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达转过头,眼神复杂,盯着白蔚好好看了一阵。
这人真是,是真不知道我看见了房里发生的事,还是假不知道?怎么还好意思叫我直接进房?
苏达顿住了脚步,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下,“呃......这个......怕是不太合适吧?
焦桃整好衣衫,刚跨出门槛,就看见白蔚两手撑着披风,挡在苏姑娘头顶帮她阻隔风雪,而苏姑娘却一脸惊讶又尴尬的表情,似在与白蔚对峙。
“苏姑娘。”焦桃笑脸盈盈,款款走向二人。
“竟下雪了,姑娘为何在这儿站着,快请进屋吧,是雪月带姑娘来的吧?这个没脑子的,怎么不知将姑娘请进来。”
二人闻声一同向着焦桃望去。
看着焦桃那自然的表情,苏达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回答为好。
“啊......你说的是你的小丫鬟吧,这个从何说起呢?”
焦桃走近苏达,温柔地拉起她的手。
“快进屋吧。”
焦桃引着苏达向房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轻声问道。
“苏姑娘可将那解药服下?”
苏达先是愣了愣,脑子又运转了起来。之前这木家小姐无比高冷,这会儿怎么又如此亲热了?听她话里的意思,吩咐雪月交给自己解药与将自己带到这里似乎是早已定好的事,那刚刚看见的难道是一场误会?
“药是没吃。”
焦桃转头,眼睛似小鹿似的瞪着苏达,满是不解。她一边走一边默默地将手搭在苏达的手腕上。
“咦,奇怪......”
“你干什么?”苏达将自己被握住的手缩了缩,“你早知道那木子朝要对我干些什么是不是?”
此时三人已经走进里屋,白蔚进门后将打开的门窗又关了起来。
焦桃坐下后对着苏达抱歉一笑。
“我只知我这远房表哥行事荒诞,却不知他真对姑娘起了歹心,没有事先提醒是我的不对。”
苏达听完话,指了指白蔚。
“那你将他勾引到这儿来是为什么?雪月来找我时,我本也以为你是好意,可现在看来你们两表兄妹莫不是狼狈为奸吧?”
白蔚眸子转向苏达,一听这话当即明白了,这人从刚刚起那别别扭扭的样子是为何故了。白蔚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并不着急开口解释。
“勾引?”焦桃眨巴眨巴眼,恍然大悟,不禁笑道,“姑娘该是误会了。方才......白先生是在替我治病呢。”
白先生?
苏达转头惊讶地瞪着白蔚。不是说好了隐藏身份调查吗?你怎么全抖漏出去了!
白蔚被苏达那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逗笑了,开始解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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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咣!
木子朝听了三个老婆子的回话,气得满眼通红,手一挥就将一套茶杯打碎在地上
“这么说,我该是被那个小浪蹄子骗了?”
三个老婆子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听见木子朝低沉的声音,赶紧点头,如老母鸡啄米一般。
“回少爷的话,就是了,那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少爷看得上她是她的福气,竟如此......”
“够了!”木子朝喝止住了老婆子的马屁。
“本少爷本想好好对她......呵,无妨,本少爷就陪她好好玩一玩......那斜泉之水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她该是找她师父去了......我就去请......她也没证据......哼,要不是他那师傅,我也不用费这么大功夫。”
三个老婆子一边听着少爷的自言自语,一边趴在地上收拾那些瓷杯的碎片。
木子朝用力起身,踹翻了挡在身前的一个老婆子,大步走了出去。
月光之下,他身上飘散出了常人不可见的淡黄色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