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暖这下觉得伤脑筋了,原本她以为只是简单的一件事情,没想到弄的这么焦头烂额。为谁而不决看起来这次是认真的,他的性格宋暖暖是知道的,一旦发起脾气来九头牛都拉不回。
为谁而不决:“暖包我和你说,现在我和他两个人里面只有一个能留,你看着办吧!”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宋暖暖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和为谁而不决说这些了,可是事已至此,不回又有什么用呢?
宋暖暖只能一个劲的和他求情:“不决我错了,你要骂就骂我吧,哥哥真的没有你说的那个意思,你就心疼心疼我,不要去找他麻烦好不好?你知道我看着你们两个闹矛盾我会有多难过么?”
为谁而不决:“我早就应该看出点什么了,这家伙就没安好心!这次说什么我也要和他干到底!”
宋暖暖心力交瘁:“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你有什么条件你可以开,但是不要把事情越闹越大行不行?”
为谁而不决:“我现在就是要报复他,他不走我就天天蹲着他的脉抢!”
看来为谁而不决是铁了心了,眼见如此,宋暖暖只好去找宋冷冷,把事情的原委和他说了一遍,宋冷冷听完哭笑不得地说了一句:“他这种做法真的很三岁。”
宋暖暖觉得很抱歉:“对不起哥哥,害你无缘无故的卷入这种是非里面,不决说他以后要守着你的脉抢,任凭我怎么说,他都不愿罢手。”
宋冷冷:“没事,让他去吧。”
宋暖暖心里很过意不去,她再一次找到为谁而不决对他说:“可不可以不要把事情搞大?”
为谁而不决:“不用再说了,我刚已经用小号抢了他一个脉。”
看到为谁而不决竟然真的这么做了,宋暖暖心里的不满爆发了:“你居然真的一点都不为我考虑这么做了!”
为谁而不决:“我怎么没有为你考虑?我就是为你考虑所以我才必须把他给搞走!这种人决不能留在你身边!”
宋暖暖:“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好笑?我和哥哥认识的时间比你还要长!哥哥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很清楚,他一直都很照顾我也一直陪着我,对我一直也很好,他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谁而不决:“你这不是废话吗?那还不是因为你吗!”
宋暖暖:“你爱我难道就是只为了要伤害我吗?爱屋及乌这个道理你都一点不懂的吗!”
为谁而不决:“爱你就是要忍受你身边有这样的人的存在吗?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宋暖暖:“你怎么可以真的这样去做?你叫我该怎么面对我哥?你如果真的要这样的话,那我就离开这里离开你!”
宋暖暖的话叫为谁而不决心里凉了一大截:“你之前为了他来求我让你和他结婚,现在还是为了他居然来威胁我说要离开我还要退游?”
宋暖暖再一次恳求道:“不决,你惩罚我吧,但是不要牵连上别人好不好?”
为谁而不决冷冷道:“你当初来和我说要和他结婚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现在说这些都太晚了,既然你肯为了他退游甚至是离开我,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宋暖暖觉得很累:“不决,我们为什么总要为了别人闹不愉快?”
为谁而不决:“别说了,不是他走就是我亡!”
宋暖暖:“所以你宁愿失去我看我离开你也不愿意改变主意是吗?”
为谁而不决:“你这样做只会叫我更恨他!”
宋暖暖不想再说什么了。仙盟里的记录可以清楚的查到为谁而不决用几个小号把宋冷冷今天占的三个脉都给抢了。
宋暖暖心里很难过,但是她又什么都做不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去和宋冷冷道歉:“对不起哥哥,不决他真的是疯了,我说什么他都不听。”
宋冷冷:“算了,反正他不抢也会被别人抢。”
宋暖暖:“可是这样下去,会少了很多资源。”
宋冷冷:“没事,你最重要。”
宋冷冷的一句话叫宋暖暖湿了眼眶。
白首不离很奇怪,这为谁也不决怎么会抢上宋冷冷了:“暖暖,不决为啥抢了冷冷的脉?还一抢抢三个,他又发的什么疯?”
宋暖暖把事情经过又说了一遍,白首不离听完直摇头:“这个不决也太过头了,只是为了活动而已就把事情搞这么大,这样最难做的人还是你他不知道吗?”
宋暖暖:“好话歹话和他说了一箩筐,他还是不为所动,我是真的累了,我现在只怪我自己,当时真不应该和他说这件事。”
白首不离:“这也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
宋暖暖很惆怅:“不离,你说以后该怎么办啊。”
白首不离:“我觉得还是先静观其变吧,你现在越是插手只会让他心里越生气越揪着这事不肯放。”
宋暖暖觉得白首不离说的有道理,她累了,不想再上游戏了,于是退了游戏,打算好好躺在床上睡上一觉,也许一觉睡醒后发现事情都能被解决了。
然而,愿望始终是美好的,但现实却总是残酷的。
当宋暖暖一觉睡醒后发现,游戏里并没有改变什么,为谁而不决更加变本加厉疯狂地抢夺着宋冷冷的脉。
上天入地的猪在仙盟里询问:“不决你怎么一天老抢冷冷的脉?你是不是疯了?”
为谁而不决:“我乐意。”
上天入地的猪给宋暖暖发私信问道:“他俩这是怎么了?”
宋暖暖实在是不想再重复第三遍了:“别问了,我头疼。”
为谁而不决看宋暖暖上线了,问道:“怎么,不是说要退游的人怎么就回来了?是舍不得你那个哥哥是吗?这样也好,你得回来亲眼看着他是怎么被我弄死的!”
宋暖暖很难过:“不决你为什么非要这样?收手吧好不好?”
为谁而不决:“不可能,是他的错,是他非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他现在所受的一切都是他活该,怨不得别人。”
宋暖暖直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简简单单的一件小事,何以闹到今天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