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达三步上前,将刚刚在门口探出身来的雪月拉进门来,左左右右仔细瞧了瞧,又捏了捏小丫鬟的脸。
“你也算是我的革命同志,还好你没事,我还担心你被那看门的给吃了,那我可真就过意不去了。”
雪月被苏达这么一捏,顿时像嘴里含了几个包子,声音断断续续了起来,听起来有些好笑。
“唔......锅锅刚见他唔唔走过来,快到......”
雪月一时被苏达打断,憋红着脸,也顾不上慌张了,“哎呀”一声就要拍开苏达的手。没想到,手还没够上,雪月就瞧见自家小姐冷冷地瞥了自己一眼,她顿时委屈了起来。
虽说这师徒确实是小姐的座上宾,可这苏姑娘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竟然公然造谣一个男的要吃了我,实在是太气人了,之前的种种也是一样,这苏姑娘就与那地痞无赖别无二致。
虽是委屈,雪月也只好收了手,在苏达的蹂躏下挤出一个诡异的笑脸。
“苏姑娘,请您放手好吗?”
苏达见雪月突然之间变了性子,收起了爪子,也是一愣,转头瞧见焦桃一张素净的脸上挂着一抹客气的笑容也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收了手,苏达拍了拍雪月的肩,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焦桃,笑嘻嘻道,“都是一起战斗过的同志,没什么,闹着玩,闹着玩呢。”
焦桃扯了扯袖子,捋平上衣下摆点点褶皱,温柔一笑,轻声细语道,“苏姑娘真是个难得的大方人儿。雪月呀,我焦家大门大户,你何故如此慌张,竟连最基本的礼数也忘记了?”
雪月顿时又紧张起来,手紧紧地拽着衣裳下摆,支支吾吾说道,“方才是我太慌张,冲撞了苏姑娘,还请姑娘恕罪。”
苏达摆摆手,“没事没事,不过这木子朝来得正好,本姑娘正好有账要找他算。”
看着一脸黑的雪月,苏达突然之间又想起了一件事。
“哎呀,不对。”
苏达转头看向白蔚,一字一句地说道,“之前在那斜泉,那木子朝派了三个老妈子来抓我,我在那三个老妈子身上看见了与那街上众人一样的黄气,这座宅子怕是已经被污染了。”
苏达又转过头看着焦桃。
“或许,那邪祟就是那木子朝?”
焦桃摇摇头。
“我虽不知姑娘所说的邪祟究竟是何物,可听姑娘所言,那邪祟既能牵扯上一座城的人,必定灵力高强。可我那远房表哥是出了名的无能,平时也只是装装文人样子,附庸风雅,实际上什么也不会。“
苏达撑起头,想了一会。
“虽然我实在是很想教训一下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可既然这样,且时间紧迫,咱们还是赶紧找出那邪祟的藏身之处为好,不宜在此多花工夫。焦姑娘可有什么法子直接将我们带出去?”
焦桃想了一会,突然从怀里拿出一把银白色手指长短的小刀,举起手对着自己的左手食指割了一刀。
“诶!我只是让你想想法子,没有法子就算了,你不用......“
苏达话还没说完,就被房间里腾空而起的一股诡异的香味吸引了过去,再接着她两眼发黑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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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三更,最近懒惰了,对不住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