的不好,幸亏当初没有加入我们现代诗歌,不然真的是折磨!”
张苇彻底醉了,梅子酒后劲大,俨然已经把文正当做了知心人。
“还不消停!”文正掩不住嘴边的笑,将她送到了周围的酒店。没有脱衣服,直接盖上了被子,看着她睡着才离开。
“文总,这是?”女服务员过来询问,只文正言简意赅说“好好照顾着!”
之后回到了家,文正又拿出好酒来,看着电视消遣了一晚上。
佛晓时,打通了电话,“刘洋是怎么回事?”
“文总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已经把他的钱全部套牢!”
“继续,不要留手!”
“是!”
一直上午,文正才挡不住困意,在沙发上睡着,剩下的一片狼藉由上班的张叔来打理。
嘟嘟嘟……
见文正没有醒来,张叔替文正接了电话,“喂,你好,我们先生还没有起床,有事请……”
对方直接挂断了。
电话是李静打来的,在她的教育下,罗莱已经成功的开始向上流社会女性蜕变,按着文正一如既往的安排,罗莱有了新的身份,新的气质。并且成功的勾上了李杰。
……
远山集团的几个老总决定开个研讨会,地点选在国际饭店里面,也是哥几个私下里聚一聚。
以李晨彭州为首的地产部门人员一早就到了,而文正跟陈刚则是姗姗来迟。
“这影视部的老总就是散漫!”彭州看见文正当面发牢骚。
文正西装革履,忍着头痛坐了下来。“哥儿几个找我来,啥事儿?”
李晨说“老文公司要准备ipo,基本上就是准备上市了,其实也是一件好事,吸引来更多的投资,人多力量大,以后在同行业竞争里也吃得开!就想问问你有什么意见”
陈刚给文正填酒,另一边李晨也没有继续说什么,只是举起酒杯“咱俩碰一个?”
文正直接高举酒杯“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