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的身世，无论是你的父母还是当初的伙伴，他们都知道，可为了你不像白落幽那样逃避身份而选择隐瞒。”
“你只不过是一颗棋子，被他们利用的棋子。”
乌克娜娜静了片刻，侧头问：“陌凌痕，是这样的吗？”
她脸上的神情，竟出奇的平静，双眸深沉如海。
“呵呵，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乌克娜娜平静地说道，“陌凌痕，我从来都没有怪你们，我明白····谁是对我真心的？”
虽然表面平静，她冰冷而又绝望的眼神却没有办法掩藏。
陌凌痕微微怔住，吐了一口鲜血，神色渐渐迷茫。
“陌凌痕，你怎么了？”
夜凌殇眼里洋溢着似笑非笑：“差点忘了，在暮雪山崖时，我曾向你下了一种无药可解的毒，应该被转移到陌凌痕的身上了吧，现在该发作了。”
乌克娜娜皱了皱眉头，颤抖着，微带哭泣声：“陌凌痕，你别吓我，你千万别吓我，我只剩下你了，知道吗？”
源源不断的血液流出，浸湿了他的衣裳，让她越来越慌。
“娜娜，你知道我有多害怕这一天到来吗？”陌凌痕轻笑，艰难地呼吸着，道：“害怕你离我远去，害怕你伤心，害怕你恨我，但是，你却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我记忆中的小女孩长大了。”
他轻轻地拥她入怀中：“你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看见你没有恨我，我真得很开心。”
陌凌痕咳了一口血，头放着乌克娜娜的肩膀：“娜娜，我愿为你背叛全世界，但恳求你活下去。”
“为你而生，为你而死。”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好累啊，真得好累。
“陌凌痕！！！”
……
“小妹妹，你好，我叫陌凌痕。”
“帅哥哥好。”
娜娜，如果一切能够重来，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