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浩然,你说,你在干什么?还嫌伤口不够大是不是!”尚风气得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愤怒到一定程度爆发了,还是郁浩然心虚连带着体虚了,郁浩然一米八多的男子被尚风轻松一提,甩到了身后,自己则坐下开始检查起来。
还好还好,郁浩然还知道轻重,只是有些被扒开了条缝,但因为被线牢牢缝合在一起,并没有造成大的影响。
“风师弟?你说的缝合,线,是想缝衣服那样,将伤口缝起来吗?”郁浩然弱弱的探出脑袋,视线不离伤口,明明是丑不拉几的伤口,却是看的他两眼冒光。
之前在换药时也觉得伤口的怪异,还以为是什么奇怪的武器造成的,加上尚风在耳边巴拉巴拉的念,也没什么心思去想那么多,而最后尚风向千梓牧交代时提到拆线时,他瞬间想明白了伤口怪异的原因,这治伤口的方法太新奇,郁浩然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好奇心,于是就有了尚风看到时的怒吼……
“哼!”尚风冷哼,想想还不够刺激他,干净利落地将纱布盖上,包扎好,道:“本来还想等会再给师兄好好探讨下缝合伤口的相关事宜,现在本公子却是没了心情,算了,既然师兄能自己看伤口研究,本公子也就不多此一举了。”
站起身,尚风继续:“哦,对了,千先生,陌王爷这伤口已经裂开过一次了,若是伤口再因为各种可避免的问题裂开的话,本公子可能就爱莫能助了,所以,千先生可要好好保护陌王爷,的伤口哦……”
千梓牧侧眼瞄了眼眼神闪闪的郁浩然,很是配合的郑重点头:“风公子放心,千某定将陌渊看护好。”
这下尚风真的放心了,朝着千梓牧和躺着的龙陌渊微笑着点了点头,抽出腰间折扇,哗地一声打开,摇着扇子晃着脑袋出去了。
郁浩然看看龙陌渊的肚子,又看看千梓牧的表情,有些讪讪,认命去追尚风,但尚风如何没猜到郁浩然对此的好奇心呢,早在出门没走几步就闪没影了。
风华苑在建设时候很注重逃生的暗道和暂避的密室,暗道四通八达,只要不在地底下迷路,进了暗道,便是逃离了死神之手,而暂避的密室,则是为了藏人,或是藏自己重要的物件的。
三当家中,除了柳冰凌没什么特别的需要避着别人的东西,或是做的事情外,姚丹燕和沈金玉都缺不了密室。
而尚风身上本是没什么需要藏的,不过在正式入住药阁时,姚丹燕很是高兴的为她布置了那么一个类似于药物实验室的密室,以方便尚风秘密制点什么东西出来,用姚丹燕的话来解释:
“怎么说你弄出来的都是毒药啊,迷药什么的,万一随处摆放伤到了什么人多危险,另外,若是被人盗了去呢?简直后患无穷啊……”
虽然尚风打心眼里觉得姚丹燕的担心是杞人忧天,药阁这地方,能发生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不过第一种嘛,她还重来不知道姚丹燕是这么“心地善良”的姑娘。
然,反正不需要她亲自动手来做事,乐得让姚丹燕操劳……
尚风从客房出来,在郁浩然赶过来纠缠自己之前,先一步就跑了,在房间中站了一会,听得远远传来的脚步声,下一瞬就闪入了密室,瞬间,世界就安静了。
密室的密封性很好,外面的听不到里面的声音,里面自然也听不到外面的吵闹声。
尚风的这间密室,姚丹燕布置的很别致,大件小样都是精品,其中一面墙上是个小型的药柜,药柜前是个工作台,一把高椅,工作台上是各种大大小小的器皿,另一边是些生活物件,软榻,桌柜等等,东西摆放的不少,却并不显拥挤。
尚风斜靠在软榻上,取出腰间的保心丸服下,伸手抚上自己胸口处,脸有一瞬间的苍白,但调整了几息的呼吸后,便缓缓恢复过来,虽不如之前的红润,但也看不出异样来。
并不是尚风不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往五年都能平心静气的过来,固然有心态不同的因素在,也没道理能让自己达到火冒三丈的程度,她只是想试试自己的底在哪里,什么样程度的心理波动是能控制的,而如何状态又是危险的。
另外,尚风并不认为自己得的是传统意义上的心脏病,她的情况就好像血液是心脏超负荷运转的动力,人体适当损失些血并不会影响身体健康,反而会刺激造血功能,有助于血液更新。
但是没有哪个心脏病发作起来是会吸食血液的,这种情况太过诡异,不得不让尚风联想到如龙陌渊那般,毒虫的可能。身体中毒虫存在的想法一旦浮现出来,尚风整个人都不好了,女孩子没有多少能忍受昆虫类生物,更何况是在自己身体内。
尚风打了个哆嗦,决定再翻翻布治留下的有关毒虫的手札和医书,期望能找些线索出来。
次日,尚风是从密室软榻上醒来的,因为密室内分辨不出时辰,又没有手表这东西,尚风只记得自己昨晚上看书看得晚,爬上软榻就睡了过去,醒来还有些熬夜留下的后遗症,但想来这时候也定是不早了。
晃晃悠悠起来,又洗漱沐浴了下,才好似找回了精神,神清气爽的去蹭饭了。
这次因为来的晚没有事先打招呼,沈满并没有加菜,尚风从厨房自取了碗筷就出现在了绝代居,于是四菜一汤,四人吃白米饭的量增加了,夹菜的频率降低了,倒也吃得饱。
饭后,尚风跟着沈金玉去了书房。
“枫儿,根据沈堂的消息,虽然自何海恒将宝树送出去后,何府的防护有所松懈,但比较起来,依然做得相当严密,哼,估计是做贼的心虚,也是怕极了被人灭门夺宝!”沈金玉眼底闪过狠利。
尚风认同附和:“歹人多少比其他人更清楚歹人的道德良心底线,为了钱权什么都可能抛弃利用,太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