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派人找到付申和敏敏的时候,两个人刚好从一家酒店出来。
虽然说男子被开除是因为女子,但是他本着都已经这样了,不然索取的更多一点,带着她来开房了。
而敏敏的心中因为愧疚,但是看到男子依旧不离不弃的,所以内心有点感动,心中自然也是愿意的。
办完事亲从酒店出来以后,就看到了司徒南和几个保镖站在了他们的面前。
两个人下意识的就想要逃跑,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但是这个架势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在被司徒南的人摁住以后,付申说道:“大哥,我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说,我一定想办法弥补。”
司徒南也是纳了闷了,自己不过就是想跟这两个人聊一聊温雅萱的事情,他俩竟然转头就跑,害自己追了好半天。
“你俩是付申和敏敏不。”
“是的,大哥,你说有什么事儿。”
男子给了自己的保镖一个眼神,这两个人才被松开。
“我有点事情和你们商量。”
“你说。”
“你们今天是从华商集团被开除出来了吗?”
这话说的直白,面前的两个人齐齐的变了脸色,付申还好,敏敏脸上的嫉妒和怨恨已经明明显显的摆在哪里了。
“行了,看你们两个这个表情我就知道了,现在你们找工作一定也不好找,我这有一个去处,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去。”
付申听到这话,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但是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哪里?”
司徒南说的自然就是自己的公司了,虽然现在上次的那一次危机只是堪堪的度过了,损失惨重,但是在外界看来,它还是司徒家族的公司。
在别人看来,想要崛起不过就是司徒家族出不出手的缘故了。
付申听到以后,眼睛里面闪过一丝不屑。
确实现在这个公司和华商集团比起来确实差了太多,这一丝不屑同样也被司徒南注意到了,但是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这些,所以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什么都没有说。
“怎么样,我听说你之前是人事部的部长,这次你来了就是经理。”
听到这番话,敏敏连忙两眼放光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那我呢?”
其实本来没有这个女人的事儿的,付申虽然是被开除了,但是既然能坐到人事部部长的这个位置,证明还是有一点能力的。
但是这个女人,一看就是那些搔首弄姿只知道靠关系上位的女人。
但是既然人家都问出来了,那肯定表面功夫还是要做好的。
“那你就去给她当助理,这样你们两人不就能一直在一起了吗?”
说罢还用那种隐晦的眼神看了他们两个一眼。
敏敏听到了这个条件以后,一下子就心动了,她本来是有点怨恨的,但是没想到这个男人不嫌弃自己,这么久以来,她觉得自己动心了。
况且这个男人是有一些才干的,所以未来说不定还是大有前途的,她觉得自己不亏。
付申眼神暗了暗,他不过只是想和这个女人玩一玩而已,她是一个什么货色,他本人心里在清楚不过了。
但是话既然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好像也并没有什么不答应的理由。
去司徒南的公司总比现在自己找不到工作的好。
“行,那不知道您的条件是什么呢?”
他又不是傻子,天下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所以想要得到什么那一定是有代价的。
司徒南听到这话,笑了一下,他果然没有看错的,这个男人果然是个聪明人。
“付先生说笑了,不过是举手之劳,但是有一件事情,你若是愿意帮我的话,那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敏敏现在得到了好处,虽然她不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谁,但是看样子应该也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并且给了他们工作,所以当下就连忙应道:“可以可以,只要我们可以办到,那都是可以的。”
她心里想的是,现在积极一点,说不定自己以后也是可以有一个不错的职位,到时候那不是无限的风光。
付申心中暗骂了一句蠢女人,真的是胸大无脑,为了一点眼前的利益就这么的迫不及待。
但是面上还是比较淡定的说道:“洗耳恭听。”
司徒南其实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只不过是需要他们去媒体说温雅萱的第一天上任都做了些什么。
陈述事实而已。
但是付申知道,这个话一说出来,外界对于这个女人的评价一定是直线下降,会对她的上任产生一定的影响。
但是转念间想到自己这么辛辛苦苦就被她一句话开除了,心中的那一点不甘也爆发了出啦。
“可以,我们做。”
现在摆在他们的面前就是两条路,一条就是拒绝,然后辛辛苦苦找工作找一个一般的工作,二就是答应然后去当经理。
傻子才会选择第一种,不过陈述事实而已。
“付先生痛快,那我们合作愉快,明天你就可以去公司报道了,我已经和那边说好了。”
司徒南达成了目的,心中当然是开心极了,所以转身就准备离开了,但是却被付申叫住了。
“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是谁。”
他觉得自己大意了,这个男人过来直接就跟自己说了这么多,但是现在自己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本来停住了脚步的司徒南在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继续迈开步子往前走了。
“你不需要知道。”
只留下身后的一男一女。
敏敏开心的说道:“亲爱的,我们又可以一起上班了,那个贱女人是真的不长眼,竟然开除你,但是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这不就来了吗?”
听到女子的这番话,付申的心情并没有好多少,心里反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你快回家吧。”
“你今晚不是说要去我家吗?”
这件事情已经不是那么的简单了,但是他又没有退路,所以没有说话,抛下女子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