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山悠闲的坐在湖边,手拿着钓鱼竿,静静望着湖面,如若不是一旁的平遥时不时的与他对话,他还真会在这湖边晒着太阳美美的睡去。
“动了,快点!”别看平遥神龙不见首尾,可真要是竹苑无人,他对湖边垂钓是十分感兴趣的,只是钓鱼技术太差,每每与文山钓鱼都是守在一旁观看,一旦鱼儿上勾他比谁都兴奋。
“你到是快点,再这样,鱼儿都跑了。”平遥急得跳脚,双手推着文山,不断地叫嚷着。
“别急,你一急把鱼儿都吓跑了。”文山白了一眼平遥,平时那么冷静沉稳的一个人怎么就在钓鱼这件事上毛毛躁躁像个年青小子似的,完全没有一个上神该有的稳重。
“大神,云衣在嘛?”白启站在云头之上,见到湖边垂钓的文山,心里一急,身子在空中打个滚,跌落在草地上。
平遥早已隐去身形,只有文山站在湖边,看着白启慌慌张张的模样,不由得紧锁眉头,道:“云衣今日不是在玄月洞里修什么仙术,昨日还特地跟我说,让我别去打扰他。”
“真的不在啊?”白启脸刷一下白得可怕,身体跌坐在草地上,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
文山放下鱼竿,将瘫到在地的白启拉起来,着急地问:“月容呢?”
“大王与妙语长老到天界祝贺天后生日,到现在还没回来。”白启心乱如麻,如果他真的将云衣弄丢了,他家大王回来岂不是要杀了他,想想都觉得可怕。
“天后生日居然还请了狐族。”文山感觉到有些不对,可又说不上那里不对,也许是天帝放下面子想再次与狐族交好,可云衣去哪呢?
“大王特地让我守好云衣,可不知为何我与程辉居然在洞里睡着了,醒来后就发现云衣不见了。”白启感觉到天都塌了下来,云衣到底能跑到哪?
“那你看见安溪了吗?”文山接着问,阳光一样的脸上此时阴云密布,要是云衣真不见了,那月容回来要如何交待。
“安溪与云衣一起消失的。”白启不明白文山的意思,难道一个凡人还能将一个修仙的精灵给拐出了灵山,再说灵山这么大,一个凡人如何能走出灵山。
“一起消失的,可是云衣找的安溪?”文山已经可以肯定云衣失踪跟安溪有很大关系,而安溪身上那种莫名的气息到底是怎么回事,由不得他多想,拎起白启就向自己家大院奔去。
“主人,云衣与安溪不在竹苑。”平遥现身,冲着心慌意乱的文山喊了一声。
“是吗?”文山一向沉稳冷静,但在云衣这件事上他还真是心生不安,仿佛有大事要发生一样。
“主人,真不在。”平遥肯定的回答,十几万年来都不曾见过自己的主上这样的失态,就连狐族大王月容重伤下落不明,他也是那样的淡定,为何这个叫云衣的少年不见了,他的主人心就乱了,明明知道主人是不可能爱上那名少年,只是为何心会乱呢?
“平遥你随我在灵山找人,白启你去天界通知你家大王,希望还来得及。”文山拉起平遥踏上云端,站在高处向灵山四处找寻。
白启见大神都已经慌了,自己那敢再做停留,而是飞上云头匆匆像天界奔去。
天界,美轮美奂的天庭里,天后与天帝坐在高台之上,与前来祝贺天后生日的众仙举杯庆贺。
妙语与月容坐在一处,只可惜月容的脸上并没半分的笑意,有的只是谦和淡漠的客套祝语,就连那美酒也只是浅浅的尝了一口。
坐在离天后不远处的如烟公主双眼一直停留在月容身上,在这天庭里能看到月容就是好事,至少他现在不在那名云衣少年的身边,到时就算他发现云衣不见,也不会想到是她找人带走了那名少年,想到这里她的笑容更深了。
就在这个时候,南天门传来吵嚷声,白启被堵在的天界门口,心急火燎的他现在已没功夫与守位天门的侍卫好好说话,心里眼里只想着四个字,云衣失踪了,别的什么他都不愿去想。
宛如天籁的乐声停下,众仙望向庭外,一名守位南天门的侍卫惊慌的站在天庭大门口,冲着天帝与天后报:“南天门来了一名狐仙,吵着要见他们的大王月容,说是有要事要禀报。”
月容一惊,手中酒杯落下,他的失态让在场的众仙都感觉到诧异,这位狐族上神向来从容自信,从来就没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样子,不知是何要事让他一下表现出不安。
天帝心知肚明,只是淡淡道:“让他进来。”
“不必,容我先行告辞。”说完,一阵风的似的飞奔而出,而坐在他身旁的妙语本想离开,却被天后极力挽留,而众仙心里都猜测着月容到底是遇到了什么事会这样匆匆离开。
“大王。”白启见到自家大王出现在南天门,心里一急,冲了上去,抱着月容的身体,号啕大哭起来,心里甚是绝望。
“是不是云衣出事了?”月容极力克制自己,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心想着只要云衣还在灵山,一切都好说。
“云衣他失踪了。”白启憋在心口的话一下大声说出来,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什么!”月容心一下空了,身体踉跄几步,摇动着白启的肩膀,再次问:“我走时云衣还好好的,怎么转眼他就失踪了,可在灵山找过?”
“我与程辉找遍了灵山也找不到云衣,大神说可能与安溪有关。”白启别过脸,但又十分担心大王,不时偷偷的瞟着自家大王。
“走。”简短的一句个字,月容身影早已消失于天界,白启恍然一惊随之而追了上去。
玄月洞口,文山背靠着洞门,远远的见到风风火火赶来的月容,自觉的垂下头去,他真不敢亲口对月容说,他也找不到云衣了。
“文山,找到了吗?”急切的声音里透着惊慌,表情却故做沉稳。
“我们遍寻灵山也找不到云衣。”平遥替文山回答。
“我也感受不到星月玉坠的力量。”月容终是悲伤的说了一句,但仍然飞上云头,不顾文山的劝阻向月亮谷飞去,也许云衣真的陪安溪去了月亮谷,只有在那里,他才会感受不到星月玉坠散发出的力量。
“月容,等等我。”文山担心月容,飞身与月容并肩向月亮谷那个极阴之地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