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样,在毒草女赶到之前,在下揽下风华苑的守卫如何?”千梓牧接口征询道。
“如此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了,这下小女子就不用担心夜间还会有什么歹人潜进来了,哎呀,我这小心肝的怎么还跳的这般厉害的?不会是……”姚丹燕手捂心脏部位,柳眉轻蹙,立换病美人之姿。
柳冰凌适时出口:“看来要好好养养身子才缓的过来。”
“此病症想来是惊吓过度所制,在下府上有些凝神安心的药物,连同些补身药物,送来给大当家压惊如何?”千梓牧带着些咬牙切齿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还是千公子想的周到,如此,小女子不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均都可以放心了。来人啊,我想几位公子来时匆忙,可能不记得出去的路了,细心带着几位公子回绝代堂继续吃喝,今日风华苑免费招待,几位可要多吃些,才能回本。”姚丹燕夸张的舒了口气,高喝一声招来“路过”的小二,将人送了出去。
“花牡丹,你的竹杠敲的怎么这么心软呢,护卫和药物,这两样我们一样都不缺,最差也该多敲些银子出来嘛。”见人走远了,沈金玉才从一边假山背后出来,摇头惋惜道。
姚丹燕浑不在意,走到一旁的石桌边,坐下才回答:“那个千梓牧你不认识?陌王府第一谋士,陌王府的请柬还是你让沈满去送的呢,你想把陌王府得罪彻底吗?”
沈金玉了然点头,“所以你提出让他们出人给我们护卫?如此倒也好,与其让他们暗地里来查,不如直接给他们一个彻底检查风华苑的机会,也省的陌王府试探,顺便还能挡去些其他势力的查探,不如让楚萝蔓再晚个几天过来,陌王府的人可比她好用。”还不用出钱,沈金玉心底如意算盘打的响亮。
姚丹燕忍不住送对方一个白眼:“你对你的密道暗门是多有自信?有个两三天让他们查,能摸清楚些风华苑的明面上的情况,知道我们是无害的,又摸不到底,才是最好的,陌王府明面上沉寂了这么久,可不代表他就没实力了。除非,你打算依附于陌王府,如此让他们知道我们风华苑的底细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闻言,沈金玉也就无所谓耸肩,反正是不是被陌王府查到密道,对风华苑影响不是很大,一来密道很多,他有自信他们查不全,二来密道多也不是什么大罪吧,至于依不依附于陌王府,若是陌王府当真如传言那般没有野心,依附着也不是什么坏事嘛。
“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很奇怪。”柳冰凌一直很在意那个人,趁着两人说话的空档提了出来。
姚丹燕回想最初这个人身上气势的变化,也同样疑惑:“确实,此人是追着风儿来的,刚闯进来时浑身的气势,我那声尖叫也算是本能反应了,只是后来就完全变了,根本看不出有能够追上风儿的本事。”
柳冰凌沉思一瞬点头回答:“我能感觉到他的内力很强,但看他行走却如普通人一般。”
沈金玉见两人严肃模样,有些担心:“看他们这么护着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不会就是陌王吧,所以陌王变傻是真的?”
柳冰凌有些认同:“或许不是傻,但一定是有问题的。”
“哎呀,谁知道呢,咱们又不跟他陌王府对着干,只是找了个互利互惠的方式弥补了我受伤的小心灵,陌王怎么样,太子怎么样,风华苑可没那么大本事来管。”姚丹燕起身腰肢一扭,双手一摊,抬步朝前院绝代堂而去。
千梓牧四人再次回到倾国楼三号间,肖扬肖宇脸上尤有愤色,见自家主子低垂眼眸沉思,两人几次欲言又止。反观千梓牧,则是若有所思望着龙陌渊,好似在等他想清楚。
龙陌渊低头理了会先前发生的事情,说实话,发生的太快,他实在抓不住其中关键,便如实告知千梓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位风公子从对面窗口窜出,我本是对这人好奇,想追上去看看,接着就自然而然运起轻功追上去了,那时候注意力全在所追之人身上,并未多想,等听到姚大当家一声尖叫后才恍然注意到异样,我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记起来的,虽然武功还是不记得,不过经过今日一闹,短时间内我的逃命本事是没问题了。”
千梓牧眼中希望之色闪闪:“这么说,陌渊,关键应该是在风公子身上,只是风公子来无影去无踪的……这么说来,此番接下风华苑的守卫工作也是好事,肖宇,你带几人这几日守在风华苑,若是风公子出现,马上回府告知与我。”
肖宇脸上没了愤色,恭敬应下:“是,先生。”
虽是这么吩咐着,但千梓牧仍然是百思不得其解。
确实很奇怪嘛,那道白影是从对面太子的包间中出来的,慕容逸在找风公子他都是知晓的,那么那个风公子的目标应当是太子,之后闪出来也是朝着远离他们包间的方向而去,没道理对陌渊做什么。其中到底什么是他们错过的,连陌渊自己都说不清楚。
本身,像武功这回事,并不是忘记了就没有的,尤其是内力,而且每次使用就相当于是回忆了一遍,只可惜的是,龙陌渊毒发的前期本就是在养伤,那一剑虽没直刺心脏,不致命却也伤的不轻,但也不至于让龙陌渊就此昏迷了三个月,如此便也罢了,醒来后便直接失忆了,谁也不记得,武功更是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千梓牧这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当即找了神医,却不想龙陌渊的问题还没这么简单,他的记忆力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也就是说这段时间之外发生的事情,他一概记不得了,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能记得的时间越来越短,如今,只记得两三天内发生的事了,不过有神医的帮助,至少记忆力没再消退下去,但神医也不保证能一直这么压制下去,也就是说,如果找不到解决之法,总有一天,他的记忆会一片空白,什么也不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