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寒山真人远遁万万里,费尽心机才躲开仇家的追杀,化作俗世的道长,潜居在寒山道观安静养伤,日日苦修望终有一日修炼大成,再杀回北炎国,亲手斩杀仇家,以祭亲人在天之灵!
但不曾想就前几日,寒山真人忽感劫气大涨,冥冥之中,被某个事物锁定,暴露的踪迹!
轰隆——
天色忽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吼——
一声凄厉的嘶吼,自空中散开,刹那间,群兽哀鸣,狂暴的威压,犹如飓风一般,席卷了整个寒山道观!
道观的地下密牢之中,叶尘正在盘腿修炼,可忽然感到大地一阵阵颤抖,紧接便听道观内各种杂乱的呼喊,心疑暗道:“发生什么乱事了,自己可以趁机逃离!”
那威严的喊声,充满杀意在灵气的加持,如同一道惊雷,重重的劈在寒山道观内所有道士的心上。
“古元,出来受死!”
只见寒山道观的上空,一位长须黑发的中旬男子,虚空而立,玄色长衫猎猎作响,刀锋般刚毅的脸庞仿佛透着一股凛冽的剑气,目光冰冷的凝视寒山道观!
中旬男子身后站着数名,身穿墨玄衣的修士们,各各杀意凛然,犹如饿狼一般盯着寒山道观,伺机而动!
“哼……杨天成,今日本真人便杀你祭天!”
此时,忽然从那黑黑的主殿入口处传来了一声冰冷的声音。
然后一阵“啪嗒”“啪嗒”的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并且越来越清晰。
半空中的中旬男子望见寒山真人,瞳孔一缩:“没想到你也踏入筑基期了!”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着呢!”
只见,寒山真人身穿白色衣衫,脸色苍白无比,但眼睛却炯炯有神,其腰挂一把白色剑鞘的长剑,抬头傲视苍天,其目光所到之处,犹如利剑般直刺人心扉,令人不寒而颤。
“杀光只些蝼蚁,一个不剩!”
“杀我……天大的笑话,莫不成你忘十年前,你像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吗!”玄衣的中旬男子,衣袖一挥,一把赤血的大刀,出现在手中刀锋指向寒山真人!
…………………
“师尊………万分小心!”
“真人………救命!”
寒山道观内的众道徒,何从见到这等场面,他们如蝼蚁已经绝望等死!
此刻,
“今日以不是十年之前了!”寒山真人话音刚落,手掌一拍,腰间白色长剑飞出,紧接着手中法决猛地一催。
“嗤啦”一声!
剑身白光大放,仿佛一条白色大蟒,缠绕着向中旬男子击去。
那中旬男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手中法诀变幻,一指点出。
赤血大刀刀光大盛,猛地一绞。
便将那白光蟒蛇,绞碎裂开来,直直向寒山真人劈去!
只见寒山真人两手急急一挥,一面淡红色的如石磨一般的法盘,飞射而出,迎了上去。
赤血大刀刀芒微黯,不过威势丝毫不减,狠狠斩在石磨法盘上。
咔嚓!
虽然有些艰难,赤血大刀还是将石磨法盘劈成两半,微微一顿,随即刀光再次大盛,继续朝寒山真人斩去。
寒山真人只此,丝毫不慌身形一闪,手中长剑突然金光大放,瞬息一间向那中旬男子斩去,这一剑如力斩万金仿佛,要将那中旬男子拦腰斩成四截。
“不好……!”中旬男子面色惧变,惊呼一声。
“啊…啊!”
中旬男子躲闪不及,被这一剑金光斩断的左臂,顿时一声惨叫,瞬间脸色一白,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少主………少主!”在寒山道观内屠杀道士的墨玄衣修士们,见自家少主被斩一臂,顿时惊呼!
寒山真人只见狂笑不止,但心中不甘,这一剑没能将杨天成斩死,十足可惜!
此时寒山真人面色苍白,双脚不稳,刚刚那一剑消耗了他七成的元气!
“你敢斩我一臂,那就拿命来还吧!”中旬男子眼神怨毒无比,两手一掐诀,大吼一声,身周冒出一股股黑气,眨眼间凝聚出一片漆黑云团,里面隐约浮现出无数模糊鬼影,影影绰绰。
不光如此,中旬男子又闪电般连拍胸口三下,接连喷出三口精血,每喷出一口,其脸色就苍白一分,当喷完三口精血之后,脸色已经苍白如纸,一丝血色也没有。
精血出口,顿时迎风化为大片浓郁的血雾,融入了黑云中。
黑云瞬间变成了血云,而且剧烈翻滚,扩大了数倍,里面的那些模糊鬼影也一下凝实了数倍,发出凄厉的咆哮。
中旬男子身体一缩,无声无息的没入血云中。
这一切说来复杂,不过也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寒山道观的上空,在血云出现瞬间,顿时犹如突坠寒窟般,温度骤降。
寒山道观内正在拼杀的云峰和那些墨玄衣修士,瞬间被冻得脸色煞白,身体巨颤打了个冷战!
腥风大起,血云仿佛巨浪般滚滚卷来。
寒山真人面色惊惧,刚想闪身躲避,便被那弥天血雾卷入到那血云之中!
血云中那些鬼影眼中充满嗜血光芒,龇起獠牙,嗷嗷吼叫的扑来,看起来是想要将寒山真人分而食之。
血云中两只巨大黑色鬼爪浮现而出,爪尖缭绕着幽绿光芒,散发出一股恶臭气味,看来带着剧毒,朝着下方的寒山真人狠狠抓去!
寒山真人无法躲避,只见身形如破麻袋般击飞出去,血肉模糊的重重砸在了地面上!
“啊!要死一起死吧!”寒山真人面色狰狞,躺在血云之中,无法动弹!
只见寒山真人双目猛然一睁,骤然深吸一口气,胸膛鼓起,再张口一喷。
“嗖”的一声,一道金光从他口中射出,只是一闪之下,就没入黑云之中。
“轰~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地下的寒山道观的各楼大殿都为之倒塌!
“不………,师尊!”云峰浑身血迹,手持铁剑望着半空中的巨大白色光球!
一声凄厉惨叫后,黑云忽的轰然溃散,一具脑门上带着血色窟窿的尸体从天而降,正是中旬男子。
一片寂静,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