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知道小爷的厉害!”萧峻义一声厉喝,双手结印,双臂光华渐起,一头金色猛虎出现在双臂子上,铁牙利爪,很是不凡。
“玄金虎!”众人不由得惊呼出声,魂印之术往往只有天赋异禀的修行者才能熟练掌握,还需要一定的运气,能够成功找到妖兽残魂,加以炼化,滋养,长达数月的小心培养,才能将妖兽凝于躯体之上。
“就这一头小老虎吗?挺可爱的,比你这强百倍的我都见过。”祁烈体内真元爆发,闪电般欺身而上,在这一刹那间,云荒经天诀全面爆发,磅礴的血脉之力贯注全身。
“极烈之拳-摧城!”祁烈猛地挥拳,狂烈的拳风吹倒了无数书桌,萧峻义心中巨震,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仅仅凝气二层的境界,一拳之威,恐怖如此!
萧峻义不敢大意,双掌交错,迎拳而上,手臂上的金色猛虎昂然暴起,向祁烈的铁拳扑杀过去,然而迎接它的是山洪爆发一般的狂暴之力!
“嗷!”金色猛虎一声惨叫,被祁烈一拳打散,散落成漫天光点。萧峻义有如断线风筝一般倒退,鲜血狂喷,染红了周围无数灵草!
“这是什么鬼拳法,居然如此恐怖!”
“不单单是拳法恐怖,祁烈自身的力量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忽然数道劲风扑面而来,祁烈猛地回头,一根黑幽幽的长棍已经抵住胸口,稳稳地控制住自己,出棍之人修为不凡,竟然让祁烈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出棍之人是一名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沉静的眼,稳稳的手,长棍不曾有一丝晃动。
“执法堂,严静山。”
“你是何人,胆敢当众行凶,交出玉牌!”严静山微微点头,身后两名执法堂弟子一步闪过,来到祁烈身边,将他双手向后压制住,这才从他腰间将腰牌掏出,扔给严静山。
“外门弟子,凝气二层,祁烈。”严静山一边轻声念着,一边默默观察祁烈,这是他进入执法堂后保持的独特习惯。
“应该是混血种吧,凝气二层可打不出这么狂暴的一拳。”
“萧峻义出手在先,我被迫迎战,这不算公然伤人吧。”祁烈虽被执法堂控制,心中确实丝毫不慌,毕竟在这梵天山,他的靠山还是挺多的。
“我只看到你出手伤人,既然另有隐情,那就跟我们去执法堂走一趟。”
“没问题,执法堂一向是我梵天宗战力巅峰的所在,我还真想去见识一下。”
萧峻义这时才缓过神来,刚刚吐血之后,不顾自己身受内伤,全力运功,总算是将玄金虎残魂重新凝聚成形。只是祁烈一拳太过猛烈,没有一两个月的修养,这玄金虎残魂无法重新出战,一想到这里,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萧峻义眼见执法堂已经控制住场面,连忙厉喝出声,指证祁烈与李靖南。
“当众行凶的,不仅祁烈,还有这个李靖南,居然在这里公然出剑,若不是我反应快,只怕已被他一剑穿心而过!等会到了执法堂,你就知道与我萧峻义为敌,是种多么可怕的回忆!”
“咦,你怎么偷我的台词?”祁烈听着耳熟,这话好像自己前些天才说过。
“既然如此,那就一起走吧,老实点,别再逼我动手。”严静山扬了扬眉毛,转身就走,丝毫不担心李靖南等人会不会趁机逃脱。
李靖南冷笑一声,紧紧跟上祁烈,仿佛英雄就义一般。
“祁大哥,还是早点给叶锋传讯,这萧峻义的老子,是器物堂的总管,一向与执法堂长老相熟,我们只怕是羊入虎口啊!”
“哦?难怪萧峻义这么有恃无恐,那我更要去执法堂看看他能玩什么花出来。”祁烈背后有天虹剑阵兜底,丝毫不畏惧任何势力。
“祁大哥,不可大意,虽然我梵天宗一向执法清明,萧峻义断不敢闹得太大。但一时的皮肉之苦,恐怕逃脱不掉。”
“那就让他们知道,与我为敌,是多么可怕的事情!”祁烈抬头看着远方天空,微微一笑。
“祁大哥你还真是心大啊,不过你放心,我刚才已经悄悄跟赢霜说了,让她去找赢毅和叶锋。”
“没想到啊,你还挺机智的。”祁烈含笑拍了拍李靖南的肩膀,称赞道。
“我从前虽然身为李家大少,行事颇为嚣张,但天赋并不差, 心思也算缜密,还有,我家传的剑法也相当不错的好吗!”
“你可要多多发现我的优点,将来到李家做客千万记得帮我美言几句!”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一座连绵宽广的黑色建筑群面前,走进一座偏殿。严静山正准备说话,忽然门外传来破空之声,显然是有高人到来,众人眼睛一花,一名头发花白的六旬老人出现在萧峻义身旁。
严静山显然认识这位老人,微微拱手:“执法堂巡山三组组长,严静山,见过器物堂总管萧长老。”
萧长老轻轻挥手,快步走上前来,细细打量一番萧峻义,讶然道:“骏义,如此紧急呼叫,所谓何事啊!”
“咦,嘴角有血迹,受伤了?何人所为!”
萧峻义得意地看着祁烈,冷漠地声音响起。
“就是这祁烈与李靖南,他们两不仅设计毁去我摘得的雷鸣果,还大庭广众之下,暴起伤人,若不是我反应机警,只怕见不到爹爹您了!”
“啊!好大的胆子!”萧一白厉声喝道,苍白的眼珠寒气尽显。
“你是他爹?我没听错吧!”祁烈看了看萧峻义风华正茂的脸,又看了看萧长老行将就木的苍老面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询问的眼光瞟向身旁的李靖南。
“老大,我们完了!”李靖南面如死灰,小心的指了指怒气爆发的萧长老。
“小子,你找死!”萧长老白眉倒竖,眼中凶光毕露,若不是梵天宗门规甚严,此刻只怕要马上给祁烈一点颜色看看。
萧长老前半生资质平庸,郁郁不得志,四十多岁时已如六旬老人一般苍老,所幸此后偶得奇遇,成就不凡修为。
这独子萧峻义乃是他修为大成后所生,因是晚年得子,他一直以来都是处处维护,而他与萧峻义的年纪差距乃是他心中逆鳞,从来没人胆敢在他面前提起。